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原體才能打敗原體。
科拉克斯化作一道殘影,在所有人的意識中消失。其形快如閃電,其心堅強如鐵。
正是這獨特的能力,成為了午夜遊魂的心魔。讓他被嫉妒和憎恨吞噬,可他始終成為不了科拉克斯,他也擁有不了解放者的特殊能力。
盡管生物掃描儀和熱像儀上,仍能在近距離和掃描范圍內捕捉到基因原體的蹤跡,但就在此刻。他在所有人的視線和意識中消失。
沒人意識到試圖撤退的雷鷹機隊已經墜毀,沒人意識到名為科拉克斯的基因原體已經披掛著破碎的盔甲抵達戰場。
遲鈍的狂戰士們,與他們的軍團裝甲一同匯聚成沾染鮮血的藍白海洋。衝擊著武士們的刀刃與鋼鐵之牆。在遠處的山丘之外的盆地平原之上。
重裝部隊正在兩翼試圖撕開裂口,將死亡帶向十二軍團的惡犬。兩支屬於武士們的裝甲縱隊正在嘗試合流,在一座位於戰場中央的山包上,軍團幕府已經建立。
他們的盔甲是科拉克斯沒有見過的形製,看起來像是極限型動力裝甲,但被大量的大師所鍛的精工零件所嚴重改良。令人歎服。
一台坦克因自燃的彈藥和燃料殉爆,炮塔被炸飛到半空中。一群吞世者被跳躍的電弧化作灰燼。血流以小球的形式炭化蒸發。
安格隆的榮耀衛隊在袍澤的軍團中殺出一條血路,但只有八連長卡恩能追上原體的步伐。他們是吞世者裡最強大的十二人。
但無止境的狂怒讓他們在原體的眼中顯得到處都是破綻。
救贖,兄弟與更高目標的謊言。
謊言,背叛,戰爭,燃燒。
在伊斯塔萬五號之上,啟示錄的戰役將傷痕盡皆暴露。
化身黑甲殘影,從濃霧和火焰中殺出。碾碎塵埃與戰火,科拉克斯眼前浮現出鐵手破碎瓦解的陣地。洶湧奔流的吞世者們正在從缺口魚貫而入。
三尊巨大的身影逐漸在科拉克斯的眼前變得清晰。莫塔裡安,安格隆。還有....?
毫無疑問,他們在激烈的戰鬥,而這裡。則是原體決鬥的血腥戰場。
“一名星際戰士?”
“不對,那是?”
科洛斯莫爾屹立於被鮮血染紅的戰場之中,從那次對帝皇之子的突擊的戰鬥打響開始。他已連續戰鬥了多個太陽時的時光。
但一個死人是不會知曉疲倦為何物的。他早就成為了類似紅字戰士的實體存在,外表對守墓人來講毫無意義,唯有戰爭和死亡,被科洛斯莫爾手中刀刃和收割者鐮刀發出的冷漠閃電奏響。
安格隆並未移動,他已經再度咆哮著準備揮動他的雙把精工鏈鋸斧。雲母龍的齒牙飛速的旋轉著,反而卡在莫塔裡安的肉體之中,帶給他二次的嚴重傷害。隨後,殘甲的死亡之主和紅天使撞在一起,飛了出去。
“好機會!”
眼見著兩名原體吃癟,正是斬殺他們的好機會。背叛的痛苦,屠殺的惱恨,復仇的快感,複雜的情感夾雜在一起。讓他再也忍不住了。
況且這裡正是盟友的陣地,他們都知道他。而且他們也將支持他的戰鬥,無邊的憤怒促使原體取下一把掛載在腰間的武器。
——一把火星的機械神教牧師為他打造的三頭動力鞭。
鞭子像有著生命一般,回應著原體的暴怒。在科拉克斯手中蠕動展開,旋轉著,扭動著。仿佛擁有生命一般。
重傷的莫塔裡安擠壓著安格隆,
呼吸器不斷排出高濃度的呼吸廢氣。能量纜線在砍擊下碎裂。安格隆被壓在其身下,空洞著揮舞血父和血子。在擠壓下發出淒慘的病態狂嚎。 就在此刻,科拉克斯從暗影中現身。
抽出動力鞭,開始重擊和鞭笞受傷的叛徒。在如此崇高的叛亂中揮舞這樣一把理應屬於暴君的武器——這種諷刺感令科拉克斯很高興。在頭盔之下,原體期待地笑了。
科洛斯莫爾正要往前衝鋒,突破狂戰士和紅屠夫包圍著的彰義隊一名又一名匯聚到他的身旁。
守墓人過於劣質的裝備已經在與三名基因原體的械鬥中徹底損壞,收割者鐮刀的刀刃被徹底打碎,特裝鐵騎被寂靜之鐮和閃電爪撕成了被靈能強行拚接在一起的碎片。
三把寡婦製造者型戰刃,插在他的肩甲,胸甲和左膝甲上。留下痛苦的破碎痕跡。科茲用這種方法將他病態的折磨和恐懼釋放在科洛斯莫爾受創的鎧甲上。
科拉克斯的突擊令科洛斯莫爾大吃一驚。他從暗影中衝出,揮舞動力鞭像是遠古的殘忍暴君一般,揮舞手中利器鞭笞叛徒。
凶殘的動力鞭劃出殘影,分解立場縈繞於動力鞭上閃耀著翻騰的能量,從科拉克斯手中彈出,伴著雷鳴般的破空聲。
緊緊咬住努凱裡亞的奴隸主。安格隆那身由角鬥士甲發展而來的終結者盔甲被迅速的撕裂,當他終於掙脫莫塔裡安的身軀之時。
鮮血已經從他的全身噴濺而出。
就在此刻,亞空間在術士的吟唱中撕開裂隙。將叛變的原體塞進了傳送通道之中,將兩名原體塞進了傳送通道之中。
“原體!”
緊隨其後的卡恩目呲欲裂,吞世者不能失去他們的原體,哪怕他們再也追不上原體的腳步!
“第八突擊連,隨我前進!”揮舞鏈鋸斧,愈加瘋癲的卡恩立時帶隊衝鋒,但恐虐沒有給他這個機會。軍團正在集結,攔阻狂戰士衝鋒的彰義隊也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被選擇的神選戰士和基因原體就這麽輕易的死在這裡,實在是太掉價了。他們的價值還未能充分發揮,實在不符合毀滅大能之血神恐虐的意志。
大敵消失,可危險仍未解除。
因為守墓人終於見到了第一位忠誠的基因原體。站在他面前的暗鴉守衛之主,救贖星的解放者科瓦斯-科拉克斯。
而他對他的第一印象,充滿了猜疑和揣測。這實在是令人感到難以適應。
“一個基因原體?”
“科拉...克斯?”
眼前揮舞三頭動力鞭,宛如遠古暴君一般屠殺叛徒,鞭笞原體的暗鴉之主此刻的造型實在是太過震撼,讓科洛斯莫爾無論如何也無法也與記憶中的那名救贖星的解放者對上。
這太陌生了。
陌生到科洛斯莫爾都感到難以置信。
“你知道我的名字?”
科拉克斯驚訝看去, 看著這名揮舞著舊時代邪惡巫術的鎧甲戰士。這戰士給了他一種陌生的感覺,就像.....
一名基因原體?
可什麽時候多了一名這樣的基因原體?
還穿著星際戰士的鎧甲?
“感覺....就像個寄宿在盔甲裡的傀儡?”
“取下你的頭盔,武士。
只有基因原體才能對抗另一名基因原體。
即使莫塔裡安和安格隆向你發起進攻,你也依舊屹立不倒。
你究竟是誰?”
暗鴉之主死死盯著科洛斯莫爾。
直覺告訴他,他就是眼前這支神秘莫測的軍團指揮官,而只有原體才能對抗原體。
只有基因原體才能指揮一支完整的星際戰士軍團的權利,除非他將手中的指揮權下放給麾下的軍團長或是一連長。
但眼前的武士給他的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
那股不可小覷的力量,那股令人敬畏的氣勢。
這是為什麽?
但科洛斯莫爾亦然犯難。
這位新生的基因原體。
本質上就是個大號紅字。
他該用什麽理由蒙混過關,他又該如何取得鴉王的信任,讓他明白他也是忠誠派?
死亡給守墓人帶來了力量。
如今,在與同盟原體的相遇中,死亡卻又變成了如此強大的阻礙。
PS:
心裡承受能力不高,無法忍受帶專被孤立的環境。連帶更新也拉了,十分不好意思。作者心理素質確實8行,在充滿惡意的環境裡呆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