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才踏入遺跡范圍不到百丈,成百上千的修士顫顫巍巍地站在原地,無法再動彈一分,表情更是無比痛苦。
“詭異能量的壓製!”
趙仲大驚。
夜傾也皺著眉頭看著這詭異的一幕。
雖然境界越低,受到的壓製越小,但是同時越是深入,壓製也就越強。
而修為越低能抵擋那詭異能量的能力也就越低。
還不到百丈的距離,這些修士就感受到無比痛苦,再難前進半分。
而且盡管遠離數十丈,夜傾都能感受到那些人體內的靈力被反化為靈氣消散於天地間。
“不,是被大地吸收了!”
夜傾仔細感受,能感受到那些人外泄的靈氣不斷掉落,直到沉沒在大地之中。
“這是片吃人的土地啊……”
夜傾心驚,運轉目力向著遺跡深處看去。
可是除了百丈空曠的范圍,再無法看到一分,目光盡皆被那些盤虯臥龍的古樹遮擋。
裡面一片寂靜,甚至連風都不成有一絲,除了參天的古樹,再難尋生機。
這是一片生機盎然的死地。
“那是什麽?”
突然,夜傾眼中閃過一縷金光。
那金光在遺跡中閃過,雖然極其短暫,但夜傾確定就是在遺跡中。
“諸位,還不走嗎?”
就在夜傾疑惑那縷金光是什麽的時候,空中的白衣男子目光冰冷地看向還未踏入遺跡的眾人。
一股沉重的威勢直接壓在了眾人身上。
那些圍住眾人的修士也紛紛撫劍,目光中流露出威脅之意。
剩下的開天境修士隻得硬著頭皮進入其中。
那些持劍修士修為很強,夜傾和趙仲一直感受到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一直沒有找到機會離開逃離。
最後也只能踏入遺跡范圍。
一踏入遺跡范圍,趙仲臉色瞬間改變,而夜傾也感覺五感漸漸被封。
隨著距離深入,夜傾感覺胸中苦悶,呼吸有些艱難,接著身體再無法自動從天地吸收靈氣。
有的,是股股寒氣逼入身體,盡管此時是正陽午時。
“啊……”趙仲在艱難地低吼。
除此之外,夜傾還感覺自己的身體魂魄之中似乎有什麽東西被抽離,心中直癢癢。
“完了,這次不會要栽了吧?”
夜傾回頭想要退出去,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那些拿著靈劍法寶的修士已經站在了遺跡的邊界處
正一眼冷漠地看著他們。
“該死!”
夜傾怒罵,心知他們如今是不可能回頭了。
他現在五感已經幾乎要完全消失了。
而他卻無法尋得任何一點原因。
但是有一點不同,夜傾並沒有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受到任何壓製,靈力也並未化作靈氣外泄出來,就連五感也只是幾乎消失,但依然能感受一丈之內的范圍。
反觀一旁的趙仲,已經是面色蒼白,舉步維艱。
就在夜傾疑惑之際,突然感覺胸口一暖。
“分龍玉佩!”
夜傾身上本來就沒什麽東西,甚至可以說衣服裡哪個部位怎麽擺放都一清二楚。
自然知道懷中放的是那枚玉佩。
回想起那晚,若不是分龍玉佩突然發光將夜傾護住,他可能已經變成角色碎片了。
但是代價就是會吸收夜傾體內的能量。
“還真是!”
很快,
夜傾就感覺到自己的靈力在望著胸口處聚集,隨後一點點地外泄出去。 當時夜傾還未突破開天境,還無法吸收靈氣,分龍玉佩只能消耗他的體力。
現如今就是吸收他體內的靈力了。
不過這也讓夜傾發覺,他的修為沒有受到壓製或許就是這玉佩的功勞。
當下夜傾也不再理會分龍玉佩吸收自己的靈力,而是磨磨蹭蹭地往前走去。
“嗯?”
遺跡外,空中那名白衣男子將所有修士盡收眼底,突然發出一聲驚咦。
在他的眼中,那是一個相貌平平的年輕人,模樣清秀,像是少年。
與其他人表情痛苦不同,他雖然也是步履緩慢,但是神情卻是一臉自然。
似乎沒有受到遺跡的影響。
這下,白衣男子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夜傾身上。
“隱藏修為了嗎?”
白衣男子疑惑。
因為若想在遺跡外圍安然無恙,修為至少得達到八方境三重以上。
但是他卻並不在意,因為只要他守在這裡,要想出來就得從這裡經過。
再無其它出口。
遺跡裡面。
距離遺跡邊界近百丈的距離,能走到這裡的人已經是寥寥無幾。
“老大,怎麽辦,他還在看著!”
一個穿著獸皮製衣服的粗獷男子同身旁另一名男子小聲傳音道。
他悄悄回頭,看到那白衣男子還在監視著遺跡中的眾修士。
“不用擔心,等度過了外圍,達到山林區他就看不到了。”
身旁的同伴不著痕跡地回應。
“只是沒想到這一波修士境界竟然這麽低,沒有幾個是可以作為掩護的。”
同伴有些擔憂地向周圍看了看。
離山林區還有至少十多丈的距離,但是到達這裡的人卻已經是以個位數來數了。
他們的真實境界都是八方四重,為了混在其中故意以秘法壓低境界。
隻為按照那位大人的要求,裡應外合,將遺跡中的東西傳送出去。
為了不引起注意他們也只能裝著痛苦模樣,步履維艱地緩慢前行。
但是夜傾卻沒有這等心思了。
雖然他也在磨蹭,但是表情卻是沒有半分異樣。
“既然如此,就讓我來助你。”
那白衣男子微微一笑,手中凝聚出一道靈刃。
靈刃被白衣男子捏在指尖,綻放璀璨白光,引起眾人抬頭。
“咻!咻!咻!”
靈刃劃破虛空,轉眼就到了夜傾跟前。
“!!!”
夜傾大驚,急忙躲避。
靈刃在白衣男子的操控下如同羽箭破空,一路射在夜傾腳後三寸的位置。
引得夜傾一路慌忙躲避,很快就到了最前面。
“什麽!他竟然沒有受到詭異能量的壓製!”
聽到耳邊的震驚聲,夜傾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發現了。
但是此時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衝。
隨著夜傾被趕入山林,靈刃的攻擊也隨之停止。
白衣男子也再難感知到夜傾的存在。
遺跡的大陣已經屏蔽了他的感知,他無法越過那些古樹探知到夜傾的方位。
攻擊的極限也就是那些古樹的邊界。
“還不止一個。”
他望著那幾個修士趁著人群混亂之際也悄悄地衝入古樹林之中,發出一聲冷笑。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遺跡外圍本就沒什麽價值。
真正的寶物都在那些盤虯臥龍的古樹林之後,真正的危險也在其中。
哪怕是依靠八方境的修為抵抗壓製進入古樹林中,也無法在其中久留。
不出半個時辰,他們一定會出來。
不管有沒有得到遺跡中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