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面前的那個女人,我的“好”師傅,秦矽。
再繞過她看向門口的三小隻,首先是好奇附帶著吃醋的端木妶忞、然後是好奇但更好奇發生什麽事了的陳筱、最後是不好奇,但還是跟上來看看的林瑗。
我大聲喊道:“你們要是想聽就進來吧,不是的話幫我關下門。”陳筱聽出我話裡有話,啪嘰一下把門關上了。這時我才淡定的泡起了茶,是不是瞟一眼面前這個女人。
語氣嚴肅的說道:“說吧,你現在回來有什麽目的?之前幹嘛去了?為什麽現在才回來,之前為什麽不給我發信息?還有你這黑盒子是什麽玩意?”秦矽優雅的拿起茶杯,晃了幾下便一飲而盡,就像是沒有聽清楚我的問話。
“你就不怕我下毒?”我質問道。
秦矽抬頭看著我,笑了笑把杯子放下說道:“我這點太了解你了,因為你有完全的把握在這麽小的空間裡強行把我製服,所以你就肯定不會搞下毒那一套了。”
“……絕……”
忽然秦矽話鋒一轉,湊過來嚴肅的問道:“我倒是好奇你為什麽跟一個“爐鼎”走的這麽近?沒記錯的話你們還以夫妻相稱?”這下輪到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語氣嚴肅的質問她:“唉唉唉?這不是你沒回來前,你給我說的媳婦嗎?”秦矽聽到這尷尬的笑了笑,就坐回椅子上了。
“你難道沒發覺她長得有點那啥嗎?”
“那啥是那啥?”我緊追不舍的問道。
“唉,就是很那啥?很有點妖媚中帶著呆萌,呆萌中又帶著機靈,我以前經常帶去那個世界玩的,你還沒聽出來什麽意思?”秦矽失望的歎了口氣就如此說道。
“哦哦哦!你意思是說她很想反派背後的女人是吧,嗦嘎斯內!”我恍然大悟,但又話鋒一轉起身質問道:“不對,你怎麽證明你是我師父?你一來就說端木妶忞是“爐鼎”,你是不是想挑撥我們的關系,你是何居心?”秦矽莞爾一笑,就開始解衣服。
我連忙阻止道:“唉唉唉我不接受肉償啊,你別亂來!”秦矽嫌棄的拍開我的手,嫌棄的吐槽道:“毛都沒長齊,你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然後拉開領口,指著鎖骨向下快到心臟的刀疤說道:“你當初不肯隨我上山,趁我不注意給我來了一刀。”然後起身掀起衣服,指責著肚子上的幾道刀疤說道:“呐,這是你第一次學會了禦物術,直接操縱飛刀來捅我的記錄。”她放下衣服後,一臉胸有成竹的看著說道:“怎麽?還需要看其他記錄嗎?你小子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跡可不少。”
我被這番作為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因為我確實做過這些事來。但我也發現一個連我自己都不清楚的問題,我抬頭連忙問道:“既然我當初對你這麽痛恨,以致於我經常對你刀劍相向。我又怎麽會有那些美好且奇怪的記憶呢?比如十七年前的八月十五,你陪我逛花街,最後還是我背你回來;更早以前你經常帶好吃的回來給我,叫花雞啊、糯米糍啊、京城烤鴨……”
“因為我們是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