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炎又不是沒去過酒吧,當年曾自稱沿江路骰魔呢,不就是骰子嘛。
立刻坐過去挨著周佳玉。
董明柱說,“這次玩大一點。輸了直接大冒險。這把讓溫哥來,你們要是贏了,條件加倍,輸了,也加倍。”
周佳玉冷笑著,“贏了再說不遲。”
董明柱說,“搖骰子。”兩個耍寶式搖好了。
溫炎說,“這把,我來玩。”
周佳玉說,“你來?”
溫炎低聲湊到她耳邊說,“當然不能讓他瞧不起我嘛。”
周佳玉說,“好,你來。”
溫炎還沒看骰,說,“你叫還是我叫?”
董明柱看了一下說,“四個六齋。”
溫炎看了一下,自己是兩個一,一個四,兩個六,這就犯愁了,反正都是唬人,直接喊,“五個四齋。”
董明柱又去看骰,猶豫了兩秒,喊“加一。”
還用考慮嗎?他頂多三個。
那就開。
董明柱開出來,三個四,兩個六。
一把玩法,純屬運氣。
周佳玉說,“輸了,你們兩個要大冒險。”大冒險就是整蠱人,沒什麽看頭,而且容易得罪人。
“你們繼續。”溫炎趕緊離場,“我去洗手間先。”
溫炎跑衛生間外面抽煙了,吹著江風,醒醒酒,說不定晚上回去還跟白雲朵朵鬥智鬥勇,別喝多了回去直接把她給禍禍了,害人害己。
裡面仍然男吼女叫的,啥都有。
抽了兩根煙的功夫,溫炎準備回去,卻見那個葉明剛從廁所出來了,便隨意喊一句。
她聽到了,走過來問,“怎麽在這裡待著?”
溫炎說,“酒量不夠用,在這裡吹風,冷靜一下。你也少喝一點,別喝醉了。”
葉明說,“嗯,還早呢,等下還去夜茶。”
溫炎說,“看看吧。”
葉明扭著腰妖嬈的走了,可惜了,這麽漂亮的女人敗在太“性感”了。
溫炎又等了十分鍾,回去時,發現他們兩個男的都走了,就剩三個女的在聊天。
周佳玉說,“等你好久了,怎麽啦?廁所有美女嗎?”
溫炎說,“就算有,也絕對比不上你,我又何必舍近求遠呢?”
周佳玉說,“正所謂家花不如野花香嘛。男人不都這樣嗎?”
吐血,真把自己當家花了?
溫炎說,“怎麽他們走了?不喝了?”
呂輕舟說,“都輸光了,他們還玩啥?難道單純齋飲嗎?”
“什麽輸光?酒不都是他們喝得多嗎?是喝不了,跑了?”溫炎看桌子上還有好好幾瓶呢,“怎麽?那喝完這些,我們也撤了?”
葉明說,“你說了算。”
溫炎說,“你們都是酒場老將,我只是個新丁,當然是我說了算。”
周佳玉說,“溫炎,她們都是我的閨蜜,別欺負她們哦,我們繼續吧。”
溫炎讓沒讓不清楚,反正剩下的酒一大半都進了他肚子裡,沒一會就喝完了。
溫炎喝得頭在天旋地轉,胃在翻江倒海,頻頻去上廁所。
眼睛有點發直了,溫炎說,“求饒求饒,再喝就醉了。美女在前,醉了多難堪呀,咱們去吃點東西還是散水各自回家?”
葉明說,“你這麽慫嗎?這麽早就求饒了?”
溫炎說,“求饒不是慫。我醉了便醉了,要是把你們哪個喝醉了,醜態百出,
那我可就失禮了不是?” 呂輕舟淺笑一下說,“你看好自己就好,別嘴硬。”
周佳玉說,“走吧,葉明能開車不?”
葉明盈盈的擺擺手說,“走,我來開車。”
呂輕舟說,“行不行呀你?”
葉明說,“男人不能不行,女人難道就可以嗎?走吧,幾十年的老司機了。”
周佳玉起來扶著溫炎說,“你還行不行的?”
溫炎站起來托著她的手肘說,“剛才她不才說完嗎?男人可以死,但不能不行。”
周佳玉的笑很嫵媚,至少從溫炎側面看過去是這樣的。
奉勸列位酒場老將,切忌酒後駕車。
葉明的車停在這樓的後面巷子裡,走進這巷子,外面繁華世界好像跟這裡就沒有關系了一般,路面濕滑,兩邊的房子都是平房,破落不堪。
三個女色的高跟鞋“篤篤篤”的走過去,直接打破這裡的平靜,連垃圾堆裡正在覓食的老鼠都被驚嚇到停下來盯著四個人走。
竟然,葉明開的是大G。
葉明說,“溫炎坐副駕。”
呂輕舟說,“錯,副駕駛座是我的,別跟我爭。”
周佳玉說,“懂不懂女士優先呀,溫炎跟我坐後排。”
周佳玉拉著溫炎坐後排,呂輕舟跳上副駕,葉明就打火走了。
溫炎還沒駕照,只是在封閉路段開過,看著葉明這純熟的手法,真是歎服,車也開得很穩,不快也不慢。
不過,還是警示切勿模仿,生命可貴。
周佳玉拉著溫炎的手不放,溫炎也樂得這種虛幻的戀愛感覺,這是樂意現在給不了或者未曾給過的別樣感覺。
呂輕舟在前排說,“溫炎,你別吐車裡哦。”
開著車的葉明趕緊說,“千萬別吐, 這車才剛買的。”
溫炎說,“輕舟姐亂說的,我好著呢,哪裡有要吐的跡象。”
呂輕舟說,“葉明這個月已經換了三次車,每次都有個人在車上吐了。今天不知道是誰。”
這個月就為有人吐車上就換了三次車?這土豪的世界,真是無法用正常的思路溝通呀。
周佳玉說,“我猜今天可能是你呂輕舟要吐。葉明,你開快一點點,等下把車停路邊,讓呂輕舟先下車。”
別說,葉明聽周佳玉這樣說,好像稍微提了一下車速,很快就降回去了。這車速最多五十多。這晚上明明路上沒什麽車,她依然開得很穩,可能是經常這樣,養成她這樣良好的習慣。
運氣在的時候,你坐家裡都能賺大錢;走霉運的時候,你躺家裡照樣要倒大霉。
盡管葉明已經這麽穩的慢慢開了,可是有意外,側面一輛耀眼紅色的破二手車帕拉梅拉直接以別車模式,硬切進來,撞到葉明的車頭。
自己的車速慢,別人的車速快。四個人被撞一陣亂晃,開車的葉明握緊方向盤不放松;呂輕舟離得最近,震動最大;溫炎反應快,摟住周佳玉,頂住前座,握緊車門旁邊的把手。還好都沒什麽事,那帕拉梅拉就沒那麽好了,車頭直接撞毀了,車身旋轉著斜飛出去了,跟個陀螺一樣。
等車停了,溫炎喊,“都沒事吧?”
葉明說,“我還好,腳痛。”
周佳玉說,“我沒事。”
呂輕舟冷冷說,“我磕到頭,剛才這車明顯是要謀殺。不管是誰,我都要他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