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咖啡就沒必要弄這麽麻煩了,還手衝,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啐著手衝咖啡,飛鳥信忍不住吐槽。只是去祓除一個咒靈罷了,回來又給他帶一杯咖啡,還是五條悟親手手衝的,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當然是為了使我的行為更加合理啦,我也不好隨隨便便靠近人家做咖啡的地方。”
五條悟沒有理會飛鳥信的吐槽,將手中的咒靈殘骸遞到飛鳥信的面前。
“看看吧,如果有術式的話就製作成咒具留在身邊。”
接過五條悟手中的殘渣,飛鳥信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廝定是藏了什麽不好的想法,想坑上他一把。
心裡懷疑著五條悟,手上卻沒有什麽遲疑。他將手上的殘渣緊緊捏緊,用術式去感知著內部的情況。
這一感知,就讓他找到了一個挺有意思的術式——“眠”,還是開發了不少的。按照著夏油傑給出的標準,這東西多少算是個一級咒靈。
“出貨了,是一級咒靈,術式是眠,你有沒有興趣?”
“眠?果然是沒有什麽作戰能力的術式,也那怪反抗能力這麽弱。”
撥弄著湯匙,五條悟漫不經心表示了拒絕。這東西就像是雞肋一樣,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他有夏油傑在身旁,什麽功能性的咒靈夏油傑都能掏出來,用不到這無用玩意。
“這樣的話,就先放在我身邊了,我到時候製作成戒指,再加個內部空間,也方便隨身攜帶咒具。”
見五條悟沒有興趣,飛鳥信便將這個殘渣放到了自己的空間戒指裡。
“你什麽時候有著這種咒具的,給我也來上一份。”
這廝,就像是個小孩,明明對咒具沒什麽興趣,但看到飛鳥信將東西隨手一變就消失不見,不由得計上心頭,想要扒拉來兩個玩玩。
“也好,雖然我本來是想把它作為你的生日禮物的,但你要是想要,就給你吧。到時候我可以換更好的禮物。”
雖然飛鳥信不想就這麽把東西送出去,但他耐不住五條悟的死皮賴臉呀。瞬間就坐到了他的身邊,還用手搭住他的肩膀,使勁的搖晃。不想被五條悟這麽糾纏的他隻好放棄自己的原則,從脖子上小心取下一枚戒指,扒開五條悟的手,放到手心上。
“多謝了,信。你簡直是我的再造恩人。對了,食物放在裡面會變質嗎?”
“不會,裡面的時間是靜止的。”
“哦耶,接下來我要往裡面塞滿喜久福。”
“……冷靜一點可以嗎?我們還在人家的咖啡廳內,請保持安靜,維持住你那高冷范。”
這種情況,簡直是讓飛鳥信沒臉繼續呆在這裡。全咖啡廳的顧客都被五條悟的大呼小叫吸引了注意力,正像看猴子一般看著他們。
喝完最後一口咖啡,飛鳥信頭也不回地朝著店門走去,他可不想和五條悟在這裡丟人。
“唉?你等等我呀,信。”
五條悟連忙將戒指戴在了無名指上,朝著飛鳥信追趕。
黑色的製服,在女仆咖啡廳內粉色的色調的渲染下,帶著一抹騷氣,加上五條悟半敞開的胸口、秀氣的鎖骨,加上飛鳥信匆匆離去的身影,不由得讓前台小妹入江紙音腦補出了一幕五條悟向好友表白,被同伴拒絕,同伴倉皇離開,他在後面窮追不舍得場面。
當然,飛鳥信和五條悟都不知道她腦內所想的是這樣的畫面,
不然,多少都要找上一個陰暗的角落給她敲上一悶棍,讓她知道不該想的事不能亂想。 離開了女仆咖啡廳,飛鳥信沒有走遠,而是在路對面的一家遊戲廳門口停下了腳步。
不是他怕五條悟找不到他,而是在這個遊戲廳內感受到了能夠給他帶來生命威脅的角色,就像是之前的伏黑甚爾一樣。而且,比起伏黑甚爾,這個藏在遊戲廳內的家夥威脅性要高的多。
“怎麽在這裡停下了,不會是覺得有點對不起我,決定請我去玩上一會?”
剛剛得到了新玩具的五條悟還是比較開心和好說話的(至少不會故意搞人的心態)。看到飛鳥信停在遊戲廳門前等他,還以為是要請他打電動。
“不是,這裡有個危險角色。”
沒有和五條悟開玩笑,飛鳥信確確實實地感受到了威脅。
這樣的情況,是比較少見的。有著五條悟在他的身旁,絕大多數的攻擊都不能對他造成致命的威脅。
哪怕是普通人最強大的武器——核彈頭,也不能殺死他。
除非是零距離的爆照,讓他沒有一點反應的時間。不然,他完全可以鑽到底下十幾千米處,避開衝擊波與高溫的侵襲。
至於咒術界,他想,還沒有人能夠當著五條悟的面殺人(手持天逆鉾的伏黑甚爾除外)。
在這樣的情況下,能夠對他造成這種危機感的家夥,一定是個狠角色,指不定會是個老不死的。
“危險角色?要不要我先給你探探路。”
裝著毫不在意地樣子,五條悟朝著遊戲廳內走去, 裝作是想要來打電動的樣子。實則不斷地激發“六眼”,想要找出那個讓飛鳥信感受到危機感的家夥。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明明有著洞察一切地“六眼”,他卻什麽也沒能發現。遊戲廳內的一切都顯得是那麽的正常,甚至連常有的蠅頭也沒有多少。連咒靈也沒有多少,更不用說是咒術師了。
除非對手和伏黑甚爾一樣,是有“天予咒縛”,被剝奪了咒力的存在。但五條悟可以打著包票說絕對不可能,因為他還用肉眼觀察了一遍遊戲廳。如果有像伏黑甚爾一樣的存在,他是絕對不會忽視的。
男人,女人,大人,老人,小孩。形形色色的人混跡在這家遊戲廳內,各自找著遊戲發泄生活中的不滿,沒有一絲的不正常。
“找到了嗎?”
飛鳥信此時也走進了遊戲廳內,走到五條悟的身旁,比起站在門口,還是進來和五條悟待在一起比較安全。
“沒有,先打會兒電動吧。也許人家也只是路過呢,並不一定要乾些什麽。”
掏出幾張福澤諭吉和前台兌換了遊戲幣,五條悟拉著飛鳥信坐到拳皇的機子前。
“來比試一下誰的技術更好?”
“你以為我會怕你嗎?”
各自選好了人物,兩人就暫時把那個危險家夥放到了腦後,暫時不去想有的沒的了。
實際上,突襲他們任意一人都沒有什麽的作用,只能是被鎖定住身份,然後被他們瘋狂追殺,也正因如此。只要那個家夥不是腦抽,就不會選擇在這個時間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