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辦公室的門關上後,沈夢怡看了一圈我的辦公室:“哎?你還別說,你這辦公室還怪清冷的。”
“怎麽這樣說?”我不解。
“你想啊,少了這麽火熱的我,怎麽可能不清冷呢?”她衝我狡黠的挑了挑眉。
“那好,來,那你就乖乖的把這個簽了。”我把一份合同遞給她。
“什麽啊?”她接過去打開一看,“股份轉讓書”幾個加粗的大字很顯眼。
“啊?這不可以,怎麽可以?不行……”她趕緊拒絕,把股份轉讓書推了回來。
“聽話,我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這是我唯一可以給你的了,未來我會給你更好的!”我攬過她的肩膀,把黑色簽字筆放在她的手中。
“你為什麽這樣說?難道你不打算娶我了嗎?”她仰著小臉問我。
“怎麽會?正是因為想娶你,才會把什麽都給你啊,你若是喜歡我,就聽話把這個簽了哈。”我輕聲哄著她。
“好啊你,居然學會這一套了!”她佯裝生氣雙手輕輕掐了掐我的臉。
“你先裝著哈,我還有一個合同沒有準備好,今天你就先住在這裡可以嗎?明天早上再把你送回去。”我輕聲細語的問她。
“當然可以啦!你住哪裡我就住哪裡嘛!”
我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很軟,很好摸。
……
整理好明天需要準備的合同之後,天色已經比較晚了,我看了一眼還在辦公室沙發上看著電腦的夢怡。
“餓了嗎?走,帶你去吃飯。”我走到沙發邊問她。
“嗯,好……不過說真的,你工作的時候,認真的樣子還真好看!”她向來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好啦,走吧!”我沒有接下她讚美的話。
出來的時候,辦公室裡的人都已經走完了,一個人也沒有,整個公司都是黑燈瞎火的。
“慢點,電梯在這邊。”黑暗中我打開了手機手電筒。
……
晚上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回去的時候,我順便給夢怡買了一套睡衣,公寓裡有成套的生活用品,就不需要再準備了。
“你跟伯父伯母說過了嗎?可別讓他們擔心……”
“放心好啦,都說過了!”她接過睡衣,走進浴室。
我看了一眼足夠寬敞的沙發,沉思了一下。
……
夢怡很快就出來了,我給她吹過頭髮後,對她說道:“今天晚上你先睡那個房間好嗎?其他房間沒怎麽收拾過……”
“那你睡哪?”她問道。
“我啊……沙發上挺寬敞的……你好好休息哈,有什麽不舒服的話就喊我。”
“哦。”她輕輕吐出一個字。
夜裡,看到她睡著後,我輕輕的退出了房門,輕輕關上門後坐到沙發上捏了捏額角,那裡居然突突的疼,有些鑽心的疼。
……
第二天吃過早飯我就把她送回去了,和第一次來不一樣,伯父伯母這一次對我很熱情,是我能感受出來的那種熱情。
和伯父單獨聊天的時候,他再沒有說過什麽合適不合適的話了。
因為我上午還要去見一個人,就匆匆告別離開了,驅車來到約定的地點後,沒想到那個金發碧眼的人已經等在了那裡。
這一次與以往不同,因為這是公司走出國門的第一步,沒錯,見到的這個人正是世界前三十強的公司董事。
用英語打過招呼後,我們進行了長達三個小時的交流,還好我的英語口語也不算差,沒有鬧出什麽笑話。
他來到這裡也是巧合,恰逢國內舉辦國際性科技交流大會,我也是在交流大會上認識了此人,並最終達成了合作共識。
果然,機遇對於發展也是很重要的,這是不可以被忽視的,也多虧了那場科技交流大會,我也不需要出國了。
事情結束後,我回到公司,剛走到辦公室,那種劇烈而熟悉的鈍痛感又從腦子那裡傳了出來,這次的持續時間卻更加長了,緩了一會兒才慢慢消失。
我意識到不對勁,終於決定去趟醫院檢查一下,正打算出去,湯義裘敲了敲門進來了,他說:“余董,高董來找您了,他說打您電話沒見您接,有急事找您。”
“好,他在哪裡?”手機好像不小心被我落在車裡了。
“在……”他話還沒有說完。
“我已經來了!”高端宇沒有往日的淡定了,他大步走了過來。
湯義裘看他來了,就出去了,並隨手把門帶上了。
“怎麽回事?給你打這麽多電話也沒見你接,還以為……”
“啊,那個啊。我手機落在車上了,怎麽回事?著急忙慌的。”
“是喬木知……老喬他,不見了!”
“什麽不見了?他不是在你公司裡嗎?怎麽會不見了?什麽時候不見的?怎麽回事?”我大吃一驚。
“就前幾天,我不是出去了一趟嗎?今天回來之後, www.uukanshu.net 公司裡的人突然跟我說老喬幾天沒來公司了,我去找他也沒找到!
去他家裡也找過了,也沒有找到,而且他好像幾天沒回來了,他屋子裡也很亂,門也沒有鎖上,就好像被誰翻過似的!我就想著來找你問問,看你有沒有見過他。”
“我好久沒有見過他了,怎麽會這樣?報警了嗎?”我問道。
“報了,希望沒事吧……”
這件突如其來的意外使我忘記了去醫院檢查的事情,不過也不能全怪我忘記了,因為它又不疼了。
警察來到喬木知家裡檢查過一遍後,也沒有發現什麽喬木知被綁架的痕跡,只不過屋子裡卻好像被洗劫過似的,奇怪的卻是沒有什麽打鬥的痕跡。
所以,要麽是喬木知在外面遭遇了不測,要麽就是他自己把東西帶走了,外面的監控裡也並沒有發現喬木知出現的影子,也沒有看到什麽異樣。
我走進他的臥室,突然驚訝的發現向來有潔癖的他居然沒有疊被子,被子被散亂的放著,就好像是他半夜起來就慌亂的離開了似的,到底怎麽回事?
我拉開他床頭櫃的抽屜,裡面放著幾張畢業照,還有我們幾個的合影,最下面放著他和張翔宇的合影,裡面的張翔宇笑得很歡,喬木知的唇角微微翹起了一個弧度。
“等等,老余,那最裡面還有一個東西!”一旁的高端宇提醒道。
我拿出來一看,居然是一封辭職信,我遞給高端宇,他接過後,裡面不只裝著辭職信,還有一封信,打開一看,居然是寫給我們兩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