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炎被電話鈴聲吵醒了,今天是周日。
溫炎迷糊著拿起來,就接了。
聽聲音,對方是年紀比較大的男人,他說:“你就是樂意的男朋友溫炎嗎?”
“我是溫炎。”溫炎聽他這樣問,有些奇怪,“請問您是?”
他說,“我是樂意的導師。我姓嚴。”
“嚴導師,請問什麽事情呢?”
嚴導師說,“樂意她受傷了,比較嚴重,但是,沒有生命危險,現在正在搶救。”
什麽跟什麽,沒生命危險還需要搶救嗎?這一句話都好幾個毛病的。
溫炎立刻坐起來,說,“嚴導師,請你跟我說明詳細一點的情況。”
“她爬樹的時候摔了一跤。”嚴導師很緊張,語音裡含有歉意,“我們平常都是隔幾個小時才聯系一次,昨天不知道為什麽,總聯系不上她,大家才去找她,在她的營地附近找到她,她已經昏迷不醒了。我們給做了急救,發現她不止普通的摔跤,還有食物中毒。”
“她現在摔跤的傷,容易處理,止血和正骨就好。現在正在鄉裡的醫院做食物中毒的毒理分析,急診室裡正在維持她狀態穩定。她現在生態體征比較穩定,所以,我才說,她沒生命危險,卻又在搶救。”嚴導師認真的說,“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全力幫助她恢復健康的。”
“你們是在哪裡?我現在就過去。”溫炎沒有猶豫,“你把位置告訴我。”
嚴導師說,“我建議你在家等消息就好。這裡雖然同為中國,但是這裡交通的確非常不便利。你過來再要花幾天時間在路上。她有什麽情況,我會及時跟你通報,等她醒了,我讓她自己跟你聯系。你看,怎麽樣?”
溫炎說,“你把位置先告訴我,我自己來做決定。”
嚴導師說了他們現在的位置。溫炎打開地圖看了一下,查詢了一下,發現老師說的是實情。
溫炎跟嚴導師說,“請你務必及時把情況告訴我,然後把保持她手機信號的暢通,謝謝你,嚴導師。”
“客氣了,她受傷了,我也很難過和自責,我會認真檢討我的工作安排,避免以後出現更嚴重的事故。請你放心,安心在家等消息就好。這裡的醫療系統還是比較健全的。”
“嚴導師,我知道了,謝謝你,請你理解我急切的心情,剛才說話的語氣不是很好。”
嚴導師說,“我理解。換我的話,我說不定已經開罵了。我再重新給你保證。”
咦,這裡怎麽也出現一頓?
嚴導師說,“鑒於目前的情形,我們會認真做評估,根據情況再做下一步的安排。她的健康情況,你完全可以放心,這裡的醫護人員都是非常擅長處理這些情況的。”
“謝謝你,導師。”
溫炎掛了電話,問系統,不是說有敵意的才會出現重新成功嗎?
系統女聲回應:你都升到四級了,別惦記敵意的,現在只要是與你相關的都會觸發重新,只不過,多是經驗值,沒有與你直接敵意相關的,一般不會出現異常或者調換的效果,畢竟我也不是閑著沒事做的人。
原來是這樣的呀?咦,不對,明明才三級天賦,怎麽就四級了?
溫炎點開虛擬視屏,當前四級天賦升級經驗值為3674/100000(下級天賦,將升級技能的參數)。
溫炎沒印象有升第四級這個概念,誰幫他完成的呢?
系統女聲回應:自然最可愛的我啦。
四級天賦跟三級有增加了什麽嗎?
系統女聲回應:有什麽不同,你自己探索吧,是增加了一些東西和功能,你要學會探索,摸索,而不是依賴我,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到了一定的階段,我就會離開,你自己來掌控你的一切。所以,自己強大起來,比什麽都強。明白嗎?
系統,你會離開?我還以為是終身製呢。你怎麽離開的?
系統女聲回應:以後你就會明白的,現在不要著急。趕緊強大起來吧。
關掉虛擬視屏,溫炎從沙發起床,一流程完了坐下來。
白雲朵朵從臥房裡走出來,光著雪白的身體,大大方方的走出來。
溫炎看見了,難免小弟自動興奮了一下,內心一陣愛與欲之爭辯。
欲:這麽漂亮優秀的女孩先吃了再說,幹嘛忍著呢,樂意那裡什麽都沒有。
愛:層次低了吧?愛才是生命最高的意義,要守住心裡最純真的意志。
“癡情男,這樣你滿意了?”
“朵朵,我怎麽說,你才能明白呢?”
“我會繼續等。等你接受我的。你會接受我的。”
“朵朵,何必呢?我又不是什麽優質男,我這麽普通,你堂堂海歸設計師,身邊那些優秀男孩子很多,幹嘛要吊死在我這顆枯樹上呀。”
“當然有重要的原因。你什麽時候接受了我,我就什麽時候告訴你。”
“朵朵,你這樣也沒用,我心裡現在都是樂意, 雖然我們連親嘴都沒有,可是那是最真摯的愛。”
“原來還沒親過嘴,昨晚我不是跟你親過了嗎?你喜歡嗎?現在再重溫一下?”說著,竟然又撲上來。
“朵朵,別這樣。”
“我不管,我就是要你。”
要你妹,你這叫下賤,對,還有淫賤。
溫炎心裡想歸想,身體是最誠實的。
小弟每天早晨正常的狀態就是這樣。白雲朵朵興奮極了,撲在溫炎身上說,“你自己看,身體都在反抗你了,身體是最誠實的,來吧,我們愛愛吧。”
“這是純欲望,不是愛。”溫炎難掩的尷尬。
白雲朵朵繼續纏鬥,溫炎心裡有事,突然就放松身體了,任由白雲朵朵肆意而為。
白雲朵朵驚奇的問,“怎麽啦?”
溫炎說,“我想明白了,你既然想要,我幹嘛不滿足你呢。來吧。”索性主動摟著她,親吻起來。
白雲朵朵驚奇,這一晚上就想明白了。
白雲朵朵又羞又喜。
溫炎說,“我就來了?”
白雲朵朵嬌羞的說,“請你憐惜我。”
溫炎說,“嚼完松也可以嗎?”
白雲朵朵臉色有些變,“你還是沒想明白?”
溫炎說,“我做個渣男,你也願意?”
白雲朵朵抱緊溫炎說,“你做自己不好嗎?我知道你是做裝腔作勢的,不過,我不怕,我隻想愛你。”
溫炎弄巧成拙,騎虎難下。
一陣風吹過,掀起溫炎宿舍的窗簾,裡面的風情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