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炎跟武松在酒家這裡喝了三十多碗酒,把十斤牛肉都乾完,店家還找了幾個銅錢,溫炎拿著這幾枚銅錢,心裡想,這可是政和通寶呀。
武松酒喝嗨了,倒不覺得什麽,真是金錢如糞土呀。
溫炎說,“武哥哥,我倆一起過岡去。”示意店家不用說話了。
武松說,“也好,你我結伴而行,過了這清河縣,便到陽谷了。”
往前還要走五六裡地,這折磨人,溫炎簡直就是拖著武松往前趕路,武松倒是沒醉,只是他沒輕功,酒後走路都一樣。
兩個人走到山神廟這裡,天早已黑透了。
溫炎走近去,山神廟倒真有告示,這劇情做得夠真實。
系統女聲回應:更真實的體驗還在後面呢,注意老虎就要來了哦。
謝謝你,可愛的系統,愛你哦。
武松說,“天已大黑,我們抹黑前行不是辦法。你可有法子?”
溫炎心想,我有打火機,忘帶了而已。
武松說,“你折些乾枝來,我們做個火把,看得見路,我們才好走路。”
溫炎試一下自己的輕功,倒是能用,便飛掠到樹上尋找乾枝,又想樹上哪裡有乾枝,便回到地上,撿了些乾枝,湊一堆,武松從身上掏出火折子,把乾枝點著了。
溫炎心想,這樣可不行,很快就燒完了。
武松早已熟稔,從身上扯下一條布來纏到木棍上,這火把就能燒一段時間。
溫炎心想,這就是古人的生活智慧嗎?布條綁緊了,燒起來慢,的確能堅持一段時間,可惜太短了,最多半小時,就全部燒完。
不過正在兩個人在研究做火把的時候,老虎來了。
這是真老虎。
溫炎說,“哥哥隻管做火把,哨棒借我用,我打隻老虎給哥哥看看。”
武松說,“你行不行?要不要我幫忙?”
溫炎說,“哥哥,且莫小瞧了我。”
溫炎判定老虎的動向,老虎剛撲出來,溫炎讓開,飛起一腳踹老虎肚子,老虎吃痛,回身來咬溫炎,溫炎再次閃避開,對準老虎背脊,一招詠春,寸勁炸裂下去,老虎哪裡跑得了。
老虎隻兩個回合便趴到地上了,武松驚駭,說,“溫老弟,這麽猛?”
“僥幸僥幸。老虎太笨了。”溫炎看著那邊有動靜,正想跟武松說話,系統女聲回應:打虎已完成,注意甩開武松,那邊有動靜,自己去,不要帶武松。
不帶武松,那潘金蓮豈不是見不到了?
系統白了溫炎一眼。
溫炎說,“哥哥,你且拖著老虎過岡去,那邊好像還有動靜,我去看看,不要等我,明天我們去陽谷縣城碰面。”
武松還想說話,溫炎忽然就不見了,武松隻好作罷。
溫炎一邊在樹梢間飛掠,一邊用系統,“這邊有什麽?”
系統女聲回應:這邊有個美女,這裡便是額外情節,下面的情節,你自己去摸索吧,反正還有一天一夜的時間,夠你玩得開心了。
溫炎突然感覺系統是邪惡的。
溫炎從樹梢落回地面,這邊的確有個人。身影是嬌小的,莫非是女人?系統變壞了,又給女人情節?水滸這個時候有的女人情況除了潘金蓮還有別的嗎?
溫炎抹黑,走過去,那邊人影聽到動靜,便喊,“是人是鬼?”
溫炎聽到這女人的聲音,覺得很悅耳,便回答,“過路的人,姑娘在這裡做什麽?這裡可是有老虎的。
” 女人回答,“我趕路回陽谷縣去,你若能幫我,我感激不盡。”
溫炎抹黑著過去,問,“我在這裡,你在哪裡?”
“我在這裡。”溫炎抹黑著觸碰到一個人的身體,女人的身體,瑟瑟發抖的女人身體。
“你是過路的人?”女人抱住溫炎問。
既火熱又冰涼的女人身體,溫炎順勢一隻手摟著她,這是個年輕女人,皮膚緊致,滑嫩結實。
“我過路,要去陽谷縣的。姑娘怎麽稱呼呢?”溫炎趁機抱緊這姑娘的身體,“姑娘,你怎麽在黑夜裡趕路?這裡可是有老虎。”
這姑娘聽著溫炎這麽說,她便緊緊抱住溫炎說,“剛才聽到老虎的叫聲了。”這姑娘不老實,抱住溫炎的時候,竟然在摸溫炎的身體。
“好結實的胸肌,身上肌肉都好結實呀。”這姑娘忍不住說出來了。
溫炎雖然被這姑娘緊緊抱著,能感受到她身上的熱氣,和嘴裡呼出來的熱氣,這是個年輕姑娘。
溫炎能感受她胸前規模小,但堅挺。
溫炎說,“我帶你趕路吧,黑暗裡不好走。”
姑娘說,“我叫春梅。你呢?”
春梅?這個名字在古代就是丫鬟的名字。
“我叫溫炎,乃山陽節度使韓大人的侄子。”溫炎唬人。
節度使,這在宋朝已經算是很大的官了。
春梅好像很高興,抓住溫炎的手,說,“溫公子,你帶我走,求求你。”
溫炎知道這就是額外情節,只是沒聽過水滸裡有叫春梅的姑娘。
溫炎直覺這個姑娘性淫,被壓抑得久了。
解救婦女,溫炎覺得自己責任重大,好吧,先離開景陽岡再說吧。沒有火折子,溫炎只能黑暗中摸索著路,懷裡還吊著個姑娘,要命的是姑娘的腿夾著自己的腰。
這段路程簡直跟地獄一樣,溫炎直呼累了,系統趕緊來解救。
好容易走到路上了,溫炎說,“姑娘,我背著你吧,這樣吊著你太累了,”
春梅姑娘卻說,“沒事,我喜歡這個姿勢。”
小姐姐,這是拍愛情動作片嗎?這是救你,這是趕夜路回縣城。
無奈,溫炎隻好施展輕功,趁著夜色,疾馳下山,下了山,到了平路,溫炎說,“春梅,這裡是平路了,你下來走一會吧,我也有點累了。”
這春梅姑娘才慢慢吞吞的從溫炎身上下去了。
溫炎說,“姑娘,你住哪裡?”
“縣城。”春梅說,“但是現在半夜肯定進不去,我知道縣城旁邊有座廟,我們可以去那裡歇息一下,等天亮。”
溫炎說,“行吧,你帶路。”
春梅拉著溫炎的手,手雖然滑嫩柔軟,手感很好,可是,溫炎有種被人盯上的感覺。
好像這春梅是比剛才那隻吊睛白額老虎更可怕的生物。
溫炎不懷疑自己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