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等待還在結界內拖拖拉拉的最強組合,飛鳥信從體內掏出機甲套在身上,開啟光學隱形就向著“星漿體”——天內理子所居住的高樓飛去。
沒別的好說的,姐下了保護別人的任務,就是要好好踐行。答應了別人的事可不能反悔,無論是前世還是現在,飛鳥信都踐行者這一信條。
在沒有交通堵塞的低空飛行,飛鳥信很快就到達了目標所在。這可惜,有人已經在行動了。
隨手布置下一處結界,飛鳥信將詛咒師困在結界之內。敲碎外側的玻璃,從陽台處飛進了天內理子的家。
似乎是不想讓人知道天內理子的身份,房子內的裝飾大多采取了低調而簡樸的風格。
從富有個性的玩偶與一些他所不大能理解的東西上來看,天內理子活得不錯,算是有著正常的生活。
“什麽人,出來!”
一位女仆持著掃把來到陽台邊,小心地看著周圍,神情緊張,似乎是知道了天內理子被懸賞的消息。
飛鳥信很欣賞她保護天內理子的決心,但對於她的戰鬥力不是那麽的滿意。
一個普通人,再怎麽能打,受限於性別與人體極限,她在現代的武器面前都只是個笑話,更別說是詭異的咒術了。
一把將手搭在她的肩上,飛鳥信具現化兩條繩子限制住她的行動,再把可能屬於天內理子的一條手帕塞到她的嘴裡。
“別怕,我是來送你上路的,天內理子。”
裝作是前來暗殺的詛咒師,飛鳥信將這個女仆完全控制住,才解除了機甲的隱形功能。
先是被限制住行動,又被封上嘴,看著眼前大概三米高充滿科技感的機甲,女仆先是反抗了幾下,隨後便擺出任君采摘的模樣。
那淚水,就好像那東京灣的水,滔滔不絕,從女仆的雙眼中流出,求生欲直接拉滿。
只可惜,現在的飛鳥信是個“無情的殺手”,不能體會到她心中的決意。但如果他猜的不錯的話,大概是什麽“小姐,這輩子不能再服侍你了,你一定要好好活著呀。”之類的東西。
用冰冷的右手捏住女仆的臉的,左手托住她的下身,飛鳥信從機甲中抽身而出。戳了戳她的臉,“初次見面,我是來保護天內理子的二級咒術師,飛鳥信。我的兩位一級咒術師前輩還在路上,現在還請由我保護天內理子小姐。”
笑嘻嘻地解開女仆的束縛,將她放回地板上,飛鳥信絲毫不擔心女仆的反抗。而這棟樓裡的詛咒師已經被不斷擴大的結界包裹在了裡面,沒有一級的實力,根本就出不去。
“飛鳥信?真的是高專派來的嗎,讓我緩緩嗎。我是黑井美裡,負責照顧天內理子大人的起居。”
揉了揉有些發紫的下巴,黑井美子看著飛鳥信,覺得他多少有點毛病。哪有人會這樣闖入保護對象的家裡,還裝成入侵者的樣子去嚇唬別人的。
掏出手機給天內理子打了個電話,黑井美子解釋了剛才發生的一切,並喊她回來。
看著黑井美子打完電話,飛鳥信也沒閑著,將機甲收回體內,向著廚房間走去。他有些口渴了,得先喝點水緩緩,剛好五條悟和夏油傑也要過來,替他們也準備一份。
從冰箱中掏出一袋茶葉,飛鳥信撕開包裝嗅了嗅。沒錯,正宗的紅茶,雖然不是什麽特別有名的牌子。
將茶具放入茶洗中,揭開碗蓋,緩緩注入剛剛燒開的沸水,將其燙洗乾淨。
再將沸水倒出,留下溫熱的茶杯。飛鳥信不急不緩地給每一碗中加入約莫5~7克的紅茶,繼續加入沸水衝泡,等過了5~7秒後倒掉茶湯。
最後向碗蓋中注入沸水,蓋上碗蓋開始燜泡。他沒等紅茶徹底泡好,端著整盤茶具向著之前被打破陽台的房間走去。
不出他所料,此時五條悟和夏油傑已經到了,還各自抓著“星漿體”天內理子的手腳扭著。
“要喝茶嗎?前輩。”
“茶?什麽種類的,讓我嘗嘗好不好喝。”
“只有紅茶可以嗎?”
“無所謂了。”
見到飛鳥信端著茶,五條悟瞬間松開天內理子的雙腳,自顧自地向著紅茶奔去。夏油傑倒是溫柔,沒有瞬間松開雙手,反而是等到天內理子站穩了腳,才慢慢地松開了雙手,向著已經端著紅茶的五條悟走去。
“什麽嘛,等我和天元融合後,肯定要狠狠地處置你們幾個對本大人不敬的家夥。”
好不容易從最強組合手裡解脫的天內理子顧不上被扯的有些痛的腰,指著五條悟和夏油傑就罵到。看她那副樣,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她有什麽本事呢。
一旁的女仆黑井美子按住天內理子躁動不止的中二之心,勸她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眼下她還要這三人保護,怎可再次時機惹得他們。
“真是不錯呢,飛鳥。這紅茶嘗起來濃爽適口,味道倒也算是醇正。只是茶葉倒是差了點,等這次的任務結束後,你再去我那裡拿些大紅袍,那些才算得上是好茶葉。 ”
五條悟揭開碗蓋,小小地抿了一口紅茶,隨後便對飛鳥信的泡茶技術表示讚美。別的不說,單單是為他這碗多加的糖,就能說明飛鳥信確實是個細心的人。
“味道確實是不錯,更進一步的話就不是這裡的建議茶具能達到了。也就是說,不是飛鳥的技術不行,而是其他的因素限制了他的發揮。”
夏油傑倒沒有過分地誇讚,只是實打實的指出了這紅茶的問題所在,不動聲色地誇獎了一番。
“感情是我家的茶葉有問題咯,真是的,用的我家的茶,也不知道給我一杯。算了,我自己來拿。”
本來就是一肚子氣的天內理子聽到兩人的評價,不由得生氣起來。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飛鳥信身邊,準備從盤子上拿起一杯紅茶。
飛鳥信向後退了半步,將手中的盤子順時針地轉了一次,將另一杯紅茶推到天內理子手前,“我給每個人泡的茶都不一樣,這杯才是最適合你的,請。”
“切,泡個茶也有這麽多將就,煩死了。”
天內理子隻好端起那個被送到手前的紅茶,揭開碗蓋小口地喝起茶來。
“拿著吧,黑井美子。這是你的紅茶。”給女仆也端上一碗紅茶,飛鳥信將自己的紅茶也從盤子上提起,隨後便將盤子直接扔到壞掉的陽台之上。
“喝完茶,我們大概就要走了。前輩,我有個不錯的主意,讓我試試?”
“好玩嗎?”
“當然!”
“那還等什麽!”
“真是那你們兩個沒有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