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黃蓉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但自從自己一個人隻身闖江湖之後,黃蓉對江湖有了一個更加清晰的認知。
為了不讓自己吃虧,黃蓉一直以來都是小心翼翼的。
哪怕黃蓉在怎麽聰明伶俐,但對於江湖人,黃蓉是本能的充滿了防備。
可這一刻,面對蘇長空對自己的無條件相信,黃蓉不敢動是假的。
尤其是黃蓉一想到蘇長空這個被人給從出身就已經安排好的可憐人。
這麽一想,黃蓉看著蘇長空的眼神,變得更加的和善起來。
雖然這男人的心有點髒,但或許,這是這個人沒辦法的發泄呢?
或許他猜測到了部分的真相,卻又面對那個幕後之人沒辦法,自暴自棄了。
黃蓉打算以後對蘇長空好點,至於自己在被智商上碾壓的事情,黃蓉都不打算追究了。
不得不說,有時候女人感性和腦補起來,是非常的恐怖的。
……
……
“你這是在練什麽功夫?”黃蓉清晨剛想去買點早餐回來,結果看到蘇長空在院子之中奇怪並且陰暗扭曲的爬行,黃蓉錯愕的問道。
“這是我偶然得到的一本養生功,有很強的強身健體效果。”蘇長空被打斷,也沒什麽不好意思,一個動作結束,抽空敷衍了黃蓉一句。
蘇長空更不怕這個養生功被黃蓉給偷學了去,這個養生功可不僅僅是有動作,還有心法口訣,以及它獨特的真氣運轉路線。
要是沒有心法口訣,不明白這養生功的運功路線,盲目的修煉,最終的結果那就只有一個,經脈變形,真氣逆衝,最後爆體而亡。
系統獎勵的養生功,可並不是看起來表面的那麽簡單而已。
“不了,你繼續吧!”黃蓉也是粗略的看了一下,她雖然不是精通百家之學,但對武功有一定了解。
這個養生功的確有強身健體的效果,但這麽像一個蛆一樣在地上陰暗扭曲的爬行,黃蓉表示自己不需要。
說完,黃蓉出門,買早餐去了。
而蘇長空依舊在地上按照養生功進行修煉,畢竟,好處也是蘇長空發現了。
本來的香腸,已經慢慢的開始向著火腿蛻變了,可以說腎好,腎好!
等到蘇長空收工而立,目光之中流露出來了一抹思索。
“這個真氣,好像不能用來繼續突破境界了?”
這是他剛剛修煉完畢這個養生功的感受,原本一天能獲得一年的修為。
蘇長空覺得自己從先天突破宗師,非常簡單而已。
但事實發現,好像並不是如此的。
現在體內大部分的真氣,全部被五髒,骨骼,經脈給吸收去了,也就是說,他昨天剛剛獲得的一年的修為,還沒有捂熱,就被自己的身體吸收了。
這讓蘇長空覺得有些意外,難道這個境界的突破,不是他以前看的那些武俠小說,或者修仙小說之中的描述一樣?
不是修為達到了一定的層次,就直接突破到下一個境界的嗎?
這讓蘇長空有些疑惑,不明所以。
但現在的蘇家,已經真正的落寞了,蘇家的書房之中,是有功法傳承的,畢竟是蘇州以前的頂尖家族。
但現在,隨著蘇家的不斷落敗,蘇家的對於先天境界的描述有,但先天之上的境界,蘇家並沒有。
“算了,可能是我的修為還不夠。”蘇長空不由得這樣想到。
隨後蘇長空就不繼續理會這個事情了。
蘇長空並不是一個愛糾結的人,自己現在不能突破,也沒什麽好計較的。
在蘇長空看來,自己不能繼續突破,應該是自己的修為還不到家的緣故。
但這對蘇長空來說,並不是一個問題,反正有從系統哪裡不斷的薅羊毛,突破宗師,在蘇長空看來就是遲早的事情。
糾結那些重要嗎,不重要,只要不耽誤他蘇長空的享受,其他的一切不重要。
黃蓉買來早餐之後,兩個人吃完,黃蓉去帳房整理帳本,而蘇長空躺在山茶樹下,開始了水文。
……
……
“表哥,我覺得我們的蘇家,要改變一下了。”
“而且,你這裡的放的帳本,那些掌櫃的,我感覺應該私自拿了不少錢。”
“你要是不管的話,咱們蘇家,不對,是你這樣悠閑的生活維持不下去了。”黃蓉看著樹蔭下閉目養神,時不時清茶一口的蘇長空,忍不住說道。
黃蓉也算是真正的服了,這個蘇長空,你難道是一個豬嗎?
帳本有這麽大的問題,你不過問嗎?
本來黃蓉有些生氣,又想到蘇長空真的信任自己,又是一個可憐人,隨後態度又柔和了下來。
“怎麽回事?”蘇長空驚異的問道。
蘇長空原本對帳本漠不關心的,畢竟只要不耽誤他享受就行。
但聽到黃蓉這麽說,蘇家的帳本有大問題,這讓蘇長空忍不住了。
尤其是,這個帳本已經關系到自己能不能好好享受了。
“現在蘇家在杭州的五間布莊,每個月給蘇家的銀錢是一千兩。合計五千兩。”
“蘇州的三家酒樓,以及五間客棧,每個月給我們的分別是一千五百兩和兩千兩。”
“合計一共一萬四千五百兩。”
“揚州還有一座青樓,每個月給我們的是一萬兩銀子。”
“也就是說,我們蘇家的一個月的收入,在兩萬九千五百兩。”黃蓉看著整理好的帳本,再次開口說道。
“那不挺好嗎,一個月已經有三萬兩了。”蘇長空聽到卻是詫異了一下,並沒有當回事。
一個月將近三萬兩的收入,這就好比,普通人一個月在掙幾毛錢的時候,你一個月掙幾百萬了。
這個時候,蘇長空也被這個落寞的豪門給狠狠的震驚了一下。
果然,落寞的豪門依舊是豪門,就是這樣可以過的這麽闊綽。
但是,蘇長空的思維沒有改變過來,加上他又不管帳本的事情。
認為古代的消費水平低,普通人沒錢,認為蘇家一個月這麽點錢是正常的。
“你懂不懂那是你的掌櫃的在糊弄你?”
“就說你家開在蘇州城最偏僻街道的一家酒樓,你那掌櫃的可以貪墨你五萬兩銀子!”黃蓉直接憤怒的開口道,胸口劇烈起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