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一大早起來就為了看這初升的東曦?”
剛剛睡醒,還沒來得及將辮子扎好,庵歌姬打著哈切走到被爐旁,一臉困倦地看著飛鳥信和夏油傑。
她不能理解,怎麽會有人一大早就醒來看日出,還喝著咖啡與紅茶。
“要來點嗎,歌姬?紅茶和咖啡都能幫你快速提起精神喔。”
好心的具現化一盞茶杯,飛鳥信將茶杯推到披頭散發的歌姬面前,希望她能抬起一點精神。
這樣疲憊的話,可是不能好好思考的。
“哈?來點咖啡吧,見效快點。對了,有方糖嗎?我想吃點甜的。”
庵歌姬揉了揉眼睛,毫不顧忌地伸了個懶腰,雙目無神地盯著眼前空空蕩蕩的茶盞。
“好吧,咖啡,如你所願。”
從庵歌姬面前拿過茶盞,飛鳥信無所謂地倒下一盞咖啡,又放入了兩顆方糖。將茶盞推回庵歌姬的面前。
“還請好好享用,隨我們一起目視著太陽的升起。咒術師的時代就要來臨了,不是嗎?”
庵歌姬撩起了額前的頭髮,語氣裡帶著一絲埋怨。
“哈,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和夏油傑把我拖下水,我現在可不用呆在高專裡!”
“好了,我們不是在陪你嗎?再說了,又不是你一個人有麻煩。你只是這三天不能出高專罷了。我可是又被卡住了一級的評選,傑的特級也被往後拖了。”
飛鳥信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表示不是只有她一個人遭了罪,再說了,被坑的最慘的夏油傑不還沒有說話嗎?
“這次的事情確實是有些衝動了,但我不會後悔,因為他們見到了我們的態度。我們的人也看到了我的行動,會更加地支持我們的行動,不是嗎。”
夏油傑將杯子裡的紅茶一飲而盡,從被爐裡抽出,轉身走向麵包機。那裡有他準備好的早餐,剛好可以拿來給眾人填飽肚子。
“謔,麵包,果然呢。”
飛鳥信看著夏油傑端在手裡的麵包,不由地露出了失望之色。單單是這麵包,對他而言可沒有什麽吸引力。
“別著急,我還煎了肉餅,不嫌棄的話可以再等一會,馬上就可以吃到自製漢堡了。”
夏油傑面帶微笑,將手中的托盤放到被爐上,自己也坐了進去。
“你不去看看肉餅煎的怎麽樣了?”
“有咒靈在那邊看著,不會有問題的。”
夏油傑給茶盞裡續上一杯紅茶,慢條斯理地端到嘴邊,小口小口地吹著氣。
這個冬天,發生的點點滴滴,比起夏日層出不窮的咒靈,還要讓他心力交卒。
黑色的血,從咒靈醜陋的傷口中滲出。紅色的血,從咒術師還未愈合的傷疤中噴出。
這樣的情況,不是他所希望看見的。
他想拯救世人,然而世人對他的拯救不屑一顧。
更有甚者,對咒術師們的付出,視做理所當然。
所以,對於將這次的行動從敲打貴胄,變成清掃貴胄勢力這件事,他不後悔。
“真是無聊,看會兒電視?”
“不要,現在一大早上那有什麽好看的電視可以看。”
“《雲之彼端,約定的地方》如何?我敢保證,這看起來一定不會無聊。”
飛鳥信信誓旦旦地說道,從身後的櫃子裡翻出一張碟片,火急火燎地走到電視機旁,打開電視。
“我只希望這不是一部爛片。”
庵歌姬有些餓了,
沒力氣地擺了擺手,示意飛鳥信隨便怎麽處理。現在,她隻想等著吃早飯。 “好了,肉餅來了,還有生菜,沙拉講和芝士,自己弄吧。”
夏油傑看著飛鳥信將碟片塞到電視機中,提醒著他。
“終於要吃早飯了嗎!”
端著四五個盤子的多臂咒靈從廚房間緩緩走來,將手中的盤子一一擺放在被爐之上,整齊有序。
於是,三個人就著自製的漢堡,看著電視機上的《雲之彼端,約定的地方》打法時間。
“這是什麽劇情,真的是對不起這個畫風。”
這是看完後庵歌姬的評價。
“我怎麽感覺女主不是女主,反而那兩個男的才是戀人,為了夢想而在一起。”
這是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飛鳥信的奇葩發言。
“科幻的背景,詩一樣的末日景象,讓人難以分辨過去與現實,很好。”
這是仔細看完了一整部電影的夏油傑的評價。
而從他們不同的發言之中,就可以看出各自的不同之處。
他們都對這部影片做出了好的評價,但各自注重的方面並不相同。
庵歌姬在乎合理的現實,飛鳥信在乎奇怪的人際關系,夏油傑在乎希冀的未來。
“不管怎麽說,這部片大致還算是個好影片,對吧,歌姬?”
“切,不過如此。 不過,它的導演似乎只是個才出道沒多久的家夥,也許我們可以期待他的下一部片子?”
“可以,我之前聽說他已經在籌劃著拍下一部片子了,似乎是在明年的3月3號開始。名字好像叫做《秒速五厘米》來著,到時候我請大家一起去看電影如何?”
“當然可以,不過,信。你得提前幾天把東京圈內的咒靈都大致處理一遍,那樣我們才能抽得出時間,不是嗎?”
三人大笑,完全沒了被迫禁閉的苦悶,反而是充滿了對明天,對未來的美好願景。
他們是未來的領路人,而非現在的囚犯。
有些鳥是注定不會關在牢籠裡的,它的每一片羽毛都閃耀著自由的光輝。
咒術師也是一樣,一旦被放到籠子之外,就再也不要想有什麽東西能關得住它。
強者自救,聖者渡人。
與其希望著貴胄們能夠放松對底層的壓迫,放棄剝膚及髓,魚肉百姓的做法,還不如咒術師們自己動手。將平民百姓拯救,從而減少負面情緒的產生,讓咒靈的出現變得更少。
“一會要打會電動嗎?”
“你這裡不是沒有機器嗎?沒設備怎麽打?”
“拜托,我的術式可是幻想具現,你還擔心沒有設備?一會一起玩市面上沒有的遊戲,如何?”
“市面上沒有的?”
“就是隻存在於人們想象或是作品中提及的遊戲。我想,那應該會比市面上的遊戲會好玩一點。怎麽樣?”
“帶我一個,信。”
夏油傑加入了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