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你就是飛鳥信吧。很高興認識你,我是灰原雄,從今天起,我們就是同學了。我旁邊的那位叫七海建人,之所以不怎麽說話是他有些認生,等熟悉起來你就知道他是個悶騷的人了。”
“無路賽,誰讓你這麽介紹我了。你好,飛鳥信同學,我是七海建人,很高興認識你。”
地鐵還沒打開艙門,裡面一個穿著高專製服的少年就急匆匆地想要從裡面出來。不僅如此,他的手裡還扯著另一個人的衣角,揮舞著手深怕飛鳥信看不到他們。
他身旁的少年似乎是嫌棄他太過丟人,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臉,另一隻手在他的頭上敲了一記爆栗。
“痛啊,七海你幹什麽?”
拉著同伴從地鐵上下來,他顧不上剛剛被敲的頭,急急忙忙地走到飛鳥信身邊打招呼自我介紹,還順帶介紹了下同伴。
“很高興認識你們,灰原雄,七海建人。我是飛鳥信,現二級咒術師。生得術式是幻想具現。日後還請多多指教。”
活潑少年,不,現在應該叫灰原雄,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不好意思,走得太忙了,忘了介紹等級和術式。我是三級咒術師,生得術式是芻靈咒法。”
“七海建人,二級咒術師,生得術式是十劃咒法。”
黃發酷似不良美少男的七海建人淡淡地回答道。雖然本身並不是什麽粗神經,但經過灰原雄這麽一打岔,他倒是也忘了要說出自己的等級和術式,這多少讓他有些繃不住。
“那麽走吧,剛好快到中午了,我也請你們去吃頓飯,等吃完飯我們再去高專。算算時間,悟前輩他們也應該會在那個時間回來。”
作為迎接者,飛鳥信決定自己多多少少要有所表示。決定請發一下和七海建人吃頓午飯,而地點就訂在東京圈內赫赫有名的西班牙餐廳內。
沒辦法,灰原雄喜歡的是米飯,怎麽處理都行,但七海建人喜歡的可是西班牙橄欖蒜蝦。這在平常餐廳是絕對點不到,所以飛鳥信只能將地點訂在西班牙餐廳裡。
“午飯嗎?多謝了,飛鳥,我這麽叫你可以嗎?我現在肚子正有些餓呢。”
灰原雄十分地高興,剛下地鐵就有人請客吃飯,這種天下掉餡餅的事怎麽能拒絕呢。
“當然可以,不介意的話,你甚至可以叫我信。大家都是同伴嗎。灰原,還有七海。”
飛鳥信打趣道,和灰原雄間的關系也在不斷拉近。可以這麽說,灰原雄甚至比他先前更加天真與熱血,完全說的上是個純粹的熱血少年。看上去完全與咒術師不沾邊,這裡借用一句庵歌姬的話“所有的咒術師都不是正常人”。但這一點似乎與灰原雄完全不符合。
“對了,我們該怎麽去那家西班牙餐廳,按年齡來說,我們都還沒到開車的年齡。”
七海建人忍不住問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就是如何從地鐵站快速抵達西班牙餐廳。
對此,飛鳥信表示他早有準備,拉著灰原雄向出口處跑去,灰原雄也拉著七海建人一起跑。
就這樣,一行三人走到了出口,順著飛鳥信的手指看向了一處無人的空地。
那裡擺放著三個背包,機械質感十足,而從一旁走過的普通人像是什麽也沒看到,徑直從旁邊走過。
“你是怎麽做到的?那又是什麽?”
七海建人很是好奇,這究竟是怎麽做到的,居然可以讓普通人忽略掉這些背包的存在。
“很簡單啦,只要能在這些東西上包裹上一層咒力,再用結界術鎖住咒力的流逝就行了。先別管這麽多,你們先穿上背包。”
飛鳥信擺了擺手,示意這些不值一提,讓他們趕緊穿上背包。自己則帶頭穿好背包。
“穿好了,然後呢,飛鳥?”
七海建人還在思考著飛鳥信是如何做到的,慢吞吞的穿上背包。灰原雄則是毫不猶豫的穿好背包,一臉好奇的看著飛鳥信。
他發現,飛鳥信似乎和普通的咒術師不是那麽一樣,搞得東西很新穎,很吸引像他這樣的年輕咒術師。
“OK,都出好了吧。現在,大家放松,不要動。裝甲會自動飛向目的地的。”
飛鳥信握住右手,三件背包都開始迅速變形,變成裝甲包裹住使用者。等到最後的面甲覆蓋住三人的臉部,藍色的屏幕出現在裝甲內部,視線也隨之開放。
“喔,裝甲?那我現在算不算得上是卡面來打?”
“耶,當然。不過這些東西是我之前製作的,續航方面有些問題,真要打起來,頂多也就三十分鍾。所以我現在都是用來趕路的。”
“酷啊!你的幻想具現未免也太厲害。”
“……我們不會被普通人看到吧?”
七海建人忍不住打斷飛鳥信和灰原雄的激情交流,詢問出該階段的問題。
“當然了,娜娜明。灰原,等回到高專,我給你也做一個續航更高的, 你到時候記得每天用咒力給他充下點。等要用的時候就可以直接穿上使用了。”
“d(?д??),還請不要這麽稱呼我。飛鳥。”
“不說這些了,乘客們,準備好了,起飛咯。”
自動駕駛系統啟動,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三台機甲緩緩升空。光學隱形系統自動開啟,將機甲從各種攝像頭的視角中一開,雖然這些攝像頭早就被干擾了。
俯瞰著地上的茫茫眾生,機甲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沒有擁擠的人群,沒有繁瑣的信號燈,在低空領域,機甲沒有任何限制地飛向目的地。
“蕪湖,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灰原雄顯然是第一次體會到飛翔的快樂,忍不住再公共頻道內鬼哭狼嚎起來。對於這種情況,飛鳥信只是默默地打開了錄音,什麽也不說。
“咳咳,灰原,這似乎,好像,也許是小隊內通訊,我和飛鳥都聽得到,你能不能別這麽興奮。”
七海建人不願意再聽著灰原雄的猩猩咆哮,忍不住提醒。
“啊?”
灰原雄顯然是沒有想到他的話可以被飛鳥信和七海建人聽到,羞澀之意不由地爬上臉頰。
“覺得飛行爽的話可以等吃完飯,等我們回到高專後。在那裡我可以給你開放自由飛行的權限,你在哪裡怎麽飛都行,灰原。還有七海,你要不要也來試試。”
“……可以,我就當時陪灰原練練手。”
“別那麽傲嬌啦,男孩子可不興傲嬌這一套,怪惡心的。你說是不是啊,娜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