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使號艦橋。
將伊諾·卡瑪爾作為戰俘被軟禁收押後的眾人再次返回。
雖然對方提出想要單獨聊聊的請求,可如今的形式實在讓他們沒有太多的空閑。
“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做?”
艦橋內,穆飄在半空朝著瑪琉艦長詢問了起來。
瑪琉聞言下意識看向了艦橋內的眾人。
突然被稱為艦長,又被拱到這個位置上來,外面還有扎夫特的追兵,對沒多少實戰經驗的她而言,壓力和困惑直叫人想找個地方發瘋發泄。
可她又不能這樣做,因為乘員們大多也和自己一樣。
可是這樣更讓她感覺今後的前途渺茫。
更頭疼的是,這些乘員之間並不熟悉。
這個穆·拉·弗拉格上尉就不說了,連納塔爾·巴基露露也是,大家雖然相互認識,卻從未在同一單位服役過。
對自己能否竟能否繼續管束他們也抱有很大的疑惑,特別是——這個看起來實在不太正經的男人。
“要選擇投降麽?”
穆先生笑呵呵的詢問道:“我想扎夫特那邊會很愉快的接受我們的,再加上那個叫伊諾·卡瑪爾俘虜,我們可能會受到優待也說不定哦。”
瑪琉聞言給了穆一個白眼,發泄似的說道:“你說的到是個好辦法,要不你幫我聯絡一下?”
“額·····”
沒想到對方會說出這樣的話的穆不禁愣了一下。
看著對方那錯愕的模樣,瑪琉心裡不禁有種報復的快感,不過這種話也只是說說。
少頃的沉吟後,正視現實的瑪琉深吸了一口氣後堅決的說道:“本艦絕不會選擇投降,這艘戰艦和最後的強襲決不能交到扎夫特的手中,無論如何都必須將它們交到大西洋聯邦司令的手裡。”
“可是我們現在連和月球本部取得聯系都辦不到·····”
聽著瑪琉堅決的回答,穆不再揶揄,而是苦澀著臉說道:“我是很佩服你的決心啦,只不過光憑這個……”
“就本艦的目前位置而言,我們最容易選擇是取道前往友軍所在地。”
在兩人苦澀頭疼的時候,巴基露露少尉給出了提議:“阿爾忒彌斯之傘距離我們的位置非常近,如果能抵達那裡應該可以與大西洋聯邦取得聯系。”
聽著巴基露露的提案,兩人不禁面露驚訝,不過又很快思考這個提案的可行性。
阿爾忒彌斯之傘位於大天使號左側的歐亞聯邦軍事衛星。
歐亞聯邦與大天使號隸屬的北大西洋聯邦屬於軍事同盟。
“可是G系列和本艦根本沒有公開發表,連友軍的識別碼都沒有,這樣過去……”
瑪琉艦長有些不安,畢竟歐亞聯邦雖說與大西洋聯邦是同盟,可也只是同盟。
“可是我們就算繼續前往月球,中途有可能順利到不發生任何戰鬥嗎?”
納塔爾·巴基露露少尉提出了當前戰艦最致命的問題:“而且本艦出航時根本沒有將物資完全收容,以我們目前的物資,根本無法讓我們堅持到抵達月球。”
現在月球在地球衛星軌道的正對面,就這樣前往那裡路程太過遙遠。
況且就算中途不發生戰鬥,艦上的物資在半途便會不足
娜塔爾·巴基露露少尉再次補充道:“其實我們沒有選擇的余地。”
聽著娜塔爾·巴基露露的話,瑪琉艦長下意識的抿了抿嘴。
“可是阿爾忒彌斯那邊……”
穆帶著懷疑的喃喃道:“對方會照我們的意思配合麽……”
“可我們現在也確實也只剩下這條路了。
” 瑪琉心中不安且猶豫,但仍然作出了抉擇:“準備誘靶!發射誘靶的同時做主引擎噴射,調整方向與阿爾忒彌斯修正軌道,之後改為慣性航行,全員就第二戰鬥位置!並在最短時間內完成軌道控制。”
接受了提案的大天使號艦橋很快便忙碌了起來。
“到阿爾忒彌斯之間的靜音潛航……差不多要兩個小時左右吧。”
軟禁收押室內。
“這是····軌道修正?”
伊諾看著窗外漸漸變幻方向的殘骸畫面,大概猜到了當前的情況:“所以接下來的目標是——阿爾忒彌斯之傘麽。”
伊諾對原著的了解其實並不算多,只能說是知曉大概的內容。
但在眼前這個情況,大概的內容也足夠了。
從前身的記憶中得知阿爾忒彌斯之傘是隸屬歐亞聯邦的軍事衛星。
大天使號在抵達阿爾忒彌斯後遭遇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不過後面迅雷高達又幫其解決了麻煩——
“算了,這一切都和我沒什麽關系,現在我的首要問題是接下來該如何離開這個戰場。”
伊諾坐在床沿開始思考了起來。
自己確實有屬於自己的內部識別代碼,可問題是這個代碼阿爾忒彌斯能知曉麽?
並且上家已經完全斷線的情況下,自己又要如何證明自己沒有被扎夫特方向策反?
要如何才能取得對方的信任——
答案是——沒有辦法證明。
正常情況下都沒有人會相信其他人的片面之詞,就更別說在雙方爆發戰爭的情況下了。
畢竟根據設定,自己是以指揮系的成績進入扎夫特內部高層——
“話說,地球聯合怎麽會讓舍得自己這樣一個‘天才’去當間諜的?他們的反製手段是什麽?”
伊諾突然想到了地球聯合如何確定自己不會叛變的問題。
只要能思考清楚這個問題,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反向確定自己的忠誠?
可是——他們的反製手段到底是什麽?
為什麽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對,這不對勁——”
伊諾忽然感覺自己背脊一涼。
自己為什麽會直到現在才想到這個問題?
以前沒有仔細想過,現在突然想一想才發覺地球聯合的行為很是詭異。
他們憑什麽覺得自己,或者說前身不會叛變?
自己上輩子看見過一個段子。
講的是警察派了一個臥底到黑幫潛伏。
可是警察一直不收網,臥底每天都在煎熬之中, 於是臥底就給自己的上司打電話,說長官多會兒收網啊,我已經掌握了他們的資料了。
長官說,等一等。
過了一年臥底等不住了又給長官打電話:長官多會兒收網啊,我已經進入幫派核心了。
長官說,再等等。
又過了一年臥底又打電話說:長官,我已經成了幫派二把手了,多會兒收網啊。
長官說,繼續等。
又過了一年,長官覺得可以收網了,這時候臥底已經成功在幫派上位,成為老大了。
此時長官給他打電話說可以收網了。
臥底這時候回答說:長官你開什麽玩笑,我們這可是合法公司。
這不是開玩笑,而是切實存在的例子。
地球聯合的人不是傻逼,他們不可能想不到這種情況。
所以,他們的反製手段是什麽?
他就不怕自己成為雙面間諜,借助給地球聯合傳遞錯誤情報而提升自己在扎夫特的地位?
看看前身的情況,指揮系第一的成績。
這個成績進入核心部門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正常情況下混個紫衣都沒問題。
要是再加上雙面間諜的特點,利用好了混個評議會議員怕是都有可能。
別說什麽父母威脅,或者說什麽感情。
前身參與的訓練全是玩兒命的,近千個同期學員從幾歲就開始一起訓練,結果最後只有幾個人活下來。
那是淘汰一個死一個。
就那種······等等。
“我為什麽不記得具體的訓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