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海域,宛若與世隔絕的孤島,此時黑暗力量猶如即將爆發的浪潮,然而…
異變陡生
天地間,似乎一切的時間都停止了,哪怕流淌的生機,更如失去了似的,但,他們瞳孔中的畫面。
以及他們耳旁傳進的聲音,似是證明,現已發生的不是幻境,亦不是海市蜃樓般的幻夢之景。
旗袍女子佼好的身軀無法動作,她自己的力量達到什麽程度,亦不該發生眼前所遇之事。
然而,此刻發生的,將她的認知的盡數撕裂開來,唯余所見的是那道英俊無雙的男子。
她的美眸映現來人的全部,黑色長袍繡著二十三朵形貌各異的異火,黑色長發灑落而下。
一雙似能攝魂奪魄的眸子,以及那一抹微揚的笑容,這一幕讓她愈是刻入於意識之中。
聞非燼看著眼前的絕美女子,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在他眼中她可不簡單,他可是超腦,擁有的是全知,自然無比清楚眼前此人是什麽人了。
在他的瞳孔裡,顯示出她的一切….
褒姒,六百六十六歲,原本修為大羅金仙,現已降落至仙台境,原時空管理局,後成為了混沌大陸的隱世強者。
後因任務失敗,與其他的時空管理局的夥伴,遭到了天道照顧,逐一強迫分開,一個個都被封禁。
大帝之上的修為分為仙台、仙王、大羅金仙、準聖、聖人。
聞非燼意念一動,褒姒與洛唯等人發現恢復了過來,他們一個個都退後幾米。
唯獨褒姒仍一臉茫然的看著聞非燼,她很不理解,眼前男子真的是造成方才時間禁止的人嗎?
數息過後,她才難以置信的開口問道"你…真的是凝魂境?"
嗡
此言一出,洛唯等人這才注意到了一件事,修為是一切的根本,在這強者為尊的時代。
錢財並非絕對,但,欲成為至巔強者,卻少不了錢財,足以證明,任何時代,任何世界,都離不開錢財。
聞非燼擁有全知,自然清楚當世天驕的年齡層,所擁有的境界是什麽層次,而他選擇的,是所有同代天驕的平均值。
因此,他無需注重自己的修為,只要同代天驕人物,修為提升,那麽他的修為便會自主的提升。
而他的實力,自然與修為不符,他可是超腦,擁有的是全知全能,無敵諸天萬界,可不是什麽問題。
他無興趣以白家起手,既然他選擇加入聊天群,那麽他的時間是要用在聊天群。
而不是苦苦的找尋資源給自己修煉,這樣的人生很無趣。
聞非燼笑道"妳很強,黑暗本源在這個時代已經鮮有人知,妳的修為正好可以給我當護道者。"
褒姒聞言一震,黑暗本源,縱是他們原時空管理局,亦無人知曉,而眼前此人,竟一下子便看穿了。
甚至還清楚自己的修為,這樣的人,真的是一名凝魂境該有的嗎?
護道者,看著很美,但,不過是保鑣的另類說法而已,再者,方才時空禁止,她不覺眼前這個人需要什麽護道者。
聞非燼似清楚她的想法,他直言不諱的說道"妳可以找侍女做些簡單的事,那麽妳可要答應我的請求了嗎?"
褒姒沉默不語,自己的想法,貌似被看出得明白,她不理解,亦無需理解,與其浪費時間在這,不如聽從他的話。
畢竟她一個仙台境的強者,她不認為一個凝魂境持有什麽樣的至寶,
可以達到封禁她的東西出現。 無論是哪個層級的至寶,縱是先天靈寶,亦不可能讓一個低修為的人,可以發揮出五成以上的力量來。
【叮,群員聞非燼上傳一張圖片。】
聞非燼:"新收的護道者,看看合不合你們的標準。"
旗袍穿著的女子,玲瓏身段,完美的顯露出來,縱是對自己擁有自信的艾蕾修卡,亦對此人感到豔麗。
徐缺:"真美,護道者你是認真的嗎?"
徐缺本意不會這麽說的,但是想到之前他被禁言了三十日,他不得不謹慎發言。
現在好不容易,有個新人加入,且聊天群還多出了新功能來,可以想像,這個人絕對是大幸運之人。
徐缺的話意他們幾人都悟出真正的意思,不過以前的他,可是非常直接,為此還慘遭禁言三十日。
現在看來,不難猜出,有新人的加入才有生氣,在這之前聊天群的存在,他們甚至都有些快忘了。
現在有新人,有新功能,這是朝著好的方向去,興許再幾個新人加入,開啟後面的功能,必不會少。
做好決定的聞非燼,正欲帶走褒姒,身後有人開口說道"你們有沒有興趣來我洛氏皇朝?"
聞非燼這才看向說話之人洛唯。
今日是她找人打進孤島,才引起褒姒出現,怎麽說這是個人情,他雖然有聊天群。
但是自己身處的地方,是隨意的小地方,現在有護道者的幫忙,他相信可以很快融入到這世間。
洛氏皇朝,皇族中人,若與之相交倒是不錯,甚至許多地方,是需要這樣的人幫助,才能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褒姒這時想起方才聞非燼說的話,侍女自己找,眼前女子似乎是不錯的選擇,不過要她委身自己,她肯定不會答應。
不過幫她找人,肯定會很快的,試問哪一個皇朝裡面,什麽最不缺的?這自然是侍女跟太監了。
褒姒瞥了眼聞非燼,隨即,釋放出自己的氣息,強烈的威壓驟降在洛唯等人身上。
一時間,一個個都被震倒在地,唯洛唯一人,還站著的,只是發顫的雙腿,似在說明,她抵得很辛苦。
褒姒見狀開口笑道"住的地方跟侍女,妳可以安排好吧?"
洛唯毫不猶豫的點頭道"嗯!我回去之後馬上辦理,相信我,不用一個時辰可以完成。"
話音一落,一道光芒一閃而逝,聞非燼與褒姒二人身影消失了,這簡直是瞬間移動。
洛唯等人恢復過來,她的神色充滿了複雜,這個地方似乎沒什麽重要的,她能感覺這裡的靈氣在飛快的流逝。
很顯然是因為作為主人的褒姒消失離去的關系。
至於聞非燼,她感到無比壓力,方才他開口直言收褒姒為他的護道者,甚至侍女的事情,亦從他口中吐出。
再與方才褒姒向自己提出來的,許是那個男子意思,否則,褒姒這樣的強者,何必委身自己,去做他人的護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