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航,現在會喝酒了嗎?”高端宇舉著手裡的酒瓶斜坐著問我。
“酒量有些差,不太能喝。”我想起我第一次喝酒的窘態連忙擺擺手。
“喝一點沒事吧,咱好不容易聚聚,一杯?嗯?”他繼續勸酒,我想了想,反正都是兄弟,喝醉了應該也沒事吧,就點了點頭。
一杯喝完,即便是小口抿,我也有些醉意了,不過還不算醉,我看了一眼高端宇,他好像已經喝了三杯了,但看上去臉居然還是白淨的,只有耳朵是微紅的,嗯?這小子的酒量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咦?你小子酒量什麽時候這麽好了?喝這麽多杯了,還沒醉?”我問道。
“我酒量?哈哈,一直以來都是千杯不醉,你信嗎?”
我信?信個鬼好吧,不知道是誰四年前喝了一點就醉了好吧,雖然醉得不很,但是當時他的臉也紅了好吧?
“嘖,就知道你不信,怎麽?敢不敢和我比一場?”他微微抬了一下頭。
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我不擅長喝酒,即使他不是千杯不醉我也不能和他比啊,我再喝一點兒就走不動了,這我還是很清楚的。
“不了不了,比不過你。”
他似乎笑了一下,又灌了一杯酒,臉上浮起了一抹紅。
……
聚會結束後,因為我喝得比較少,又有了前車之鑒,還喝了一杯醒酒湯,我吹吹冷風就能緩過來了,可是該走的時候高端宇卻遲遲不站起來,我看出來他可能是醉了。
等他們人都走了,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拉住他的胳膊,問他怎麽還不走,他仰頭可憐巴巴的看著我:“老余,我……站不起來了……”
我哭笑不得,之前還說自己千杯不倒來著,現在就被打臉了?
“你不是之前還千杯不倒嗎?怎麽?馬上就失效了?”我勾了勾唇,有些想笑。
不過我倒也沒有再說什麽了,又問道:“你騎什麽車來的?我送你回去。”
又想了想說:“或者你想讓誰來接你回去也可以,我幫你打個電話。”
“你……送我,好嗎?我騎的……摩托車。”他醉眼迷離的說,我看他眼睛都快撐不住了,扶著他站起來,怕他摔倒。
最後找到了他的摩托車之後我又有些犯愁,騎摩托車會不會讓他摔下來啊,而且我的腦子也有些暈,雖然清醒了一些,但畢竟是一個酒量差的人啊。
要是有三輪車就好了……
“你車上有繩子什麽的嗎?”
“怎麽會有繩子呢?嗝……又不綁人什麽的……”他暈暈乎乎的開口。
“綁東西什麽的……嗯……什麽繩子都可以。”
“……有一個!在這兒!”他還真的拿出來了一個軟繩子。
我把他和我綁在一起,又讓他抱緊我,然後確定安全之後才緩緩出發,一路上我都格外小心,有一點顛簸我就要停下來扶一下他,還好他的手一路上都沒有松開,抱得緊緊的。
夜晚的冷風吹的人想發抖,但也驅散了部分醉意,我聞到了一股已經被風吹散了的酒味,有些淡了,慢慢的散在風裡。
“老余,你找女朋友了嗎?”酒味變重,高端宇微醺的話意被風吹散了。
“沒有啊,怎麽了?你有女朋友啦?”沈夢怡確實不是我的女朋友,我們兩個終究還是沒有確立男女朋友關系,聽他這麽問,我以為他有女朋友了呢。
“……沒有,一直單身。”他沉默了一瞬,回答我。
我還以為他已經對曾經喜歡的人表白了呢,難道,表白失敗了?亦或者他還沒有表白?
突然想起那個時候他還說了他如果說了,他們連朋友都做不了這句話,我有些奇怪,但害怕戳到他的傷心處,還是沒有問出來。
我聽到他輕輕的歎了一聲,雖然聲音很小,但我們距離比較近,我還是聽到了。
“你……怎麽了嗎?是胃裡難受嗎?”我問道。
“沒有,胃還好,就是……”他的話卻戛然而止。
“就是什麽?”我不由得有些緊張,怎麽了?身體哪裡不舒服?
“沒什麽。”他好像忸怩起來了,我感到有些奇怪,剛剛在餐桌上他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