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你說直毘人會不會乖乖地交出罪魁禍首?”
“他既然就這麽放我們出來了,那就說明他已經決定好要將那個家夥交出來了。指不定已經替我們殺好了呢。”
半躬著身子,夏油傑對著穿著華服灌著飲料的五條悟說道。他倒是希望禪院家能夠再不識相一點,讓他多宰掉幾個未來的對手。
只可惜禪院直毘人也是個聰明人,自然不會給他們這樣的機會。相反,他還會借此拉進彼此的關系,想法設法地把自家的一批人送到五條悟的陣營。將來無論是哪一派贏了,都不會影響到禪院家的生存。
畢竟這一代的家主和下代家主大概都沒能繼承到強力的術式,想要和五條悟叫板簡直是嫌自己九族太多了。
“唉,那時候你就不應該拉著我嘛。讓我處理掉幾個渣滓不行嗎?”
絲毫不顧及華服的精美和昂貴,五條悟那袖口擦了擦帶著飲料的嘴角,伸著懶腰說道。
“喔,我攔著你?”
夏油傑微笑著看著五條悟,大有著你在說一個試試的神色。
“好啦,算我的,都是我錯了,還不行嗎?”
五條悟擺了擺手,將手中的空瓶隨手扔進垃圾桶。提著華服打開車門,慢慢地跨進車裡。
“真是狼狽啊,不習慣穿就別穿唄,你這樣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嘛,悟。”
“只有這樣才顯得我對這件事比較重視,這代表的可是五條家啊,傑。”
“說不過你,算了。山下先生,開車吧,送我們去高專就行了。”
“了解,夏油先生。對了,飛鳥先生讓我通知你們,說他們在裡唱歌,有空的話可以去看看他們,順帶唱幾首歌。”
“喔,真的嗎,快快帶我們去。”×2
汽車勻速啟動,最大功率的空調為車內提供著涼風。作為咒術師,他們可不怕被空調吹感冒。因為咒力可以極大程度上強化肉體,因此,哪怕是像山下徹夜這種不能和咒靈戰鬥的輔助監督,其身體也是極其的健康。
也正因如此,哪怕不控制飲食,咒術師中也少有胖子的存在。而為了減少受咒靈攻擊的面積,咒術師們更願意保持著標準身材,所以大多數的咒術師才是身材標準的樣子。
“傑,你說禪院直毘人願意給多少的誠意,我猜只有一個。”
就這麽在車內脫起衣服,五條悟和夏油傑說道。在他看來雖然禪院家雖然家大業大,但咒術其實也就那麽多,這次願意交出一個,都算得上是禪院直毘人禦下有方了,不可能多,也不可能少。
“也許吧,但我覺得應該是三個。兩個無關緊要的嘍嘍,加上一個策劃的主謀,這不才是完整的組合嗎?”
夏油傑順手將上衣遞給五條悟,努力地控制著自己不要笑。誰能想到,在咒術界鼎鼎有名的五條悟,私底下穿的竟是滾球獸內褲。別說,在夏油傑看來,那粉色團子還挺好看,怪可愛的捏。
“笑什麽啊,夏油傑。有這麽好笑嗎?這麽好笑地話讓我看看你的。”
惱羞成怒的五條悟三下五除二地穿好衣服,連褲繩都來不及系上,就一把扯開夏油傑的褲繩,將他的肥大褲子扯了下來。
“什麽嘛,你還好意思笑我,明明你穿的也是嗎,哆唻a夢也沒比我的數碼暴龍要好到哪裡去。”
“無路賽,你下不下頭啊,五條悟。”
“切,還不是你先笑我的,這下咱倆扯平了。”
五條悟將自己的褲繩系上,
強忍著笑意說道。 而此時正在專心致志地開著車的山下徹也拚命地催眠著自己,告訴自己啥也沒看到,啥也沒聽到。自己就是一台無情的開車機器。
可路總是會開到盡頭的,很快,一行人就到了目的地——UGA(遊歌)。
眼見的五條悟瞬間就看到了另一輛屬於高專專用的車輛。
停車,下車。到了樓下的五條悟打了個電話給飛鳥信,詢問是在哪個包廂裡唱歌。
不出所料,電話通的那一刻,就傳來了響亮的音樂聲,夾雜著某些類人生物的嘶吼。
好好《天空之城》,被唱的完全聽不出來是什麽鬼東西。樂器被胡亂使用,和歌曲的配合不能說完全一致,只能說是在瞎玩。
“呦,悟前輩,有什麽事嗎?我正在唱歌呢,你要不要來啊。別回高專了,我把裡面的人都喊過來了。你要不和傑前輩也一起來玩。嗝。”
喝的有些半醉的飛鳥信帶著大舌頭說道,五條悟隔著電話都能聽出他的迷糊。
“你們是在遊歌唱歌吧,報下房間號,我和傑已經在樓下大廳裡了。要不要我再給你們帶點飲料。話說回來,酒是怎麽來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應該都是買不了酒的。”
五條悟將墨鏡摘下放進褲兜,一邊好奇地問道。
“在6046房間,你上來就行了。酒的話是我之前裝在咒具裡,到了裡面再掏出來的,你說我聰不聰明。哈哈哈。”
真是會耍滑頭呢,信。
五條悟沒有在意飛鳥信喝酒這件事,因為他第一次喝酒的年齡比飛鳥信還要早。
“傑,他們在6046房間,你先上去吧,我去買點飲料喝吃的。”
“沒必要這麽麻煩,悟。走吧,東西我已經買好了。”
提著一大筐的東西,夏油傑跟在五條悟身後,“上去讓他們見識下什麽才叫唱歌吧,悟。要唱什麽好呢?”
“一起嗎?那就選《青鳥》好了,也算是我比較喜歡的歌之一。而且,那首歌說的和我們咒術師不也挺貼近的嗎。你說是吧,傑。”
轉過頭笑嘻嘻地看著夏油傑,五條悟暗自勾畫著一個主意。
“那首歌嘛,到也好。啊嘞,電梯到了,走吧。”
“叮。”
六樓到了,五條悟一馬當先,率先走出電梯,四處張望尋找著6046號房間。
“在東邊呢,傑。看樣子他們K得正嗨呢。要不要給他們個驚喜。”
“想做就做吧,你選擇的都有意義,不是嗎?”
夏油傑輕笑道,下一刻就意識到事情不對。沒有絲毫的防備,右手拎著的大包東西被五條悟瞬間奪走。
“哈哈哈,米娜,我來啦。”
怪笑著的五條悟一路朝著6046號房間跑去,沿途還不斷地從袋子裡掏出東西扔到天上,再用“蒼”吸住。 接著一個箭步打開房門,將身後的東西通通扔了出去。
“接受本大爺的饋贈吧。”
薯片、布丁、馬卡龍……各式各樣的零食分別被五條悟扔向對應的人,也被各位身手高強的咒術師們接下。
不,還是有個倒霉蛋沒有接住的——庵歌姬。
“混帳五條悟,你就是這麽對待學姐的嗎!不會好好拿給我嗎?啊!”
“向強者挑戰可不是什麽明智之舉。我能記得給你帶東西就不錯了,歌姬。其他的可是不能要求太高。”
五條悟毫不在意地擺擺手,接著看向手持話筒的兩個人——灰原雄還有半醉的飛鳥信。
“瞧瞧我們發現了什麽?一隻喝醉了的飛鳥信,讓我們猜猜他喝了幾瓶?三瓶,兩瓶,還是一瓶呢。有沒有哪位原因給我來講講。”
“duang!”
來自夏油傑的鐵拳狠狠地敲在五條悟的腦袋上,“你這家夥,不要隨意把我準備的東西當做自己的送出去。”
“不要這麽小氣了,傑,打不了我到時候轉點給你就行了。”
五條悟揉了揉頭,半嗔怪的說道。明明這些東西都是他靠自己的本事拿來的,怎麽能說是搶呢?
“好,這可是你說的,承蒙惠顧,一百萬日元。”
夏油傑皮笑肉不笑,這種錯五條悟犯了不止一次,每一次都說自己會悔過,自己也就心軟放過他了。可下一次他還會再犯,這就讓他不能忍受了。
“你才是來搶錢的吧,一百萬日元,我搶了這麽多次也沒到一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