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雨總急,不像春秋季的淅淅瀝瀝多少給人點愜意,常以爭浮之勢而落,重重的打在萬物表面上,落在水渦裡泛起波瀾後又融在一塊兒,如此反反覆複。
窗外風景即是如此,正是煩悶時,中考成績忽然公布
孔懷徽 53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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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河市位於中原一帶,整體經濟水平不算頂高,但也算不上差…….南宏作為市級最好初中,不少優秀的人才從這裡選拔出來到南河一高,他們是頂尖的。孔懷徽也是要進的,雖然只是中考,但南河有這麽一句話:
南河市裡一高天,半邊是本半邊圓。
這句話意思是在南河市一高就是天,進入就是本科大學生,進不去就要變成零蛋。足見南河一高的地位。
536分……應該穩了,以前也就450 460分,這分進個好班還是行的。結果不出所料,進的班級不錯。一(十六)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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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月正是軍訓季,烈日下安有白人?外面滿是汗水與一二一一二一的口號,孔懷徽獨自趴在書桌前,頭埋在上下疊起的胳膊裡,隻留頭髮在外面,幾道陽光偷溜進來,照在手臂上,細膩的肌膚更顯的清爽……
“同學,醒來了,假條給我,要檢查了。”女孩聲音溫柔道,孔懷徽從本裡拿出假條遞了上去,女孩順手接過,未來得及看清就轉身離開隻留下苗條又婉柔的背影隨著陽光打在地上更顯修長纖細……
“大家好,我是劉潼舒,來自其他市區,很高興認識你們……”女孩站在台上毫不怯場,臉上也掛著笑容,說完就老師把她安排在孔懷徽旁邊的座位“認識下,孔懷徽”
“你怎麽知道我名字”
“假條上寫的,多多指教了以後……”
日子一天天過著,兩人漸漸熟知,習慣了每天早讀對唱歌曲,你唱我和,你來我往,彼此之間心留情誼,日常的你鬧我看,兩人互相試探著對方,會寫情詩,會思念對方。但兩人都不主動撐開雨傘向對方傾處,內心在糾結,腳步在徘徊,愈深愈近,一直沒邁出那步……
她進醫院了,隨著傳來轉校,無音訊……她消失了,再也聯系不上了。
“劉潼舒生病了!”
“對,特別大的病,好像很不好治的…”
“真的,不騙你,她……”
一時間,孔懷徽僵住了,他衝跑了出去,不顧門衛的阻擋,衝出校門,一口氣跑到劉潼舒家,瘋敲著門,很久沒有回應,他還是敲著很重很重……人已經走了。被帶回了學校,受著處分,挨著批評……眼淚從眼眶用奪出,老師看已經如此也就作罷,可無人知道他不是為此事兒流的,而是那心中忽然的空缺與不安所強行攜帶來的,不受任何控制……
回到家中,他看著校報上一起刊登的文章,回想曾經寫時她在玩鬧的點點滴滴,眼淚又掉了下來?在旁寫下:
“(劉)留筆染白書,
(潼)同心不會二處。
(舒)書中總是多情,
(愛)愛屋哪不及物?
(你)泥也罷,
(晨)塵也罷,
(終)終有去處……”
寫完淚已浸透了白紙,字也透了光……屋裡少人,父母在外地,只是孔懷徽一個人,不見風光,不通沙塵……
次日清晨,孔懷徽來的很晚,所有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會知道這女孩對他的刺激會有這麽大,只是從那以後,他不識人情,無聊無趣,習慣一個人,常翻著一本記事本……
高考順利考入川渝政法大學,走著他的人生道路,一切是那麽順利進行著,心中那個女孩的樣子也越來越淡,盡管他用盡全力記得,在夜裡翻來覆去的想,可還是漸遠,背影也淡化了……但他們之間的事還記著,用筆記的,忘了就翻,忘了就翻……一次的偶然,兩人再次相遇,無法言喻的感覺充斥著孔懷徽的內心,她也一直心想著這個男生,兩人的相遇讓兩人有機會互訴心聲,終於走在一起……
他永遠記得那句承諾:“劉潼舒愛你晨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