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的那個掌櫃的叫什麽,我們過去看看。”蘇長空並沒有聽黃蓉的選擇報官。
蘇長空決定自己親自去這個酒樓看看,看看這些掌櫃的,到底是什麽玩意。
“來福樓,楊掌櫃。”黃蓉聽到蘇長空的這樣的問話,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如實的開口道。
蘇長空的選擇大大的超乎了黃蓉的預料,本來按照黃蓉的估計,應該是蘇長空讓她報官才是最好的選擇。
蘇長空也看出來了黃蓉的想法,但是蘇長空覺得不能這樣做。
打官司,蘇長空並不是害怕的,哪怕蘇家雖然沒落了,但依舊還是有一些能量的。
如果打官司收拾這些掌櫃的,輕而易舉,沒有任何的問題。
可是,為一個家奴打官司,蘇長空丟不起這個臉啊。
好歹也是豪門,這個臉真的不能丟了啊。
而且,打官司解決這些事情,並不能長久,他必須要把自己的威嚴給樹立起來。
不然,一個只會打官司的主人家,那些奴仆是不會聽話的。
所以,這次蘇長空要自己親手解決掉這件事,好好的給自己樹立一個威信。
“走吧,過去看看。”蘇長空在腦海中尋找了一下來福樓的地址,然後開口道。
……
……
很快,蘇長空帶著黃蓉來到了來福樓。
“二位客官,你們要吃點什麽?”店小二熱情的迎了過來,態度很端正。
而蘇長空也在打量這這個最偏僻地方的酒樓,看來他蘇長空還是對這個“偏僻”有什麽誤解了。
這是蘇州最繁華的五個街道之一,只是相比較於其他的四個最繁華的街道,差了那麽一點而已。
三層高的小樓,雕梁畫棟,處處都透露著精致,而來往於這裡吃飯的,要麽就是帶著刀,要麽就是富貴人家。
沒有一個平民,這一刻,蘇長空總算是對這個掌櫃的能貪墨五萬兩白銀,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
“一個雅間!”蘇長空淡淡的說道。
隨後被店小二熱情的給帶到了一個環境不錯的雅間之中。
“一壺上好的龍井。”
“在隨便來幾個你們這裡的拿手好菜。”蘇長空對著店小二吩咐道。
就在店小二準備離開的時候,蘇長空突然問了一句:“唉,你們這裡的掌櫃的呢?”
蘇長空可是進來的時候看了,並沒有發現有什麽掌櫃的,畢竟這個來福樓的楊掌櫃,蘇長空也認識。
“嗨,客官,你要是來找我們掌櫃的談生意的話,那可真不巧,我們掌櫃的出去了。”店小二無所謂的開口道。
畢竟,找他們掌櫃的談生意的還是有很多的,店小二看著蘇長空和黃蓉的穿著並不差,自然是以為來談生意的了。
“不知道你們掌櫃的去談什麽生意了,多久才回來?”
“正好我這裡也有一樁買賣。”蘇長空隨口套話了起來。
不過,蘇長空明顯的從這句話中,察覺到了不對勁,一個來福樓掌櫃的能有什麽生意要談。
“就是鹽,茶葉,還有鐵咯。”
“除了這些,還能有什麽生意,是可以請的動我們掌櫃的呢?”店小二無所謂的開口說道。
蘇長空卻是聽到這些話,內心之中的不妙更加的嚴重了。
一個酒樓的掌櫃的,居然敢染指這些殺頭的買賣,蘇長空意識到問題可能大了。
別看現在的大宋朝廷雖然從上到下的爛,
但大宋的皇城司對鹽,鐵,茶葉這些東西是嚴格管控的。 蘇長空可不覺得一個掌櫃的有這種魄力,關鍵是他這個蘇家的話事人不知道。
“你們掌櫃的不怕被殺頭嗎?”蘇長空試探性的開口問道。
希望並不是他想的那樣。
“公子,你在說什麽笑話,我們來福樓可是蘇爵爺的產業。”
“哪怕是蘇州知府,聽到這些事情是我們的爵爺安排的時候,都選擇看不見。”店小二繼續無所謂的開口道。
而黃蓉也聽到這裡,臉色猛然之間變了,看向蘇長空的眼神,更加的憐憫了。
“那些貨去哪裡了?”蘇長空再次追問了一句。
只不過,這次店小二沒有說話,給了蘇長空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你先去忙活吧!”蘇長空擺擺手裝作不在意的開口道。
同時,蘇長空的內心,氣的恨不得將這個楊掌櫃給一巴掌拍死。
蘇長空是有爵位在身的,他爹是一個子爵,到了他的身上,就是一個男爵。
而這個楊掌櫃,居然打著他的名頭走私,他這個主人家不知道。
這一刻的蘇長空,感覺自己真就是一個冤大頭了。
從來都是主人安排下人走私, 最後出事了安排下人送死,結果到了他的這裡可好,下人安排走私,拿他這個主人頂缸。
“你可真慘!”黃蓉看著店小二離開,憐憫的對著蘇長空說道。
這可能是她見過的最冤大頭的一個主人家了。
黃蓉也本來以為是這些掌櫃的貪墨錢財,結果沒想到居然還牽扯出來了走私。
這個時候的走私很好猜,尤其是那個店小二的表情,那些東西至於最後到哪裡了,黃蓉用腳趾頭想,都是到了蒙古,遼國,金人這些人的手中去了。
所以,這件事一旦暴露,蘇長空有九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是啊,我可真慘!”蘇長空也自嘲的笑了笑開口道。
可現在,事情已經麻煩了,蘇長空現在不用想都知道,就一個楊掌櫃,他還沒有這麽大的本事。
所以,現在蘇長空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他手底下的掌櫃的,聯合起來,在做走私的事情。
而且這背後還有很多密密麻麻的幕後黑手,他蘇長空是被那些人選出來頂缸的。
出事了,那些暗中的人,會全部瞬間擺脫自己的嫌疑,最後由他蘇長空的人頭落地結束。
蘇長空突然發現這個世界好複雜,明明自己隻想安安靜靜的混吃等死,可手底下的人,給他搞這些么蛾子。
但現在的蘇長空,已經是殺心四起了,這些人,一個都不能留。
不過,這個時候,蘇長空幸好感覺原身給出賣身契是多麽的理智。
這讓蘇長空倒是有了很大的操作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