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時光,總是那麽的愜意,讓人昏昏欲睡,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只是這份愜意不屬於咒術師,也不屬於飛鳥信。
此時,他正被兩個不是那麽有女人味的“女人”圍著,不能享受自己的時光。
“信~,你不說過會就能變回來的嗎,怎麽到現在還沒好?”
“真是的,你搞得這一出,可是讓我和悟的臉都丟光了。”
你一言,她一語。
兩個女人,站在飛鳥信的身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讓他很是頭疼,可又不好說些什麽,這些事情都是他搞出來,是他理虧,又怎麽好意思說什麽呢。
“別著急,這東西我也不大清楚,也不知道恢復要多長時間。不如我請你們去喝杯奶茶?”
“你還好意思說,看看我這衣服,一整個袖子都被你弄壞了,你讓我怎麽好意思出去。嗯~”
夏油傑饒有興趣地戳了戳五條悟。
“你幹嘛?要玩去玩你自己的,傑。”
不知道是天氣太熱還是別的因素,五條悟的臉有些紅漲漲,看上去就像是一顆熟透了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要咬傷一口。
“我這不是沒有嘛,讓我玩玩又沒什麽關系。反正你以後也不會變成這樣,倒不如現在讓我摸個爽。”
夏油傑用最正常的語氣說出最變態的話,手上的動作也沒有絲毫的停止。
飛鳥信用雙手捂住雙眼,想要給她們兩個人留點情面。只可惜他是耶穌,根本遮不住眼睛。
“不住看!”
很好,是五條悟的小拳頭。
從男性變成女性後,他一米九的身高也隨之縮水,變成了她現在一米七的高度,和飛鳥信相比都差了一點。
被夏油傑蒙上雙眼,飛鳥信只能被迫靠在牆上,慢慢操控著咒力去修補“機械暴龍獸”的傷勢。他現在也沒什麽事可以乾,與其再偷看然後被警告,他還不如直接放棄欲望。
“呐,我說,你是怎麽想到用‘娘溺泉’這種可以使人變性的東西來整蠱我和悟的?”
夏油傑的聲音傳到了飛鳥信的耳中,她很好奇,他是怎麽想到這個主意的。
莫不是他的內心有著什麽問題?
她心想,慢慢走到飛鳥信的身前,帶著同情的眼神看著他。
咒術師由於需要從負面情緒中提取咒力,多多少少都有問題。既在心裡,又在行動上。這一點多多少少可以從他這兩天的行為裡看出來。
實力變強了,但是行為也惡劣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覺得她有必要好好和飛鳥信溝通一下,幫助他緩解一下心裡壓力。否則,他只會慢慢地走向歧途。
“傑?悟呢?”
只聽到夏油傑一個人的聲音,飛鳥信有些疑惑,不知道她們在搞什麽么蛾子。
“悟?她去換衣服去了,剛才打得她一整個袖管都被你打爛了,現在她的那個又這麽大。你說,她不換一件好點的衣服來,能走得出去嗎?”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不好,是我不應該整蠱你們。”
飛鳥信連忙“斯密馬賽”,直接把“躬匠精神”發揮到了極致。
我都已經道歉了,你還要我怎樣!
“信,喜歡女孩子沒什麽錯,但不好愛好那麽奇怪可以嗎。我原本以為你是直的,沒想到你居然喜歡這個調調。”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我這樣整蠱你們沒有別的想法,不要多想。
” 飛鳥信連忙出聲解釋,想要將自己的一世英名挽救回來。
他其實是一個非常正常的人,比五條悟和夏油傑還要正常。只是這次有些氣不過,才搞了這麽一出。實際上他真的是一個直男,對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沒有想法。
“我懂,有些東西是只能自己體會的,哪怕是同伴也不能理解。不過沒關系,我相信你,知道你不是一個變態。不過,這種愛好還是不要搞得那麽離譜,可以嗎?”
唉,飛鳥信歎了口氣,沒有再說些什麽。他知道,自己的名聲是徹底挽回不了了。
“你們在幹什麽,貼那麽近!”
換完衣服的五條悟走出房門,就看到摯友夏油傑和後輩飛鳥信站在一起,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悟,既然你換好了,那我們就出發吧。信還答應我們去吃魚子醬了。”
“魚子醬?”
五條悟狐疑地看著兩人,有些懷疑,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能嘟著嘴,有些悶悶不樂。
“嗯,我有那裡的卡,剛好一起去嘗嘗。”
飛鳥信從胸前的口袋裡抽出一張卡,抓在手中晃了晃。
“你有這麽好心?”
“當然。出家人不打誑語。你看我像是會騙你的樣子嗎?”
“不像嗎?”
五條悟反問道,自從變成女性後,她就對飛鳥信沒了多少信任感。 在出任務時,他是可以信任的隊友;在平時,他卻是要提防的恐怖分子。
“好吧,你怎麽說都有道理。走吧,我預約的是下午3點。”
真是小心眼,悟。
夏油傑冷眼旁觀二人間的語言交鋒,有五條悟陪她一起吃癟,她的內心其實並不是特別的不舒服。
換句話說,她其實是很高興有五條悟陪她一起的。哪怕是被整,也沒有關系。
作為五條悟的摯友,她其實內心一直都是帶著一絲自卑的。
她出身只是普通家庭,和五條悟那樣的咒術師家族沒有辦法比;術式是可以無限變強的“咒靈操術”,可五條悟是最強的“無下限”……
她其實在方方面面都有些比不上五條悟的,那種自卑,自然也就一直被藏在心裡,不斷地滋生。
所幸,飛鳥信來了。
在他加入她們之後,她的生活就變得不一樣了。
不必忍受調伏咒靈的苦澀口感。
不必擔心追不上悟的腳步。
不必成天和悟爭鋒相對。
飛鳥信,他的存在,有如水,浸潤了她和五條悟兩個人之間的沙漠。讓兩條魚兒,能夠看見彼此的存在。
“還發什麽呆呢,傑。趕緊點,我們要把他吃窮。懂嗎?”
意識被拉回現實,夏油傑看到五條悟正扯著她的手,朝著外面的車走去。
那裡,是輔助監督山下徹也,他已經把車準備好了。
像飛鳥信,已經迫不及待地坐到了車裡,整個人顯得比五條悟和夏油傑還要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