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兩天只能呆在五條老宅的時間,飛鳥信去圖書館翻閱了一大關於“結界術”的孤本,還拿走了五條家先人的筆記研究起來。
“結界”,用咒術師的理念來劃分,可以視為“內部”與“外部”的結合。在大多數的情況下,咒術師們用來釋放“結界”的特殊力量有且僅有一種——咒力。
在人類的歷史上,無論是咒靈稀少的國外,還是咒靈層出不窮的日本。“結界”的故事都被人用各種各樣的故事記錄並傳播下來。
根據五條家的先人判斷,這可能是一種咒縛。只要“結界”的故事還在世界上流傳,斷絕的傳承就可以直接在無血緣關系的咒術師身上覺醒。
這極有可能是某代的咒術師們在失去了一些“結界術”後所做的一種保障。為的是在緊急處理惡性事件時不幸身死的咒術師能留下自己的傳承。
由於咒術師們的需求不同,“結界”的作用也出現了分化。
從咒術師最常用的“帳”說起。這個結界術雖然簡單,卻承載著兩個極為重要的使命。
對外隱藏信息,確保不會擴散恐懼;對內使咒靈顯形,讓消滅咒靈的工作更加高效。
再加上“帳”的易學性和可擴張性,飛鳥信越是研究,越覺得“帳”是如此的精妙。
至於其他的結界術,比起“帳”來,就要遜色不少。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它們就沒用,只是泛用性和便利性上差了不少。
像高專平時用來預警的大結界,封印咒靈的符咒,還有某些咒術的運用,這都少不了對結界術的運用。
只是這些東西,要麽是對使用者的要求較高,要麽是準備時間過長,更有的作用有限,大多難以運用到實戰之中。
擁有著“生得術式”的咒術師們自然不必多說,覺醒時自帶的術式已經能解決他們絕大多數的問題,更難的光靠三腳貓水平的結界術也無濟於事。研究結界術的意義自然不大。
而缺少“生得術式”的咒術師們大多咒力的量也有限,高深的結界術哪怕是使用了出來,效果也不會太大。比起用結界術解決咒靈,他們更信任拳腳和手中的武器。
但對於飛鳥信來說,結界術無疑是一類可以錦上添花的咒術。
單靠著術式來扭曲現實達到所需效果的話會額外消耗咒力,而利用結界術達成就不需要扭曲現實。
而結界術的釋放有兩個要素,布置的速度和對咒力的操控。
前者飛鳥信可以在戰鬥時依靠術式瞬間創造出所需的條件。完全不用擔心手速不夠快。
後者的話更是不用多說,“幻想具現”這個術式本身就象征著飛鳥信對咒力的操控,頂多是不大好回收罷了。
按照書本上的記載,飛鳥信自己實驗了一番,發現除了需要特殊條件的結界術外,其他的對他都不是什麽問題。
對於其他人而言可能需要反覆練習的結界術,飛鳥信可以依靠術式來進行糾錯,從而找出自己欠缺的地方。
至於在體外製作咒符,那更是小事一樁,他連咒具都暴力製作了不少。
不過,對於飛鳥信而言,最重要的還是了解到了“領域”這個概念。
按照古籍所言,“領域”以前分為兩種,而在平安時代,蘆屋貞綱有創造了不同於前兩者的“簡易領域”。
自此,“領域”的概念擴大到了三類。
第一類,是咒靈所具備的“生得領域”,
即咒靈在達到一級後所產生的特殊“結界”,具備著各種各樣的效果。不過,最主要的還是扭曲掉原本咒靈所在的空間,給咒靈提供最為有利的作戰空間。具備的效果倒不是特別強大。 第二類,就是最強的那一批咒術師或者是咒靈所具備的“領域展開”。“領域展開”是在生得術式上延生出的最強奧義,在領域內,他們可以將術式錨定為必中的攻擊,對手只能硬抗,不可閃躲。也就是說,如果對手具備“領域展開”的能力,只有另一個人同樣具備“領域展開”的能力,才能與之抗衡。否則,只能如幼童赤手空拳地向具備武器的成年人挑戰一般,毫無反抗能力。
當然作為終極絕招,“領域展開”的消耗也是極大的。常規的術式哪怕掌握了,一天之內也頂多釋放一次,作為必殺技。
也正因“領域展開”,五條悟和夏油傑還算不上是真正的最強組合,只能說是這代的最強。因為他們還未掌握“領域展開”,甚至連反轉術式也未能學會。
第三類,就是被弱者用於自保的“簡易領域”。它被創造的目的,就是讓弱者能夠不被強者的“領域展開”徹底擊垮。 能夠將“領域展開”的術式必中效果抵消,這就是它最大的功用。
而且相比於“領域展開”,“簡易領域”的消耗無疑要低的多。還可以通過結界術附加不同的效果。
可惜,五條家的前輩看不上這種不上不下的東西,也就沒有將其學習方式記載在古籍之上。
飛鳥信歎了口氣,重新拿起關於結界術的書籍,思考著改良的方法。“簡易領域”的事對他而言算不上什麽急事,反正現在他身邊的最強組合都沒能學會“領域展開”,他也不急著學習這種東西。
相反,打好基礎才是最為關鍵的一點。基礎學的越多,結界術的地基打的也就越厚,未來的路也就越好走。只有那些好高騖遠的人,才會在還不特別了解的情況下貿然地學習。
所以飛鳥信不是特別在意這種東西。他還年輕,才十五歲,未來還很長遠。加上他的術式可以吸收咒靈來增加自己的身體素質,壽命理論上是無限的。那麽遲早有一天,當他的基礎屬性達到了某個程度,那麽就是一力破萬法,管他是什麽效果,直接用咒力強化的肉體莽過去就行了。
還可以一本正經地說出:“區區術式,怎麽比得上我千錘百煉的肉體。”
這種騷話,想想都帶勁,不是嗎?
再說了他的目的可不是所謂的假大空的“保護普通人”,他在乎的只有他的朋友。
想來,五條悟和夏油傑的想法大概以後也會是這樣的吧?
飛鳥信這樣想著將自認為重要的資料記載準備的本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