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知的家夥,你以為你自己面對的是誰?!”
傾蕭沒有閃躲,只是一把掐住了克裡斯提的脖子,同時克裡斯裡的雙刃也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劍刃也已經深陷他的皮肉。
沒有一絲血露出來,克裡斯蒂感覺自己的雙劍像是插在一副只有精神和靈魂,卻沒有血肉的肉體身上。
克裡斯提忍著疼痛,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是什麽人?來自哪裡?”
“我和你的主子一樣,現在滾吧!”
傾蕭話語裡全是憤怒,他將克裡斯提一把甩開,克裡斯提在地面上連打了幾個滾後,用短劍插入大地穩住身體才停了下來。
傾蕭上前想要抱住軼海,就在此刻Saber身穿藍金色鎧甲,手持金色長劍從後方及時趕到。Saber手中的劍將要斬下時,傾蕭卻一個瞬身閃到了她的前面,正面面對著Saber。
Saber還在驚訝於傾蕭為什麽有那麽快的速度的時候,傾蕭已經將拳頭揮了過來,Saber無法躲閃,只能舉起劍來抵擋攻擊。這一個普通的拳擊也將她擊退了十幾米。
剛剛拍完身上的灰的克裡斯提嘲諷似的說道:“你是不會法術嗎?”
Saber穩住身體後,快步移動到克裡斯提身邊說:“修女小姐,我覺得現在不是嘲諷敵人的好時候,況且我們並沒有處於上風。”
傾蕭似乎並不在意兩人會對他發動突然襲擊,他自顧自的半蹲下來,將手放在軼海的額頭上,自己的手發出微微的紅光。傾蕭在試圖把他叫醒。傾蕭放完法術之後,邊站起來邊問她們:“你們的主人要這個男孩幹什麽?你們是出於什麽目的來的?”
此時,克裡斯提和Saber手上的銀環都發出微微的藍光,幾秒鍾後,克裡斯提說道:“這男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那麽讓他來我們這裡走一趟又如何呢?而且我們這裡肯定是有他在乎的人,你自己都不管他了,為什麽就不能讓我們來照顧一下他呢?”
傾蕭一臉不屑的問道:“剛剛是高成通過那個手環和你們對話了嗎?”
克裡斯提回答道:“沒錯,要怎樣啊?”
傾蕭冷哼一聲說道:“那小子連我都不敢見!他有什麽資格從我身邊帶走軼海!”
然而,高成的聲音卻從他的右邊傳來:“在我看來,你才是頭腦最不清醒的那個家夥,你不能讓他走著和你想象中的完全相同的路線,那是不可能的。”同時高成還抱著軼海,而且還是公主抱。
與此同時,趙雲和炣拉也帶著諸葛亮和於謙趕到此處來了。
乍一看似乎是高成這邊的人更多,但如果說要真正開戰打起來,其實也只能是高成和傾蕭的的主場。
傾蕭此時也不在乎軼海是怎麽被帶過去的了,他只是一個地兒的盯著高成,就像是自他來到地球以來,所有發生的不是他預想中的事情,都和高成有關。
高成當然注意到了傾蕭眼中的怒氣:“不要將你的怨氣遷怒於我,年輕的賢者。”
“那你就把他還回來,你這個令人不快的家夥。你應該清楚,我才是賢者之書欽點的陪伴他成長的人,不是你們!”
此時被抱著的軼海也終於醒來了,高成也注意到睜開眼睛的軼海。
“你終於醒了。”高成一邊說一邊放下他,“你的幾個朋友在我那裡,想去我那裡玩玩嗎?”
軼海還摸著自己的脖子,他感到自己的脖子還是有點疼,
或許是因為剛剛醒來的緣故,自己腦子也有點蒙,並沒有立即做出回答。 傾蕭喊道:“別跟他走!”
軼海揉揉腦袋說道:“世界都快末日了,地球都快毀滅了,人類都要滅絕了,怎麽還在這裡吵架……我自始至終都不明白,你們到底要我幹啥呀?一會帶我跑東,一會帶我跑西的,煩死了!”
高成立馬說:“請別這麽說,要不然的話會有很多人傷心的。你的幾名同學在我那裡,其中包括你的戀人。嗯,如果你還在乎她的話。不過我希望你自己一個人跟著來,其他人都回去。”
軼海本來都沒多在意這些事情,但是聽到高成說自己的戀人也在他那裡的時候,自己不得不重視了一下。因為軼海是不希望有人因為他而受傷的,尤其是陳晰淅,她才不該被卷入這件事情中來。
軼海一邊看向傾蕭邊說:“雖然還不太清楚是什麽情況,但是我會跟你走一趟的,然後他們也會回去。”
軼海還用口型告訴傾蕭[沒事的]。
傾蕭把頭扭到一邊,不作回應。現在他像極了一個鬧別扭的小媳婦一樣。
“那我們走吧。”高成一邊說一邊拉住了他的手臂,“在路上,我們會有很多時間介紹彼此的。”
趙雲選擇留了下來,高成也同意了他的選擇,炣拉克裡斯提和Saber一同跟了回去。
軼海從未來過如此高檔的地方,這所餐廳的布置讓他甚至一度認自己來到了大城市,而不是停留在自己的小縣城。
軼海一直跟著高成,這裡的服務員都是些妖怪或者妖精,要麽就是惡魔或者一些神話中的天使之類的人物,當然,也有遊戲裡的。
很快,高成將軼海得到了一個包廂的門前,門前的服務員立馬打開門,包廂裡有陳晰淅和杜文廣以及另外兩位女子。杜文廣沒和她們坐在一起,而是獨自坐在一邊。
杜文廣很生硬的擠出笑容:“嗨,軼海……你來啦?”
軼海象征性的揮了揮手,高成則在命令那兩個女子:“行了,美杜莎和阿芙洛秋忒你們兩個可以先出去休息了。”
坐在陳晰淅旁邊的美杜莎和阿芙洛秋忒點了點頭後很順從的離開了。
高成對外面的服務員說:“你們可以上菜了。”然後又轉過身來,右手推著軼海的背,左手示意他坐在陳晰淅旁邊。
軼海硬了頭皮坐下來了,雖然是他自己提出要來的,但是他感覺渾身不自在。
高成坐在他旁邊問道:“你覺得你在神域見到那幾位,和她相比,誰更好呀?”
軼海一臉呆的說:“不好意思,你說的是誰?”
高成看著他的眼神不像是假的,反應過來他有關這部分的記憶可能消失了。
這時服務員推開了門,一名服務員則推著餐車走了進來,將餐車上的食物逐一放到桌子上。
高成也借此立即轉移話題:“放心,都是你們三個人喜歡的吃的菜,同樣我也準備了一些新奇的菜,不過口味都不會太重,你們可以品嘗一下。如果還有種想吃的話, 可以和服務員說,我們這裡應有盡有。”
軼海倒吸了一口冷氣說道:“不是哥,我錢不太夠,不對,應該說是我根本沒帶錢。”
“嗯,在女孩子面前不應該表現出自己窘迫,放心吧,既然是我請你們來,肯定是我為你們買單的,而且不會讓你們在外面呆太久,會讓你們在九點前回家的。”
杜文廣倒是不客氣,已經開始大吃特吃了起來。
高成繼續說道:“你現在不要有太多顧忌,想什麽就做什麽,無論經歷什麽事情,對你來說都是成長。你可以走別人給你指好的路,但是不能走別人給你鋪好的路,所以你也不要害怕自己能力不夠。”
“所以你的意思是…?”
高成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陳淅晰說:“這位小姐,你還喜歡這個少年嗎?不論未來是什麽樣子,無論富貴貧窮,你們願意共同奮鬥嗎?”
“啊…你怎麽這麽突然地問我這個問題……”
“結合事實而談。”
杜文廣此時看上去是在不動聲色的喝水,實際上他的耳朵已經豎得很直了。
畢竟這個年代,夫妻倆在一起共同從零開始奮鬥的愛情事例已經是比較少的了。
良久,陳晰淅終於開口了:“我父母可能不太願意…”
“那就是你願意嘍?好的,恭喜你呀軼海。”
杜文廣此時只是覺得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到現在為止,他才真正的有一種科幻的感覺,對比眼前的場景來說,什麽外星人啊,魔法呀,啥都弱爆了,真正的愛情才是真科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