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拉爾德·lv5(遊俠)】
【天賦·天生的遊俠:其百發百中(你的每一支箭都會命中目標),森林之子(處於森林之中不可被發現,僅限低於遊俠等級)】
【評語:一個天生的遊俠,他的箭百發百中,森林是他的樂園,無人能夠在他不主動現身情況下發現他的痕跡,但他的心裡似乎隱藏著什麽秘密。(可觸發隱藏任務,傑拉爾德的心事)】
這個天賦,還挺合適。
但百發百中太過離譜了。
應該是指目光所及裡的目標!
不然隨便找一個敵人作為目標,豈不是朝天射一箭也能中。
一束光閃過,傑拉爾德身形再次顯現。
此時的他身上穿著一身皮甲,外面套著一件綠色鬥篷。
腰間別著一把短劍。
身後背著箭筒和一把長弓。
只是這身裝扮與身形魁梧的他有些不適合。
看上去有些笨重,沒有遊俠該有的靈巧。
“傑拉爾德,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他剛睜開眼睛,徐凡就開口問道。
“領主大人,我很好,我感覺我現在可以看的很遠,腦海中充滿了在叢林生活的知識。”
鷹眼,遊俠的標配。
“我感覺我如果在森林中會很好。”
傑拉爾德,似乎有些不適應這種空曠的感覺。
黑霧領隨著徐凡的到來,已經種了很多的樹。
但是隨著發展,現在的領地范圍已經是之前的四倍了。
換句話說,要種滿樹,最少也得種四百顆才行。
因此,黑霧領還是非常的荒涼。
“沒關系,我們很快就會將黑霧領種滿樹,讓它重現生機。”
徐凡環顧了一下四周,看向不遠處高大生命之樹。
以及周圍這幾天種下的十幾顆已經有七八層樓高的樹木。
自從和那位冤種兄弟定下長期收購計劃後。
領地現在已經很少砍伐樹木了。
也是這樣,徐凡已經在生命之樹下,看到了不少剛萌發小草苗。
徐凡相信,不久後,自己的領地將會是徹底的綠色世界。
我抄,不對勁,我好像真的來搞環保了!
卡羅爾貝格王國北方,羅茲領。
這裡是卡羅爾貝格王國,最大的武器裝備生產地,也是最重要的商業領。
大量的冒險者和工匠聚集到這裡。
娛樂消費,吃穿住宿,造就了羅茲領的繁華。
而今天,羅茲領的領主,米莉婭·魯索。
在自己領主府的臥室中,鴨子坐在大床上。
穿著一身透明的白紗睡衣。
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她手上拿著一張信紙,信封被隨意的撕開丟下。
往日時常打理的金色長發,也隨意地散在腦後。
她緊緊地皺起了細眉。
幾縷發梢被緊抿的雙唇含在了嘴裡。
臉上滿是憂愁。
是他最親愛的父王寫給他的信。
信中對於之前她請求父王重視的那些領主的請求,給予了否決。
並且狠狠地批了她一頓。
女子之流就該回來與其他貴族聯姻,而不是在外面拋頭露面。
還將她和聲名在外的純潔美婦領主唐娜相比。
唐娜是卡羅爾貝格王國有名的貴婦。
聽說她那早死的丈夫就是死在她的腰下,
而後她不知使用了什麽手段成為了領主。 還有傳聞,她和哈樂德大公有著親密來往。
靠著這些豔名,她成了王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貴女。
無數單身男人夢中的情人。
米莉婭看完信中的所有內容後。
將信紙重新折起,放回破碎的信封之中。
輕輕地閉上清泉般的雙眼,眼角流下了一顆熒光閃爍的的眼淚。
眼淚從白皙的臉龐上滑下。
哪怕是她放棄王女身份,逃離王都。
父親也未曾罵過她,信中只是說她無論如何還是他的女兒。
昏暗的貴女臥室中,米莉婭眼中含淚,滿臉悲傷,雙手環抱膝蓋,坐在床頭。
她想不通父親到底為何生氣。
僅僅只是透露了關於那些領主的存在嗎?
臥室內陷入了寧靜,沒有人來回答她的問題。
【兄弟,在嗎?】
一條信息在米莉婭的腦海中浮現,打破了這悲傷的氛圍。
米莉婭抬起白皙的小手,輕輕撇去眼角的淚水。
看著那個兄弟二字,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個家夥在這幾天,天天騷擾她,找她問東問西的。
還一直以為她是男的,一直用兄弟的稱呼她。
期間她還故意換成了自己平常說話習慣與他交流。
這個人,還說她是不是換人了。
她說自己是女生,他非不信。
還經常發一些笑話給她,有時候她會樂的笑出聲。
一次在鍛造兵器時,她一不小心笑了出來。
引起鍛造室內矮人的整齊目光看來。
讓她出了個大糗。
這麽想著,她回復道。
【不在。】
【......】
【兄弟,別搞,我找你有正事。】
米莉婭繼續回道。
【不在】
另一邊,徐凡看著對方的信息。
臉上,老人地鐵手機。
這個兄弟又發什麽瘋。
這次我也沒惹他吧。
上一次他說,徐凡發的笑話讓他出了醜。
徐凡還送了對方一根從生命之樹那要來的樹枝作為賠禮。
要知道,生命之樹已經三十級了。
隨便一根樹枝就價值連城的。
對方恐怕也是知道,所以很快就沒在這件事上做糾纏了。
還回送了徐凡一條項鏈。
說其中有著一個護身魔法,可以抵禦二十級騎士的全力一擊。
也是挺珍貴的物品了。
他隨身帶著。
於是回道。
【今天又有誰惹你了】
米莉婭看著這一段話,回想起了之前出糗後。
故意將事情和他說了,要他道歉。
那個家夥居然送了一條珍貴的充滿生命精華的樹枝過來。
要知道,這可是可以製造極其珍貴守護徽章的材料。
可以幫助重傷的戰士迅速回復戰鬥力。
這麽想著,她看向房間的角落,哪裡有著一個暗格。
可以屏蔽魔法偵查。
她將那根樹枝藏在了那裡。
當初得到這個禮物時,可是讓她犯了難。
這個東西太過貴重,她不想收。
結果那個家夥卻說,這是自己的道歉禮,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來的道理。
最後她也只能收下。
但這可給她出了個難題。
她思來想去,也不知道送什麽東西作為回禮好。
她沒有能夠比得上那顆樹苗價值的物品回贈。
因此,她將自己珍藏的一條防護魔法項鏈。
送給了過去,但還是抵不上那一根樹枝的人情。
只能以後再還了。
後面那個家夥甚至說項鏈很合適,他會一直帶著。
直接讓她羞紅了臉。
這個項鏈可是她從小帶到大的。
一想到被一個男人帶著,不知為什麽她的心就無法平靜。
白皙的雙腿和細小的雙手不斷地敲打這床鋪。
讓床鋪發出了咯咯咯的響聲。
還引來了自己的貼身女仆,詢問她出什麽事了。
回想起這些,米莉婭臉紅到了脖子根。
白皙的皮膚變得粉紅。
羞憤交加的米莉婭回道。
【沒有】
【誰惹你生氣了,如果是我,我向你道歉。】
米莉婭看到回話,生怕對方又送一根樹枝過來,連忙回復。
【不是你,是我父親】
【???】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想起了和我的父親的一些事。】
米莉婭看著對方發來的問號,差點露餡,立馬補充道。
徐凡看到回答,立刻就猜到,對方大概是想家了。
被召喚到這麽一個遠離家鄉的世界,誰都會有思鄉的時候。
徐凡也不例外,因此他也有些共情。
【想家了麽?其實有時候我也會想我父母,想吃他們做的飯菜,想問一下我弟弟現在的成績怎麽樣了。】
米莉婭看著這段消息,突然想起,他似乎也只是個十六歲的少年。
離開家鄉,來到她們這個遙遠世界,似乎真的有些可憐呢。
她也曾在和他的聊天中聽他說起過自己的家鄉,但是其中的那些名詞,她都聽不懂。
只能不斷地應和。
突然,她的內心湧出了一股好奇,對於他家鄉的好奇,他們之前所在世界的好奇。
她記得,自己喜歡上鍛造,就是由於好奇為什麽一塊鐵塊能夠在人力下,成為各種奇形怪狀的工具。
如今她又對這個男孩的家鄉產生了好奇。
另外一個世界的人,他們是如何生活的?
是否也和他們一樣,點著油燈來照亮自己的家。
他們會使用書信與遙遠的彼此交流嗎?
出行也會乘著馬車嗎?
米莉婭對未知世界的好奇心藏不住。
她也不知道自己去問這些問題,會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但經過這些天的交流,認為對方應該是一個好人。
不然那麽珍貴的樹枝也不會隨便送給她這個陌生人吧。
掙扎了很久後,她還是忍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她怕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國家再次經受災難。
自己的國家已經承受不去再一次的衝擊。
腦海中回想起小時候精神抖擻的父親,以及現在滿頭白發的樣子。
心中對於父親的恨意,似乎減輕了不少。
她不敢去冒險。
或者說她和他交流就已經在冒險了。
她不敢進一步承擔更大的風險。
哪怕就現在來看,這些領主還很弱小。
但是以他們那種恐怖的成長速度,未來還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