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彌是智慧的國度,須彌人對智慧與知識的探求是永無止境的,同時擁有蔥鬱雨林與荒蕪沙土的兩種奇異地貌,無數智慧的果實在這裡生長、埋葬。
無論是穿越叢林踏上學城的台階,還是深入沙漠挖掘赤土的遺跡,遠道而來的旅者都可以在此獲取寶貴的智識。
現任草神為“摩訶善法大吉祥智慧主”布耶爾,人民一般稱呼祂為“小吉祥草王”,而羅德更熟悉她另一個名字——納西妲。
在整個象征智慧的國度中,前代草神大慈樹王所留下來的遺產名為“虛空”的系統統合著須彌的一切。
這個由神之心所運作的系統原本是方便須彌子民從知識中汲取智慧的工具,而如今教令院卻用來把知識作為資源來管理。
而在這個智慧的國度中,卻有那麽一個雙樹控扼的港灣,其間流傳著這樣一句話:
“賢者的說教何其枯燥,不如斟滿花釀的美酒,踏上征服七海的航程。”
它就是是須彌最大的進出口貿易中心——奧摩斯港,這一帶人員混雜,交易頻繁,位置又遠離須彌城,受到教令院的管制相對寬松。
而今天來璃月的南十字船隊抵達了這座港灣,羅德第一次踏入了草木與智慧的國度。
他本來是打算通過層岩巨淵那個入口進入須彌的,可惜那裡被七星封鎖得嚴嚴實實的,他根本進不去。
而來須彌是他經過考慮之後的最佳選擇,楓丹情況尚未明晰,稻妻閉關鎖國、人民動蕩不安。
他自覺打不過某個煮飯婆,所以這個死還是不要作了,畢竟將軍那個人偶狠起來連自己都砍。
海祇島的反抗軍看起來也很沒前途的樣子,完全是依靠心海和五郎才能支撐起來的。
而且不僅破事多,裡面的水也深,大蛇奧羅巴斯堂堂一個魔神,結果死的不明不白……
與之相比,雖然須彌也埋葬著數不盡的可怕秘密,但環境要好得多,除了以上幾點,他還有最重要的原因。
他來須彌隻辦三件事,救納西妲,救納西妲,還是特麽的救納西妲!.jbg
每次看到納西妲那副惹人憐愛的模樣,他就恨不得馬上衝進教令院,把大賢者踹在牆上,再往他臉上吐口唾沫,大喊:
“就你特麽叫大賢者啊!”
關鍵是大賢者作得一手好死,把自家神明囚禁了,導致全國上下沒一個魔神級別的戰鬥力。
就是羅德強行開魔神化身都可以在須彌殺得七進七出,能夠從奧摩斯港打到教令院都不帶喘氣的。
羅德很想要這麽做,但考慮到納西妲的想法,這個美好的計劃也只能作罷了。
她不會喜歡羅德乾出大鬧須彌這種事情的,而且這也不利於羅德以後的計劃,所以他要堂堂正正地處決大賢者。
首先是計劃第一步,獲得一個虛空終端,這一點很好解決,他拿著七星賦予的手令,可以直接從須彌的外交部門獲得。
“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用那張手令為好。”
一個平靜而磁性地聲音從羅德身後傳來,吸引了羅德的注意力。
那是個一頭煙灰色的短發,頭上有一根挺翹的呆毛,外擴的劉海半遮左眼的健碩青年。
他身穿高領緊身背心,外搭內面青色外面黑色的半肩鬥篷,鬥篷形似外套,其上有繁複的裝飾和紋路,外面連有一條羽狀裁片。
雙手穿著黑色露指長手套,手套頂端是無限樣式的金環,
下身是墨綠色修身褲和黑金色尖頭長靴,靴子頂端有類似窗花的扇形裝飾。 而最令人矚目的是他那菱形瞳孔的碧綠眼眸,和他那過於理想的目光,給人一種強烈的非人感。
“哦,為什麽?”
羅德玩味地說道,他已經認出來對方的身份,這不是海哥嗎。
艾爾海森,須彌教令院六大學派之一“知論派”的學者,現任教令院書記官,有過人的智慧與才能,生活得自由自在,一般人基本找不到他。
在未來的劇情結束後,他更是曾任代理賢者一職,處理因為虛空系統關閉,教令院內還亟待解決的難題。
雖然後來他因為閑散的個性,自己卸任了那個職位,沒有成為正式的大賢者,但也足以說明他的才能。
“如果不想要教令院時時刻刻監視你的話,最好不要用那張璃月的手令,那群腐朽無能的家夥也只有這點肚量了。”
艾爾海森用一種平靜的語氣說出來相當毒舌的話語,然後他話鋒一轉說道:
“而且你認識我嗎?從你的眼神中看得出來,你對我好很悉。
我不會打聽你的具體身份和目的,但請你離我遠點,你這種人往往是麻煩的根源, 而我非常討厭麻煩。”
但羅德卻攔住了艾爾海森的去路,他輕聲地對艾爾海森說道:
“你就不好奇一些事情的真相嗎?所謂的[神明罐裝知識]究竟是什麽?為何小吉祥草王幾百年未曾露面?”
聽著羅德的話語,艾爾海森感覺自己可能卷入了某種麻煩的事情中了,於是他歎了口氣說道:
“這位先生,你應該會和卡維那家夥聊得來,那也是一個相當麻煩的家夥。”
“如果你不想第一天來到須彌就被關進大牢的話,請不要隨意在外面談論這些事情,好嗎?
現在跟我去一個安全點的地方再說吧。”
說完他拉著羅德穿過一條條蜿蜒曲折的小道,來到了一處隱蔽的地方,艾爾海森看著羅德平靜地說道:
“那麽這位先生,請你告訴我關於那些事情的全部真相吧,就當是我入夥的報酬好了。”
艾爾海森知道,當他聽到羅德問題的那一刻,他就已經不能從這一場風波中獨善其身了,與其被動面對,他不如抓住機會主動出擊。
“五百年前在,大慈樹王消失後,賢者們找到剛剛誕生的小吉祥草王,並接回須彌。
當時的她幼小無力,賢者們便以“保護”的名義,將她關在淨善宮中,幾乎不再過問。
回到須彌後,小吉祥草王就從未離開過淨善宮,也沒有在公眾面前露過面……
她將最美好的向往盡數傾注於夢境,但無論夜晚如何喧鬧,每當白日來臨,她的身畔又會重歸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