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把你們一一找出來,活著粉身碎骨……
我是有兩把刷子,姑娘你有四把刀……
師父,你要去哪……
生了!生了!
哇!哇!哇!
剛剛我在一條驚濤駭浪的長河邊,全速的向東方衝去,河裡流淌著正是端木妶忞生前的過往。但奇怪的是她的過去的時間裡,並沒有我的身影,反而是她被親爹冷落和親姐妹們欺負的場景倒是不少。
“就是這了,我跳!”我見快到端木妶忞出生的時辰,直接一個加速起跳,一下子就跳入河中。
啪嘰!
此時張府內一片水深火熱的,因為今天是端木鳶生產的日子,此時張?在產房外頭來回渡布。那我呢?哦……我掉進了張府後院的水井裡了……而且……我眼睛往下看,身體又變成爛肉一團了,隻好用觸手慢慢爬出去了。
“老爺!老爺,生了,是個女娃娃!”
此時張?一聽生了就興奮之極,而聽到生了個女兒,如同雨打的梨花,垂頭喪氣的離開了。端木鳶掙扎的坐起,喊接生婆讓她看看女兒長什麽樣的,就在她們其樂融融的時候,全然沒發覺房梁上的黑暗處,有七八對猩紅的眼睛正死死盯著端木鳶懷裡的嬰兒。
我一邊挪動著“身體”向屋頂爬去,一邊思考著我怎麽這麽衝動,居然就為了求證過去的真實性,居然直接發動礀錆秘術,眾生?丂。
“話說端木妶忞快出生了吧?反正在河邊來看,產房應該就在旁邊那間吧?”
端木鳶在床上抱著嬰兒,眺望著門口,急切的詢問張?去哪了,怎麽還不進來給女兒取名?接生婆感慨萬千道:“老爺早就走了,老爺看到是女娃後就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沒有給娃取名?”
“沒有……”
“娃……那娃就叫端木妶忞吧……可能只要我這個生母會疼她了……”而我在房梁上目睹了全過程,忽然計上心來,再次挪動的爬了出去。
“張媽?房梁上是不是有東西在東動?”
“夫人,房梁上可能是有老鼠在打架吧?”
時間如白駒過隙,哢嚓一下端木妶忞便到了四歲,而我在此之前都住在這個可能已經荒廢的水井裡。這四年裡我也差不多把張府的人際關系上上下下摸的差不多了,張?是家主,端木妶忞的生母端木鳶是他六房太太,端木妶忞往上已有七子,皆是女子。我說為啥張?這老小子垂頭喪氣的,原來是要個兒子哇?但狗血的來了,張?的手下有一員大將,送信送貨送禮都是他帶隊,此人叫陳竌耨,而張?的二女、五女、六女的生父皆是陳竌耨。而一女、三女、四女、七女的生父皆是張?另一員大將,總帳房先生安鯖忞。也就是說哇,唯有端木妶忞才是這個張?的親生骨肉,但端木妶忞也恰恰好是最不受待見的那個,因為她是八女,又是年紀最小的那個,一不能琴棋書畫,二不能出門聯姻,所以四年了都沒有來看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