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殘忍到直接將遠阪家所有的魔術書籍全部打包,飛鳥信難得地仁慈了一回,只是將這些書籍複製了一遍。
而原因,要問已經累的躺倒在地上的遠阪凜小姐,還有被填滿的阿爾托莉雅。
趁著遠阪凜此時累到不行,沒有反抗的能力,飛鳥信也是順手具現出幾具鐐銬將遠阪凜所在地上。
對了,為了避免遠阪凜大喊大叫,飛鳥信還順帶塞了一個口球,給她帶上了一個眼罩,防止被街上的路人誤會。
不過,似乎防住了路人,卻沒有防住阿爾托莉雅。她似乎是以為飛鳥信要對遠阪凜做什麽不好的事情,直接地攔在了飛鳥信的面前。
“不可以,她還未成年。按照現代的法律,這樣是不允許的。”
阿爾托莉雅一本正經地擋在飛鳥信面前,雙手叉腰擋住了飛鳥信的魔爪。
“我沒有那樣的想法,阿爾托莉雅,我只是想要複製一下她的魔術刻印罷了,你誤會了。”
飛鳥信無奈地解釋道,實際上,他同樣是未成年的存在,算算年齡,和遠阪凜差的不到一歲,怎麽會有那樣的想法?
聽完飛鳥信的解釋,阿爾托莉雅半信半疑地讓開了一隻手的空間,藍色的眼瞳盯著他伸出的手,深怕他做出什麽不該做的事情。
“看著吧!”
飛鳥信將緩緩放置在遠阪凜的小腹之上,咒力從手掌處擴散到遠阪凜不斷顫抖的身體之中,滲透了遠阪家歷代所傳下來的魔術刻印。
感受著遠阪凜身體內部的魔術刻印在不斷地被複製,飛鳥信露出了開懷的笑容。
無他,有了遠阪家的刻印,日本的魔術就算是補齊了一小半,達到了勉強可用的地步。如果之後再去間桐家拿走魔術知識,那麽俄羅斯的魔術知識也是得到了。這樣一來,飛鳥信就可以嘗試著在原先的世界,構造一個屬於咒術師的魔術基盤,讓那些普普通通的輔助監督,也能夠有著戰勝咒靈的能力。
不過,這一切都還只是飛鳥信的想象,現在的他,只是拿到了遠阪家的魔術知識,還沒有達到那種可以在冬木市橫著走的程度。
一不小心,讓“最古之王”的吉爾伽美什認真起來,那麽就不好處理了,最好還是要趁著吉爾伽美什沒有認真,一擊斃命。
將手從遠阪凜的小腹上收回,飛鳥信看著因為異物侵入體內而有所不適的遠阪凜,歎了口氣,在手中具現化了一顆“仙豆”,取下她的口球,將豆子塞到了她的嘴裡。
“混蛋!嗚嗚嗚~”
被拿走了口球,不舒服的遠阪凜也顧不上敵強我弱,直接謾罵了起來。可惜,沒有說幾句話,就被飛鳥信又強硬地塞了個東西進嘴,還沒有反應過來,就下了肚。沒有辦法,她只能合緊嘴巴,想要用疼痛報復飛鳥信。
好在飛鳥信的反應夠快,加上早有準備,提前在肉體上附加了咒力進行強化,才沒能讓遠阪凜的奸計得逞。
“呦,沒想到你還喜歡這一套,信。”
一直翻閱著魔術書籍看戲的五條悟,終於忍不住開了口,饒有興致地看著飛鳥信對遠阪凜“上下其手”。也就是飛鳥信的行為完全沒有任何邪惡的想法,否則,他早就在一開始就阻止了。
飛鳥信的性格他清楚地很,是那種完全不近女色的那種。想要和女人親密親密,以他咒術界三把手的地位,完全可以想怎麽點,就怎麽點,
那些政客、財閥,不僅不會有絲毫的怨言,相反,還會十分積極地將自家的女子送出去。 即便是不從這些帶有政治目的女孩中挑選,在高專中,還有兩個女孩在等著飛鳥信的回復,雖然可能很久都等不到。
所以,五條悟說這麽輕佻的話,也不過是和飛鳥信在開玩笑,其余別的意思一點也沒有。
“切,我會喜歡這種?開什麽玩笑。”
飛鳥信不想理會五條悟沒意思的玩笑,只是慢慢地將手指從遠阪凜的嘴中抽了出來,黑著一張臉。
他有些時候就是搞不懂,怎麽會有人這麽喜歡沉浸於肉體的欲望之中而不可自拔。
肉體只是皮囊罷了,靈魂才是關鍵。
這一點,可以用“六眼”觀察人的咒力特征和靈魂的五條悟最有發言權。
肉體的模樣,對於他們這個層次的人而言,其實就是一團可以隨意塑造的橡皮泥。
想怎麽變化,就怎麽變化。甚至,飛鳥信可以變得比女性更加性感,可那又有什麽用?
從其他的世界裡掠奪資源,需要的可不是所謂的美貌。只有暴力,才是掠奪資源的主力。
單純靠著美貌,不過是從他人的殘羹冷炙中勉強得到口湯喝,這可不符合飛鳥信的性格。
想要什麽,如果自己沒有,那麽就得拿到。
這樣,才是最適合對待外人的性格。
“接下來去哪裡?”
五條悟一臉憐惜地扯開遠阪凜的眼罩,對著飛鳥信問道。
“去衛宮家吧,把她帶上,我們可不認識路。”
飛鳥信具現出一團清水,將手伸了進去,一臉嫌棄地將手洗了個乾淨。隨後操縱著水飛到遠阪家的衛生間,讓它自己飛入馬桶之中。
“幫這位可憐的遠阪小姐處理一下吧,你看,她渾身都浸濕了。”
五條悟戳了戳雙目無神,仿佛被玷汙過的遠阪凜,百無聊賴地說道。
其實飛鳥信也沒對她做什麽,只不過是他人的咒力侵入肉體會有著些許的不適罷了。
以咒術師們的忍耐力,大多都不會有這麽嚴重的反應。只能說遠阪凜有些嬌生慣養了,和那些每天都要和咒靈戰鬥的咒術師們差了不是一心兩點。
“好吧,就當是你的請求了。”
飛鳥信歎了口氣,又從手中具現了一大團水球,將遠阪凜整個人籠罩在其中。
當水球離開遠阪凜身體的那刻,吸幹了她體表的汗水,還有什麽不清楚的體液。
“嗚嗚嗚.......”
無聲的嗚咽,在失去了口球的束縛之後,放出了聲音。
可惜,唯一會同情她的阿爾托莉雅,此時正處於吃飽喝足,放空大腦的狀態。與其期望她來安慰遠阪凜,不如期待她會在出事的時候拉遠阪凜一把。
“哭什麽,我又沒有做什麽特別過分的事。我要是那些垂涎你家魔術刻印的時鍾塔魔術師,早就把你泡在罐子裡慢慢研究了,哪裡還輪到你在這裡哭哭啼啼。”
習慣了女性咒術師的堅韌與瘋批,他倒是有些不怎麽適應正常女性的柔弱。處理起來也不免顯得有些粗暴。
不過,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飛鳥信會做好補償措施,倒也不會讓遠阪凜無故遭受這樣的“傷害”。
失去了什麽,飛鳥信自然會替她補上什麽。至於她內心的傷害,或許自會有人去填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