局勢不容樂觀。
即使除卻已經逃離包圍圈的殘余星艦和軍團戰士,剩余的忠誠原體和軍團仍然被圍困在登陸場中。
荷魯斯動用榮光女王級戰列艦實施的毀滅性軌道轟炸,幾乎瓦解摧毀了忠誠派部署在登陸場的最後陣地。將軍團戰士們焚為灰燼。
“局勢不容樂觀,製衡已被打破。
看來只有我親去一趟,才能將逐漸失衡的天平拉回。還有那數千名軍團泰拉裔戰士,是時候接受他們新的原體和新的領主指揮官了。”
說著晦澀難懂,無人知曉其意的高哥特語,黑暗之中,亮起點點淡藍色的微光。晦暗的機艙中,風暴鳥搭載的火箭渦扇引擎傳來的震動越來越強烈。
淒冷的刺骨寒風結成無序的亂流,像一列列重裝騎兵,持續衝擊著風暴鳥的外層鋼板。
機艙的景觀屏發出淡綠色的微光,似長夜的點點螢火,打在鈷藍色的鱗甲上,倒映出詭異的寒光。
天花板鑲嵌的流明管因接觸不良的電路,幽暗的閃爍著。在這充斥黑暗的亮光之中低沉的鳴響著,在這些所有異常的環繞之中,阿爾法瑞斯身處期間。
深入骨髓的冰冷和淒涼,穿過琵西斯之鱗,流入到他的肉軀之中。即使他是一名基因原體,人間半神,也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機艙內是黑暗,機艙外也是黑暗。
叛徒的軍營之外,是大片的死地,以及黑暗的靜寂。
他和那些兄弟們集結在戰帥的軍旗之下,親手打碎夕陽。於是夜幕降臨於伊斯塔萬五號之上,但這不是目的,他的目的是滲透。
所有的這一切舉動都是為了保護人類,以及對抗徹底反叛的歐米岡和他手下那些決然效忠戰帥的混沌殘余。所以他現在隻身前來。為忠誠方扶植一支新的軍團派系。
然後,將忠誠軍團的殘余部隊和原體送走。
“撤去傳送屏障,解除封鎖。”
啟動了頭盔內部的通訊頻道,阿爾法瑞斯命令他的軍團解除對登陸場的封鎖,使得傳送成為可能。
“新生原體的目標已被鎖定,允許傳送。”
通訊器中傳來軍團信號之主的匯報。
“那就是了。去吧,放我下來。”
隨著一陣震顫,風暴鳥厚重的機身開始朝地面傾斜,俯衝的機身衝撞著地表厚重的大氣。
機艙之中,指示降落的紅色指示燈不斷閃爍著,喇叭鳴響著。發出刺耳的嘯鳴,齒輪和伺服機械的緩慢運作聽得令人牙酸。
反重力引擎被開啟,托舉風暴鳥平安降落到地面,阿爾法瑞斯盔甲上的光學目鏡自右上角投影出一副由符文和二進製數據構成的全息地圖。
標紅的符文地區顯示了,被阿爾法軍團戰士細心掩埋的要塞地道廊口。
液壓系統啟動,活塞和機械臂推動,將突擊坡道放下,夜幕和寒風隨著展開的機艙甲版灌進機艙內部。
緊握蒼白之矛,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武器裝備。阿爾法瑞斯孤身一人,跳入登陸場的大地,身後的風暴鳥迅速收起著陸撬,在狂風中融入夜幕,消失不見。
“一同去見見我們那未曾謀面的兄弟吧,蒼白之矛。”
阿爾法瑞斯輕笑數聲,那聲音猶如毒蛇吐信,甚至沒有通過鎧甲的擴音格柵泄露一絲。
光學迷彩激活,一層迷幻的全息幻影將他和他的盔甲抹除,簡直就像另一位栩栩如生的科拉克斯。
另一邊,
在塌方和崩毀的碎石堵塞包圍的地下要塞之內,科洛斯莫爾仍在和刃千奮武伏波幾位將軍召集剩余的武士,清點剩余的軍需物資,集結幸存的軍團武士。 “還有多少物資?
遠程使用的重型肩炮,時間瓦解射線和虛空盾陣列之類的修複和補給進展如何?”
科洛斯莫爾急躁的問到。
他的軍團和麾下的武士們同樣在先前的軌道轟炸下損失慘重,幾乎丟失了全部的重型裝備,寶貴的彰義隊在軌道轟炸的火光中化為灰燼,讓守墓人的心在滴血。
尤其是武士們普遍只是專精劍術,通常情況下不攜帶遠程武器,嚴重依賴重型戰爭機械的重火力打開通路,在白刃戰中取得勝利。
在大量重裝備在烈焰中焚為灰燼的災難情況下,僅靠人數更加稀少的彰義隊。
他的軍團已經無法再次執行撕開裂口,打開道路的突擊工作,軍團大量失血,喪失了大量戰鬥力。
但是,接下來還有令人煩惱的事等待著他,比如.....
一場爆炸,吞沒鐵騎的熱熔火焰,以及一次恰到好處的強震,一次恰到好處的傳送封鎖,隔絕了終結者盔甲的傳送功能。
科洛斯莫爾身處的地面下傳來強烈的爆炸聲,引爆的熱熔炸彈將黑暗的地道映得燈火通明。
只是在一刻鍾之間,他便被火焰和碎石吞沒。恰到好處的強震將數名護衛的彰義隊就此掩埋,墜下的無數塵土岩石和瓦礫掩埋了強悍的天鷹終結者。
科洛斯莫爾穿戴的鐵騎戰甲相當劣質,使得他裝甲的傳送立場也像其他軍團的終結者一樣。被傳送屏障封鎖,以至於無法錨定傳送信標進行傳送。
三個太陽分後,沉重的鐵騎戰甲馱著死亡的基因原體狠狠地砸入下方一處更為寬闊的密室。
在蒼白之矛就要刺入他胸口的一瞬間,他緊急抬起左臂,覆蓋重甲的金屬手鎧死死的架住了致命的蒼白戰矛。
但是他的盔甲支撐不住了。
即使有靈能鏈接,鞏固現有的盔甲碎片,他的鐵騎戰甲還是在逐漸崩潰。
分解立場將他的左部整條金屬小臂都整個撕裂,爆碎開來。任由裸露在半空之中的殘肢與巨量的靈能流淌於空氣之中,消弭無形。
“我以為你還活著,嗯?”
煙塵中,一尊鈷藍色的巨人闊步上前,抽出蒼白之矛,回身收手。
“你的鎧甲,太劣質了。
就像是,從哪個垃圾場淘來的防具一樣,經歷了如此高強度的戰鬥,就要快要崩潰了。”
“那麽你又是誰?
又是哪位軍團戰士在這裡故弄玄虛,亦或是你主子歐米岡操弄的陰險詭計?”
科洛斯莫爾責罵道。
“你到底是誰,回答我!”
“我是阿爾法瑞斯。
答案你早已知曉。”
收起蒼白之矛,蛇之主將目光聚焦駐地堅守的守墓人。端詳觀察著這位新近回歸的原體兄弟。
“能夠擊敗福根,實力倒是不錯。”
“完美無瑕的帝國鳳凰,居然敗在你手裡,真是一件令人遺憾的事。他的完美破碎了,被你擊碎了。
科洛斯莫爾。
你知道,只有原體才能殺死另一位原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