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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咒術回戰中開始幻想具現》59 無趣的2人
  “喲,又找了了一個呢,真是個喜新厭舊的男人呢。”

  “看來理子醬都不能滿足你的欲望呢,信。還特地去外面帶了個女孩回來。”

  一回到操場,飛鳥信就聽到了五條悟和夏油傑在陰陽怪氣,擠眉弄眼。仿佛他好像做了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一樣。

  “昨天特地把我支開,為的就是去人家小女生那裡對吧。如果我猜的沒錯,你甚至還在人家家裡過了夜,禽獸啊,信。”

  “她還未成年啊,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

  實在是忍受不了這兩個人的耍寶,飛鳥信一招“強手裂顱”,將他們兩個人的腦袋湊到一起。

  “拜托,你倒是看看,我們三個有那個是成年人!”

  “︿( ̄︶ ̄)︿”×2

  “既然都知道未成年,你們又有什麽理由來指責我,她和我同歲好嘛,在路上她已經和我說了。”

  兩個吊毛做出不好意思地表情,但眼底裡的光出賣了他們。

  “魂淡啊,不要笑了,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重拳出擊,隻為克敵。

  附加了咒力的拳頭狠狠地錘向五條悟的腹部,如果被這一招打中,哪怕同樣用咒力強化肉體,他都會被飛鳥信的拳頭錘飛出去老遠,指不定內髒都會出血。

  可惜,如果最終也只能是如果,有著“無下限”的全方位保護,只要沒有可以突破“無下限”術式的能力,攻擊就永遠都不會落到五條悟的身上。

  這也是飛鳥信敢於全力出手,不留余地的原因。反正打不死五條悟,真打傷了,也有他狗屁的反轉術式可以治療,沒什麽大不了的。

  “下手還真是狠呢,信。”

  拳頭被五條悟輕松捏住,接下。經過“無下限”地削弱,這個時候的拳頭已經可以被五條悟捏在手裡。

  “好啦,放開信吧,悟。也是我們先做的不對,不是嗎?”

  夏油傑按下飛鳥信和五條悟同時抬起的手,宛如劉備勸架關羽和張飛一般,勸說雙方不要大動乾戈。

  “你又沒被打。”

  “被調戲的又不是你。”

  兩個人都不想賣夏油傑這個面子,裝作仍想要動手的樣子,眼神卻在瞬息之間對上了。

  (搞他!)

  (成,我眨三下眼,就一起行動。)

  (三,二,一,開始。)

  兩隻被捏住了的手瞬間掙脫了夏油傑的控制,反過來牽製住夏油傑的雙手,讓他動彈不得。

  同樣也是瞬間明白了飛鳥信和五條悟要幹嘛的夏油傑大駭,忙不迭地從背後召喚出咒靈,想要借此擺脫控制。

  “晚了,一邊去。”

  純肉體力量稍弱的五條悟松開手,將鉗製夏油傑的任務全權交給飛鳥信。自己則一個飛踢,將夏油傑剛剛召喚出來的咒靈踢飛了出去。

  而飛鳥信下也不負五條悟的重望,靠著強勁的腰部力量,強行將夏油傑絆倒,壓製在草地之上。為了保險起見,他還不放心地具現了七八顆足足有兩噸中的鐵球,搭配上囚犯必備的鎖鏈,將夏油傑控制在地面上。防止因為體重問題被他踢到空中,擺脫控制。

  “來真的!那我不反抗了。”

  見飛鳥信連鐵球都拿了出來,夏油傑也就知道這兩個人是來真的,放棄了抵抗。

  本來他和五條悟就是半斤對八兩,現在有多了個不算弱的飛鳥信,這強弱勝負還不是一眼就能看明白了?

  他乾脆直接擺爛,

反正在這裡,這樣的環境下,他們應該也整不出什麽花活。  “這就放棄了?沒勁,虧我還給你準備了航空鋁合金的手銬。”

  飛鳥信撇撇嘴,沒有想到夏油傑這麽快就放棄了抵抗,躺倒不乾。

  沒有了咒靈的干擾,五條悟也是很快從空中飛了下來,落到了被七八個鐵球鎖著的夏油傑身旁。

  “信,你覺得我們可以做什麽呢?”

  “洗不掉的記號筆怎麽樣,剛好畫隻小烏龜在上面。這樣一來,三天內,無論傑怎麽擦,都處理不掉,只要三天后才能自動消除,你覺得怎麽樣?”

  “完美的主意,不過,只有一隻小烏龜是不是他孤單了?再加點什麽怎麽樣?”

  “那加點顏色,我再搞點其他顏色的記號筆,如何?”

  於是,當著夏油傑的面,飛鳥信和五條悟開始商量如何整蠱夏油傑。

  剛開始看到飛鳥信手中的記號筆,夏油傑只是有點吃驚,還沒到難堪的地步。但等到他聽到三天內都洗不掉,還有其他顏色後,就繃不住了。

  “你們,枉為人子啊。”

  “好,有骨氣,那我可就不只是在臉上畫了。”

  五條悟很欣賞摯友的氣魄,決定幫他再更有氣魄一點。

  “魂淡啊,放開我。”

  “噓,不要亂動,也不要大聲嚎叫,這樣會讓我畫歪了的。”

  將手伸到飛鳥信的臉前,五條悟一臉嚴肅的盯著夏油傑臉上畫了一半的小烏龜,面色凝重。

  “客官,您的無菌紗布。”

  將厚厚的無菌紗布放到五條悟的手上,飛鳥信靜靜地觀賞著摯友反目的戲碼。

  “嗚嗚嗚!”

  終於,夏油傑不反抗了,只是用呆滯的目光看著五條悟,還有一旁作為幫凶的飛鳥信。

  “別這麽看我啦,是悟想要這麽搞你的,我只不過是提供了一點小小的幫助罷了。 ”

  飛鳥信擺了擺手,想要將自己的名字從夏油傑的仇恨名單上拿下去,再把黑鍋全部推給五條悟。

  “喂,我還在旁邊看著呢,不要把責任全部都推到我的身上。”

  剛剛給小烏龜上完色的五條悟有些不樂意,明明是兩個人商量好的計劃,怎麽到了他飛鳥信的口中,就成了他五條悟一個人的謀劃。

  這不公平,重賽!

  內心裡這麽想著,五條悟嘴上卻得勢不饒人。

  “你不是要和我過上一場嗎,這麽囂張,誰不知道我五條悟是東京扛把子,你到好,上來就要挑戰我,我不要面子的。”

  “噗,你在搞什麽,弄的你和人家小混混似的。”

  飛鳥信忍不住笑了,雖然這段話是他教給五條悟,但現在聽起來,怎麽都覺得怪怪的,就好像是時空錯位了一般。

  “喂,別笑了,給我點面子好嘛。我這是在教訓不懂事的新人,你來這兒不是掃了我的威風嗎,一邊去。”

  五條悟嫌棄地把破壞氛圍的飛鳥信趕了出去,沒讓他繼續呆在夏油傑附近。

  飛鳥信聳了聳肩,表示走就走,扭頭就朝著高專宿舍走去。

  五條悟轉過身,一直目送飛鳥信一個拐彎走進了樓區,才轉過身,繼續看著夏油傑。

  這不轉身還好,一轉身,他就發現夏油傑站在他的身後,頂著彩虹小烏龜,面帶黑氣地看著他。

  “剛才好玩嗎?”

  “咳,不好玩。”

  “不好玩?那你也讓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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