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傾壯著膽子向她的身體向下看去。
“噝!”
又是一口香甜的冷氣被他大口吸入。
一身白衣無比單薄,白頸之下腰部以上那驚心動魄的曲線,渾圓豐滿之中,深溝湧現。
白衣單薄得如同紗一般,讓夜傾能看得到握不住的和能撚得住的輪廓……
“我靠!我在想什麽?”
夜傾猛然驚醒,連忙將目光再度向下移。
在夜傾看來她們一定過得很艱苦。
因為那白紗過了她的腰部就變得破爛起來。
玉臂裸露,腰肢如蛇,前凸後翹。
陰風吹動,圓潤雪白的大腿露出大半,是豎著露出大半。
從大腿,到小腿,再到潔白無暇的足部,肌膚有如羊脂白玉。
都說邪念會壓過一切恐懼,但是這對毫無邪念的夜傾來說卻是失效的。
夜傾心中恐懼消了大半,或許只有將目光瞟向另一個,另一半恐懼才會消失。
看著近在咫尺的利爪,夜傾無法扭頭,神情變得嚴肅。
“我熟讀六藝,應行君子之道……”
夜傾可是正人君子,沒有讓她們面對大劍。
同時,他也發現她們遲遲沒有對自己出手。
當下壯著膽子將面前的爪子移開。
“有戲!”
夜傾小心翼翼地將那利爪移開,那大女鬼竟然沒有動作,只是歪了歪腦袋看著他。
“呼……”
夜傾一面慢慢移動從她們的包夾中離開,濕潤吐息向著他吹來。
走出了她們的包夾,夜傾回頭。
“咕。”
他咽了咽口水,她們也移動腳步歪著腦袋跟在身後。
夜傾一手扶著青石,一手緊握分龍玉佩緩步前行,同時還要注意身後的兩個大女鬼。
“怎麽還跟著。”
夜傾扭頭用余光看著她們,發現她們和自己腳步一致,跟在自己身後。
“不會是遇到色鬼了吧?畢竟我這美貌難有人可以抵擋。”
夜傾小聲低語。
只是他沒發現,這話一出,那兩女鬼有那麽一瞬間愣了一下。
周圍寂靜,時間流轉,周圍一片漆黑。
大約行進了半裡,青石也到了盡頭。
此時夜傾也才發現,這原來是一塊巨大的青石碑。
又向前數十丈,才大約估摸出青石碑有半裡寬,數十丈厚。
在石碑之後,又是一片荒涼漆黑的空地。
細小光芒的指引又重新出現了。
只是此時夜傾身後還跟著兩個大女鬼,讓他背後時時傳來陰冷,還有濕潤的氣霧。
他一直回頭看了很多次,雖然她們露出獠牙,但是一直並沒有出手攻擊。
這讓夜傾多少放下了一些戒心。
繼續向前,真正變成了一片漆黑,除了光芒照耀的范圍,他再無法感知到一分。
“呼……”
夜傾搓了搓有些凍僵的肢體,口中呼出的氣息凝成了白霧。
這裡變得更加陰冷了,但同時玉佩的光芒也更加強烈了。
“斷了?”
走到最後,那細小光芒的指引完全消失。
夜傾一臉茫然地看著漆黑的周圍,還有身後那還在跟在自己的大女鬼。
“呵呵呵……”
一聲空靈的笑聲傳來,令夜傾毛骨悚然。
那笑聲宛如就是在夜傾耳邊一般,帶著絲絲詭異,直入心間,令人心顫。
他隻感覺自己的肩膀好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抓了一下,隨後飄然離去。
“誰!”
夜傾急忙回頭,這一次他絕對不會感覺錯。
那就是有人在他耳邊笑,如此詭異!
但是當他轉身之後除了那兩個美女鬼之外什麽都沒有看到。
“咚咚咚……”
一陣類似敲鼓的聲音響起,從四面八方傳來。
“叮叮叮……”
又有不知名器物撞擊的聲音響起,和那鼓聲一樣有規律地響起。
“當當當……”
這時類似銅鍾敲擊的聲音,也逐漸交織其中。
接著就是一個又一個聲音響起……
就在這個詭異的狀況出現的時候,夜傾手中的分龍玉佩竟然開始逐漸暗淡,而去身後的兩女鬼也從之前的呆滯變得躁動起來。
“額額額……”
她們在低鳴嘶吼,眼中的青光逐漸變強,令人膽寒。
“嗯?”
夜傾一臉震驚地看著玉佩,連忙拿出一枚靈石,同時主動將體內的靈力注入玉佩之中。
“別呀!你滅了我可怎麽辦?別說那詭異的敲擊聲,身後那兩女的不得把我吃了?”
盡管夜傾將靈力不斷注入玉佩中,但是光芒依然以極快的速度消散。
刹那之間,夜傾就被黑暗淹沒。
“啊啊!!”
沒了玉佩的庇護,夜傾身上就像壓了一座大山,瞬間五體投地。
“叮當……”
耳邊不斷傳來莫名的敲擊聲,似乎演奏成了樂曲,但是在夜傾聽來那簡直就是索命之音。
“吼!”
而那兩個女鬼也大吼一聲,向著自己衝來。
而空間也在瞬間由漆黑變得一片明亮,讓夜傾可以看到那兩個女鬼和周圍環境。
全都是白皚皚的骸骨,各種族群的骸骨散落一地,堆積如山。
在前方巨大的骨山之上,有一道曼妙的身影隨著那樂曲翩翩起舞。
“叮當……”
樂聲響起,那身影揮舞衣袖,以骨山為台,扭動身軀,忘情起舞。
就在她起舞的時候,那些雪白的骸骨或是浮現黑氣,或是綻放神光,最後都會聚成一個個虛影,一幅幅情景。
“殺!”
“吼!”
那是一個個強大的修士與一群散發著毀天滅地之威的妖獸戰鬥。
天穹破碎,大地崩塌,各種神光照耀,無數強大的戰技撕裂虛空,一個又一個巨大的身影在天地間戰鬥,血液染紅了半邊天,無數殘骸灑落,無比慘烈。
“可惡的人類!我要這世間永遠再沒有你們這個種族!”
一個模糊的身影浮現,巨大的身影讓時空都一陣震顫。
“今日這裡便是你們妖族的葬身之地!”
另一道聲音冷冷響起。
那也是一道模糊的身影,但是此時卻是無比虛弱,而且傷痕累累,手上似乎還提著一個散發著暗紅色氣息的首級。
“母上,父皇會回來嗎?”
情景再度一變,一頭妖獸望著殘破的大地帶著哭腔問道。
還沒得到回答,畫面再度轉變:
無數城池成為殘垣,大地血流成河,無數人伏屍萬裡,天空盡是裂痕……
骨山上的女子的舞跳得越來越快,畫面也變得越來越快。
“該死!我妖族竟會……”
那模糊的身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暗紅色的光芒切斷。
“茫茫天道,晃晃人世。”
說完,一陣強光閃耀,暗紅色身影和那道模糊的修士身影一天破碎。
“吼!”
那兩個女鬼越過夜傾衝向那骨山上的女子,無數虛影被一一穿過。
那女子似乎沒有理會,只是在骨山上舞動。
隨著兩個女鬼靠近,一條條細若蠶絲的光芒忽然浮現。
蠶絲光芒跟著那女子的舞動組成一個又一個的形狀,最後布置成一個將兩個女鬼籠罩其中的大陣。
“吼!”
女鬼大吼一聲,身上的氣勢完全釋放,將大陣不斷撐開。
女子腰肢扭動,藕臂轉動,腳步輕靈,舞動之間給大陣注入無上力量令整個空間為之震動。
虛空震蕩,法則四溢,一股威壓萬物的氣息自那座大陣中彌漫開來。
“天際茫茫,我執天道,判眾生……”
隱約之間,夜傾聽到一道恢弘大氣的天音。
那天音威嚴神聖,夜傾的意識一時間一片空白,隨之陷入一種奇特的意境。
“天地萬物,皆為螻蟻。陣師眼中,從無仁慈!”
夜傾的眼前,那是一個手握天地,徒手造日月星辰,無比偉岸的背影。
在他面前,夜傾是那般渺小,弱小得連灰塵都算不上。
“我手握天道之力,舉手投足之間都是代表上天。”
“我自小就修煉陣法,大小事情無不算到極致,哪怕我今日身死,都在我的計劃之內!”
那聲音仿佛自遠古而來, 銅鍾大呂,如雷貫耳,又無比自信。
身材修長,舉止沉穩,玉冠黑發,飄然瀟灑,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夜傾完全震驚在原地,如同雕塑一般,只能呆在原地。
“你,可願與我一同探究天道?”
那道模糊的身形忽然向夜傾所在的方向伸出手。
夜傾頓時一愣,呼吸急促,咽了咽唾液,緩緩將手伸了上前。
“好。”
一道輕柔的聲音從夜傾體內發出。
隨之一隻潔白細膩的玉手伸向那道身影。
玉手穿過夜傾的身體,與那道身影的手相觸。
夜傾的手呆滯在原地,看著那無比柔美的女子緩緩飛向那道仰觀天地的身影。
耳邊傳來震天巨響,眼前的景物再度變換。
無數的白骨被震碎成齏粉,在白骨之下,是無數綻著神光的器物和典籍。
“法寶!道法!”
夜傾頓時兩眼放光。
那些法寶通體綻放神光,玄奧的天地法則縈繞其上。
他想起身上前,但是強大的壓製力讓他無法動彈。
就在此時,他的周圍突然出現一個綻著幽幽綠光的法陣。
萬骨遺跡中存在無數陣法禁製,甚至可以說步步為陣。
此時夜傾腳下的陣法被突然激活了。
“轟!”
骨山方向突然發生震天爆炸,無數骸骨向著夜傾倒飛而來。
也就是這瞬間,夜傾眼前一晃,出現在了一處鳥語花香的草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