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螃蟹宴,明天開詩會。在我得引薦下,歌唱大會,舞會,大家變著法的玩樂。
“小爺,明天我們還玩什麽呀?”襲人說著。
我倒不關心玩什麽,倒想著明天吃什麽。越發關心食材了,那種味道,有種欲罷不能的魔力,想到同事總說我的手藝太爛,我想看看怎麽做的,也學兩手。
看看了廚房,看沒有什麽特殊的,那時候生態好,沒什麽汙染和勾兌,加點鹽,加些油就是一道美食,原汁原味。
我想先解救賈府,就要從吃上節省。讓襲人約了林妹妹、王熙鳳、賈家三春,平兒、薛寶釵來商量商量如何在吃上開源節流。
大家如約而至。
看著後院,雞鴨魚肉、螃蟹大蝦,麅子野鹿,應有盡有。我首先聲明一些制度,就是大家吃飯要從簡,人員上精兵簡政老太太肯定是不依的。
之前探了賈母的意思,賈母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賈家是大家,要減人,我第一個不依啊。”
我想了,這看出來的東西是不能改了,但看不見的還是有希望的。
“這麽大的院子,不種點菜可惜了。”
“對呀,怎麽個種法?”探春說道。
“哎呀,寶哥哥想種什麽呀?”林黛玉說到。
“哎,寶兄弟,你隻管做你的爺就完了,廚房又不是沒管事的,操心這碼子事幹嘛?”
“不行,我看到的要管。”
“我看這片地方可以種菜,這塊種辣椒,那塊種茄子,那塊種柿子,這邊搭兩架子。還有這邊,搭個豬圈,養十幾頭大肥豬······還有那一片養牛,每天給她放點佛朗明哥的音樂,也善待它。過年我們殺他幾隻,剩下賣。”
“服什麽?”
我立刻意識說錯了話,就說放點音樂。
“啊······”這猝不及防的笑聲讓我戛然而止,看著她們忍俊不禁的樣子,我想揍她們。
“這不可估量的億萬宅院裡養豬,實在是有傷大雅,哪抿子錢省不出來你這點吃的,你是哪跟神經壞掉了,賈母看到了不得氣死。”
“不過,這個放什麽服什麽的音樂倒是可以試試,讓雞鴨啥的聽聽也好,陶冶陶冶情操,也許心情好了,一天也多下兩個蛋。”林妹妹開了口,說完一笑。
我面紅耳赤。
“真的是要乾點什麽的,要不然這麽大的園子荒廢可就可惜了。”探春像是個迷妹,還是心有靈犀的有些共識,出來說了一句話,要不我尷尬死。
“其實種不種都是徒勞,上上下下的主子和丫鬟都是有月例的,每個人都是嚴格按照月例分的,主子小姐都是愛面子的,就是明知道吃不完一並扔掉,也不會減少。多了沒人說,少了老太太和太太就不依的,現在還挑肥揀瘦的呢,你就別討這個閑了。”王熙鳳說道。
“大的省不了,小的有不惜省。看來也真難啊。”
“寶兄弟,別難過,你想要弄嗎,也不難。”我過兩天就弄好,鳳姐怕掃了我的興,說給她幾天時間就好,讓我等等。
“小爺,老爺傳你,正生氣呢,快去,說要考你。”
“這麽多天過去了,一直沒見你怎麽看書,你沒有好好學習。”
我還忘了這茬了,平常我是最不愛看書,特別是背誦了。
“我考考你,飛流直下三千尺下一句是什麽呀?”
“喔,這個我知道,一摸兜裡沒帶紙。”我脫口而出。
“哈哈,是疑是銀河落九天。”旁邊的賈蘭說道,他和薛姨媽笑作一團。
賈政漲紅了臉,拿東西就要打我。還搬來了長凳,要家法處置。
“瞧他成天說看書,連蘭兒都不如。”
“我打你個沒帶紙,我打你個沒帶紙。”賈政操起家夥,一邊吩咐人把門關緊,一邊開打。
“不許打,要打就先打我,你當我死了。”襲人叫來了賈母,賈母風塵仆仆趕來,一把推開門。
“我都這麽大歲數了。你就讓我過幾天安生日子吧。”王夫人也來了。
開始我對這個父親還很忌憚,他每天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王夫人一副口念佛珠的樣子,兩個假正經跟個神經似的,但有了賈母和王夫人的撐腰,漸漸也不怕什麽了。
過了幾日,王熙鳳的說張羅好了,讓我去小菜園看看。
“你瞧,全都是按寶兄弟的意思辦的,只是這些下人們手腳笨了些,我也指導了些。”
“你看怎麽樣,這塊我換了薰衣草,那邊種了點月季······”
“菜呢?”我納悶。
“什麽菜,那邊種的不是油菜花啊,你不知道,一到秋天,漫山遍野的黃色,那簡直是美不勝收。”
“豬圈呢?”
“這呢?”
我聽著咕嚕嚕的動靜。半天隻聞其聲,不見其豬。
“哪呢?”
“這呢,這件小紅抱著小豬來到我面前。”
“奶奶說了,這是泰國進口的小寵物豬,看它多可愛,一個十兩呢,真是愛不釋手。”
“這麽點的豬,還不夠塞牙縫的。”
“寶兄弟,我把老太太愛聽的曲給整理好了,以後叫方官輪著給它們唱,這小崽子看上去還挺享受的,你看張羅的還不錯吧。”
我看著咕嚕嚕的小豬,心裡好氣。就想起《蘇乞兒》電影裡的橋段,蘇乞兒讓妓女從良賣豆腐,結果妓女賣了自己的豆腐,白送了豆腐,她也是理解錯了。
我想思想和制度的提高不了,根本的問題就解決不了,我該怎麽辦?
想到警幻仙姑又得跟阿飄似的來找我了,我就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