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這個大宋不一樣》第九十六章,並不孤獨
第97章 ,並不孤獨
 據聞定遠侯在朝中噴了呂夷簡,太后大怒,令其歸家自省。
 可當日下午,他便來到了國子監。
 十八羅漢望眼欲穿,見他來了,丟下臨時先生文彥博圍了過來。
 “先生,交趾使者可是你殺的?”劉從廣從兄長口中得知,此事九成九是李獻所為。
 “先生,外面許多人說要弄死你!”曹倚摩拳擦掌的道:“我昨日見到一個,便飽以老拳,那廝被打的涕淚橫流,說是要去告之我父。我爹爹得知後,隻說我打得好。”
 對於武人而言,廣南西路的血案是恥辱。而悍然殺人的定遠侯便是為大夥兒出了一口惡氣。
 “今日給你等說說外交。”
 李獻看到門外有人,也故作不見。
 “何謂外交?”開門見山,李獻提及了外交的目的和意義。
 門外的那個男子坐下,地上是裝在瓷瓶中的墨汁,手中是空白冊子。
 他一邊聽,一邊記錄。
 不遠處,國子監祭酒馬碩歎氣,“此人哪來的?”
 身邊小吏說道:“是皇城司的人。”
 “也不知定遠侯說了些什麽,令他這般……老夫去聽聽。”
 馬碩靠近課堂。
 “……外交的目的,便是為本國的利益服務,而不是為了別的,這一點是宗旨,偏離了這個宗旨,便是蠢貨!”
 馬碩愕然。
 “外交面臨的是什麽?是居心叵測的異族。還是那句話,沒有永遠的友誼,只有永恆的利益。”
 “伱等看過史書,當知曉千年以降,四夷對中原的態度。中原強大時,他們跪在地上高呼天可汗。中原衰微時,他們露出獠牙,衝進中原燒殺搶掠……那麽,我們便能以此推測出太平的來由。”
 “和平,來源於強大的武力。”李獻目光炯炯的說道:“舍此之外談和平,那是癡人說夢!”
 馬碩捂額,當下汴京士林中流行的調子和這個說法相反。
 士林覺著當下大宋的和平來自於以德服人……北遼便是例子。
 身邊的官員忍不住說道:“侯爺,北遼與大宋罷刀兵,可不是武力的作用?”
 “哦!”李獻側身看著門外的馬碩和官員,“其一,當年北遼傾國南下,最終以簽訂澶淵之盟而告終,此戰中,大宋將士的勇猛與悍不畏死令北遼人喪膽,這才是北遼至今不敢再度南下的主因。你等莫要把功勞貼在自己身上。”
 曹利用因此被李獻噴的羞於見人。
 官員乾咳一聲,“可當下呢?”
 “當下?”李獻莞爾,“我說過,北遼犯過最大的錯誤便是用儒學治國。”
 “此言大謬!”官員大怒。
 “學著這一套治國的北遼,當初的無敵鐵騎,如今變成了什麽?軟腳蟹。”
 李獻呵呵一笑,“用儒學治國,最終的路是什麽?貪腐橫行,軍隊糜爛,民不聊生!”
 “定遠侯!”馬碩面色鐵青。
 定遠侯開戰了。
 就在被士林集火的當口,就在眾人猜測他會蟄伏一陣子,以避開這股狂風駭浪之際,他在國子監借助著外交一課,衝著儒學開炮了。
 儒學治國,就是個笑話!
 蘇成回到家中,把事兒說了。
 “所謂士林,便是一群爭奪食物的野狗!”蘇唯冷冷的道。
 對這個冷情冷性的大女兒,蘇成也沒有什麽好辦法。
 蘇言歎氣,“今日先生批駁了定遠侯的言論,說此人妖言惑眾,當……鎮壓。”
 靠在母親懷裡的蘇荷嚷道:“國安哥哥是好人。”
 蘇成歎道:“此事怕是會越鬧越大,不過,墨家之名也越傳越廣了。”
 蘇唯淡淡的道:“定遠侯可不是莽撞之人,爹爹,他多半是故意為之。”
 蘇成搖頭,“士大夫們為一體,一旦他們聯手,官家也得低頭。他勢單力薄,如何能敵?這……這分明就是衝動了呀!”
 氣氛有些低沉。
 直至蘇荷揉揉眼睛,“可是,國安哥哥還有我們呀!”
 說完,她瞪著大眼睛,等著家人的反應。
 母親揉揉她的頭頂,笑道:“是呢!”
 “是啊!”蘇成微笑,“還有我們。”
 蘇言說道:“回頭在學裡,我也當為他辯駁。”
 “姐姐姐姐,你呢?”蘇荷看著蘇唯。
 蘇唯冷冷的道:“我為他祈禱。”
 被發了一張好人卡的李獻不慌不忙的在第一座橋邊上散步。
 “先生想借助士林輿論,令我墨學一脈聲名遠播嗎?”文彥博在身邊陪同。
 “寬夫,若是按部就班去擴張我墨學一脈的聲勢,要多久?”李獻負手問道。
 “大概……二三十年吧!”文彥博說道。
 “二三十年太久,隻爭朝夕。”
 “那些人怒不可遏,卻不知被先生利用了。”文彥博笑道,不過隨即有些鬱鬱,“不過,就算是名氣打出去了,可卻沒有令人動心動容的事跡。”
 “我說有。”李獻笑道:“它便會有。”
 就在士林沸騰之際,李獻去了三司。
 三司職權范圍很大,每個副使手中都拽著許多權力,整日忙的不可開交。
 
 鹽鐵副使張霄正在審閱下屬送來的帳簿,這關系到下個月的開支計劃。
 他揉揉眼睛,歎息,“字就不能寫大些嗎?”
 “張副使,定國公求見。”
 張霄的臉頰一抽,“誰?”
 “定國公。”
 “這是過街老鼠啊!”隨從低聲道:“副使,可婉拒之。”
 張霄沉吟良久,點頭。
 沒多久,小吏又來了,“副使,定國公問,墨家的友誼副使也要拒之門外嗎?”
 張霄一怔,突然想到了些什麽,“請了來。”
 隨從說道:“此人如今是個麻煩。”
 “你卻忘記了墨家是幹啥的!”張霄撫須笑道。
 “機械之術?”
 李獻來了,張霄笑吟吟的出迎,雙方寒暄幾句,李獻開門見山,“我要一個冶煉工坊。”
 隨從一怔,張霄蹙眉,他本以為會是什麽器械,沒想到卻是冶煉,“侯爺是想……”
 冶煉之術多年未曾進步,哪怕是三司和工部懸賞,可工匠們卻無可奈何。
 隨從陪笑道:“工匠們都說了,冶煉之術再難寸進,侯爺莫非有妙術?”
 李獻點頭,“拭目以待就是了。”
 張霄一拍案幾,“如此,老夫做主,給侯爺一個冶煉作坊測試。”
 但隨後張霄就把此事和三司使、太后報備。
 “他要弄什麽?”太后看著奏疏,“三司那邊說了,冶煉之術盡矣!那豎子偏生要去弄險。若是弄不出實績,外面的喧囂,怕是會變成狂風駭浪了。”
 李獻去玩冶煉了。
 消息散播出去,士大夫們彈冠相慶,都說那條野狗在我等的攻訐之下,選擇了蟄伏躲避。
 於是,城中的酒樓和青樓的生意好了許多。
 “不要停!”
 一個大儒舉杯,聲嘶力竭的喊道,潮紅的臉上有些發黑,“要畢其功於一役,打蛇不死反受其害!諸位,要把這個禍害徹底鎮壓了。讓墨學,永世沉淪!”
 什麽殺使者,什麽褻瀆儒學,歸根結底還是被老對頭墨家的出現給激怒了,順帶有些心虛。
 一個隻懂得口炮的學派,遇到了隻知曉動手的學派,天然就矮一頭。
 隔壁,王曾和友人在飲酒,聽到這番呐喊,他冷冷一笑。對面的老友笑道:“你老兄此刻與定遠侯劃清界限還來得及。回頭老夫會為你分說。”
 王曾抬頭,目光堅定,“老夫隻認道理。誰對,老夫便支持誰!”
 老友喝了一杯酒,歎氣,“那你覺著誰對?”
 “李國安!”
 ……
 隔壁突然有人說道:“可定遠侯說錯了嗎?”
 剛才還熱鬧非凡的隔壁瞬間安靜了下來,只有這個聲音在震動四方。
 “對外,難道就該用我大宋百姓的血淚去討好異族嗎?”
 “交趾跋扈,換了我在,就算是不敵,也要與其一戰!”
 一個年輕人臉色潮紅,卻是悲憤導致的,“我等對墨學喊打喊殺,可定遠侯如何說我儒學?他說儒學乃是中原根基,不可或缺。”
 年輕人看著這些士大夫,“為何不能並存?”
 “常利,你為誰說話?”大儒憤怒的道。
 年輕人堅定的道:“在下為道理說話,為這個天下說話!”
 “滾出去!”有人不屑的道。
 “那李獻也是如此說,老夫看你二人倒是一丘之貉,既然如此,老夫看你就該拜入他的門下,哈哈哈哈!”
 “可敢?”有人嘲笑。
 此刻的墨學就像是過街老鼠,人人避之而不及。
 常利起身,環視一周,認真的道:“在下正有此意!”
 隔壁徹底安靜了。
 王曾微笑, www.uukanshu.net 輕聲道:“這個大宋,依舊有人在為了道理而不惜成為萬人之敵。老夫,不勝歡喜!”
 ……
 李獻從位於城南的冶煉工坊回來時,在家門口遇到了一個年輕人。
 “可是定遠侯?”年輕人問道。
 王賀右手收在袖口中,眯眼看著年輕人。
 李獻點頭,“是。”
 年輕人跪下,“常利見過先生。”
 李獻:“……”
 等弄清楚了此人的來歷後,李獻的嘴角輕輕翹起。
 這個大宋,從未讓我失望!
 “你不怕成為眾矢之的嗎?”李獻問道。
 常利抬頭,說道:“義之所在,雖千萬人,吾往矣!”
 (本章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