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我打算站起來時才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麻木而沒有知覺了,整個下半身都是麻麻的,隨即細密的針扎般的感覺遍布我的身體。
緩了一會兒,大概差不多了,我打道回家,回去之後才發現劉耀軒就坐在我家門口的石墩子上——那個石墩子還是之前奶奶經常坐的地方,建房子的時候並沒有讓他們搬走。
“耀軒,你怎麽在外面?快進屋裡,外面冷。”
“哥,你回來啦?我爸讓我叫你一起去吃年夜飯,咱們一起吃頓飯吧……我也想你了……”他走到我身邊,拉住了我的大黑襖。
“那……也太麻煩你們……”
“哥,就知道你該這樣子說了,但我爸火鍋都準備好了,就差你了,你不去,我們也吃不完啊,走吧~”他拿過我手中的東西,放到屋子裡。
我笑了笑,還是沒有拒絕他們的好意。
……
在火鍋氤氳著的霧氣中,我第一次喝了酒,沒想到我的酒量這麽小,不到兩杯白的,就已經讓我的腦子暈暈乎乎的,我似乎清醒的知道我喝醉了,我推辭著劉叔手中再次舉起的酒瓶,沒有接著再喝。
劉耀軒把我送到屋裡的時候,大概是七點多一點,天已經大黑了,我躺到床上,頭頂上的電燈晃的我眼睛睜不開。
“叩叩叩”,有敲門聲響起,我正在疑惑,咦?誰在敲門?會是誰呢?我又想,會不會是劉耀軒?
咦?奇怪,我怎麽看到沈夢怡了?我是不是喝的太多了?居然醉得這麽狠?
“咦?你怎麽在這裡?不對,不對,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裡?”
“你喝酒了?”微暗的月光下,她的臉愈發的白嫩,好像從天而降的仙子一樣。
“你……好像仙子啊……”我不由得感慨了一句,呃?這是我心裡想說的啊?怎麽嘴不聽使喚了?
“你……醉得不輕啊!”憋了半天,她輕輕說道。
我半扶著門框,此時的我胃裡已經翻江倒海了一般的難受,酒氣在我的身體裡橫衝直撞,第一次嫌棄自己的酒量好差。
“你還沒回答我呢,你怎麽來了?”此時的我執拗的像個孩子,想問什麽就問什麽,平時的矜持全都不見了。
毫不避諱的說,我現在就好像是一個討糖吃的孩子一樣,就是要聽到一個讓我滿意的回答,具體到底想聽到什麽,我現在什麽都想不出來。
“我說我路過,你信嗎?”她伸手虛扶著我,我一下子推開她的手:“我一個大男人,才不要你扶。”
“你大男人怎麽了?大男人還不吭不聲喝這麽多酒?喝的暈暈醺醺的,走,進去我給你倒杯茶,喝了胃裡好受些。”
她的聲音帶著女孩子獨有的軟,又帶著她自己的清爽,雖然是嗔怒,但聽起來沒有讓我感到厭煩。
但我就是擋著門,有些支吾,臉似乎更紅了:“孤男寡女的,你還是早些回去吧,你父母呢?沒一起出來的話,這天黑的早,要不我送送你也行……”
不是我老古董,思想呆板,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想現在讓她進來,但直覺又告訴我,擋著別人不讓進來是不禮貌的……
“噗哈哈,你送我?怎麽送?地奔?還是背著我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我不清醒的緣故,她說話愈發的“放肆”。
“我……”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此時的我腦子裡一片混亂,什麽都想不到,一陣冷風吹到我臉上,倒有幾分清醒了,這才意識到面前站著的真的是沈夢怡。
“你還是進來吧,外面冷。”我乾巴巴的開口。
“喲,酒醒啦!剛剛還是醉酒小公主呢!”
我的臉“轟”一下子全紅了,紅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