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小知青,被全村最猛糙漢勾到腿軟》
“天啊!這傷口恢復的速度怎麽能這麽快,不僅灌膿的情況全部消失了,甚至都不發炎,還結了痂。”
所有人發出震驚、欣喜的驚呼。
不到二十四個小時,他們兩個傷口的恢復情況,至少是人家三四天的效果。
尤其是蘇筱筱手上的傷,已經基本上結了痂。
邊上的醫生重新上過藥後,又把紗布纏了回去。
等醫生都退出去了,樊雲平激動地看著蘇筱筱,又看了看蘇泓琛。
“蘇連長,你這妹妹可真有本事!我們軍區醫院的那些醫生,都還在那束手無策呢,你們這就已經要治好了。”
蘇泓琛也一臉自豪地笑道:“我妹妹從小就特別聰明,所以我爸媽最疼的就是她了。”
看著他們兄妹兩個感情這麽好,幾個領導也跟著笑了起來。
“行,你小子也真是有福氣,你這妹妹可是救了你兩次。至於那些藥費,我今天回去就跟上面寫申請,但應該還是要等你們做了身體檢查,才能給你們做報銷。”樊雲平拍了拍蘇泓琛的肩膀。
“好的!”蘇泓琛笑笑。
領導答應的事,那就肯定不會出問題。
而且就照現在這種情況,要不了多久,錢就能到位了。
看到他這麽好說話,樊雲平的神色閃了閃,然後有點兒糾結地看向蘇筱筱。
蘇筱筱怔了怔,有些疑惑他怎麽這樣看著自己。
但隨即就猜到他這欲言又止的,是想說些什麽。
不過蘇筱筱沒有直接開口,而是先在心裡盤算了下,那個藥方的推廣性。
結果就聽見樊雲平有些不太好意地開口,“小蘇同志,你這個藥方能不能交給國家研究下?你放心,我們肯定不會白拿的,只要你和你哥的身體治好,就算這藥不能大規模推廣,我也會替你申請到獎狀和獎金。”
“可以!”蘇筱筱也沒有故作為難,直接就痛快答應。
“真的?!謝謝!小蘇同志,實在是太謝謝你了。”樊雲平沒想到能這麽順利,不僅情緒激動了點,連看向蘇筱筱的目光裡,都是滿滿的讚許和欣賞。
泓琛的妹妹雖然年紀小,但思想覺悟那比大多數人都要高得多。
“沒什麽,要是這藥能幫助到更多的人,那肯定是比握在我手上生灰要好呀。”蘇筱筱甜甜地笑了下。
隨即又沉吟了幾秒才道:“其實可以直接試下,把那幾味上百年的珍惜藥材,換成普通年份的,這樣就可以解普通的毒素,也能治療身體器官普通的內部損傷。”
蘇筱筱一邊說,一邊將兩個配方都寫給了樊雲平。
男人鄭重其事地接過,收進貼身的口袋後,才更加感激地承諾,“小蘇同志,你放心,我回去就把你說的話跟軍醫院那邊的教授說,最先按照你說的方法來。”
“好!”蘇筱筱甜脆脆地就了聲。
樊雲平惦記著趕緊把藥方交去研究,沒聊兩句就趕忙帶著部隊其他的領導離開了病房。
可沒隔五分鍾,房門又被人敲響了。
“進來吧。”蘇泓琛道。
看著進來的那個並不算熟悉的醫生,他皺了皺眉,“陳醫生,你過來有什麽事?”
她並不是負責他們病情的,只是每次跟在院長後面,例行巡防的時候才會出現。
陳醫生輕咳了聲,
才挺直了背脊道:“我過來是想問問,小蘇同志的那個藥方。”
她這話一出,本就安靜的病房,連空氣都出現了凝滯。
三個人誰也沒說話,就那麽直勾勾地盯著陳醫生。
陳醫生見他們這分明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立刻羞惱地道:“小蘇同志的藥方,對於傷口恢復有奇效。而且看你們現在的恢復情況,也知道你們的身體器官,正在被修複。
所以我是想著小蘇同志能把藥方分享出來,我們所有醫生好一起研究下,以後能出更好的藥,來治療其他的患者。”
蘇筱筱被她說得一臉問號,“中醫講究的是望聞問切,對症下藥,而你們很清楚我用的藥有多貴重,這沒有任何參考意義吧?”
陳醫生一聽她拒絕,立刻就急了,“我們可以花時間找代替的藥,就算最後真的沒辦法代替,那醫生多掌握一個藥方,也可以有備無患。”
“我們沒有分享的義務。”薑野尋冷漠的拒絕。
雖然現在中醫不流行,但他還是知道,有很多百年老字號的方子,都是人家家族的傳家寶,是受到華國保護的。
哪有人會這麽沒有禮貌的,張嘴就要。
“這是為了所有人好,你們身為蘇連長的親戚,這思想覺悟也得提高啊。”陳醫生語重心長地道。
這是在跟她玩道德綁架嗎?!
蘇筱筱眨了眨眼,隨即有些嘲諷地道:“我的藥方就算要拿出來分享,也不是給你,而是給國家呀。你是覺得部隊裡的領導,都不知道這個藥方有多好?”
“你少在這胡說八道。這次的方子,說不定就是瞎貓碰到死耗子,那麽多好藥砸下來,什麽病治不好。”陳醫生不服氣的貶低起來。
蘇筱筱特別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你要真是沒私心,剛剛部隊領導在時就直接開口了。而不是等他們走後,再鬼鬼祟祟地溜回來忽悠我們。你也別在這裡打如意算盤了,這藥方我已經上交國家了!”
陳醫生聞言頓時僵在了那,臉上控制不住的浮起抹沒佔到便宜的不甘。
薑野尋斂著深邃,且徹底沒有了溫度的眉眼看著他,譏諷地嗤笑了聲,“有些人就是又蠢又壞,還總想把別人當傻子。”
陳醫生被臊得又氣又急,原本還想懟幾句,但看著那兩個男人都陰沉著張臉,目光冰冷又銳利地看向自己。
只能咬著牙,灰溜溜地離開。
蘇泓琛收回視線,心疼地看著在跟薑野尋炫耀著,搖頭晃腦的自家妹妹。
不過隨即又沉著聲,認真又嚴肅地問:“你下鄉才兩個多月,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
雖然他不允許外人說他妹妹半句不好,但他比誰都清楚自己妹妹性格又軟又倔。
嬌氣且多少有些高傲,會看上薑野尋這麽個村裡人,已經很匪夷所思了。
現在這麽好面子,被外人架起來,還能不在意所謂面子給懟回去,實在不像自家妹妹能乾出來的事。
一個潘永勝還不至於會給她,這麽大的刺激。
不過蘇泓琛並沒有懷疑,自己的妹妹換了個人。
她的那些小動作,說話時特有的語氣和小表情,都是很難偽裝的。
而且這個世上,也沒有這麽高明的換臉術。
蘇筱筱臉上的得意瞬間僵在了那,隨即眼神都閃躲了起來。
蘇泓琛舍不得逼自己的妹妹,乾脆把目光看向了薑野尋。
薑野尋薄涼的唇抿了抿,正要開口,身後的小姑娘卻猛地撲到了他背上。
“你別說,我自己來說。”
她這個對象說話太直。
嗆別人好,但她在大隊裡發生的那些事,要是不好好修飾下,怕是能把她哥氣死。
“蘇筱筱!”蘇泓琛警告地叫了聲。
“別怕,他凶你,我就帶你換病房。”薑野尋反手圈著小姑娘的後背,怕她摔下來。
不過那狠狠撞在他堅硬背上的小兔兔,不聽話的跳了跳,擾得他心快從胸腔裡蹦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