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也是倒霉,剛剛才從國外留學回來,因為太久沒回家了,下了飛機就想著出門去玩,誰知道停在家裡面的車子因為太長時間沒有啟動,開了出去,卻開不回來了。
手機也沒有帶在身上,荒郊野嶺的,曾柔反覆思量了一下還是決定步行回家。
白天還熱鬧的北街,現在在曾柔看起來像是鬼城一般,時間不早了,居民們大多都已經入睡了,空氣有些沉悶,只有曾柔又重又硬的鞋底本隨著起前進的步伐發出噠噠的聲音。
擦了擦微微發汗的額頭,曾柔有些不確定的看著眼前的道路,自己小時候騎著自行車走過這條巷子,算是一條在城中村的近道,必走大路要快很多,雖然不是很熟悉這條路,但是自己發脹的雙腳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猶豫了一下,還是邁步進入了這條狹窄的小巷子。
曾柔的腳步聲引起了狗叫,牆邊還有喝醉的人吐的髒東西,臭氣熏天的,巷子裡光線也不好,光源除了天上的星星就還剩下沒有關燈的人家。
走到一半曾柔有些後悔了,因為她發現自己好像不記得該往哪邊走了,這樣走下去,說不定只是鬼打牆,趁現在還記得回去的路,曾柔想趕緊走回去,至少到人多的地方,看能不能先找個賓館住下。
但是一回頭,發現前方是一個黑影,矮壯的體型,身處於黑暗之中,看到曾柔突然回頭,好像愣了一下,然後貌似漫不經心的往旁邊走了兩步。
曾柔好像意識到了什麽,重新把臉轉回來,把腳下的鞋子脫在手裡,先強裝鎮定的走了兩步,然後在一個拐彎處,撒丫子就跑。
後面的男人知道自己被發現了,但是到手的鴨子不能就這樣讓她飛了,趕緊也上去追,雖然這身材明顯不能支撐他跑的很快,但至少在逐漸靠近前面的那個光看背影就讓人狂吞口水的女人,矮胖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氣,連她經過的路,都留下一陣芳香,讓人欲罷不能。
曾柔慌亂之中,看到有亮光的人家,趕緊去拍門,但是第一時間沒人回應,她只能繼續跑。
終於看到有一家門虛掩著,曾柔剛想跑進去,誰成想門口有一條狗,看著曾柔跑甚至還追了上來。
七轉八拐,慌不擇路的情況下竟然跑進了一個死胡同。
這下糟了,剛想轉身,沒想到那個矮壯的男子已經堵在了路口,正在手撐著膝蓋喘著粗氣。
風從巷口吹來,曾柔聞到了一股濃重的酒味和汗臭味,一直對味道敏感的她,差一點當場吐了出來。
那名男子也不廢話,慢慢的走向曾柔,曾柔害怕極了,只能驚聲尖叫,一邊用靠在牆上的一些物件扔向男子,但是好像沒有作用,也不知道是不是潛能激發,曾柔一個縱身,雙手抓到了牆頂,使勁用力半個身子竟然探了上去。
眼看就要成功逃脫,誰成想,腳腕被狠狠的拽住了,下面的男的一用力,曾柔就掉了下去。
絕望的情緒蔓延在曾柔的心裡,從小到大沒有這麽無助過,曾柔現在竟然敢想到了死。
感覺男人一點一點靠近,曾柔用手用腳使勁蹬他,不想讓他靠近,但是光逃跑就已經花了自己太多力氣,曾柔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曾柔臉上的淚滴不斷地掉落,嗓子已經喊的啞了。
但是突然砰的一聲,像是啤酒瓶的蓋子被打開,已經感受到男人鼻息的曾柔,突然發現面前的男人癱軟地倒了下去。
這還是要從張青看到小巷子裡的情況說起,
高空中的張青,看著前後一女一男的走本來沒多想,但是看到兩人突然你追我趕跑了起來的時候,張青才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想起來以前的一個新聞,因為發生在自己家周圍,所以印象特別深,說是留學歸來的女高材生,因為車子拋錨步行回家,被一個醉酒男盯上,在巷子中實施了強暴,最終女子因為難以承受屈辱,跳江自盡。
想明白這些,張青趕緊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中,也不管衣服的事情了,穿了一條四角內褲,騎上家裡的二八大杠就出門,連小姑的問話都沒來得及回答。
但是趕到剛剛的地方已經沒人了,只能騎著車子四處尋找,還好聽到了巷子裡面的喊叫聲,張青停下車子,就往裡走,順勢拿了一條棍子,正好看到兩人推搡的場景,照著眼前男子的大腦袋就是一悶棍。
男人當場暈厥了過去,女子好像有些應激了,矮壯的男人倒下了, 曾柔還在不斷地揮舞著自己的手腳,喊著救命和不要。
張青捉住了她的手,說道:“沒事了,這男的已經暈了。”
曾柔用右手摸著自己的胸膛,隻感覺心臟怦怦的跳,氣有些喘不開了,定下心來,才感覺自己的左手被人握住了,手掌寬厚有力,手指修長,讓人安心。
向上看去,是一個高個子的男生,頗有鄰家大男孩的感覺,聲音也很溫柔好聽,讓人不在慌亂,只是……
只是為啥隻穿著一個四角褲頭。
你別說身材還挺好的,瘦瘦的但是很有一些肌肉在身上,借著月光看去,皮膚看上去白白的。
曾柔感覺自己像是成了女流氓。
“我拉你起來?”聲音確實很溫柔。
曾柔嗯了一聲,然後被張青拉了起來,衣服和頭髮都有些凌亂,她稍微整理了一下,才發現腳有些扭傷了,剛站好又不受控制的向一旁倒去。
張青眼疾手快,瞬間扶住了她,曾柔摸著張青胳膊上的肌肉,不知道為什麽臉色有些發紅,但是沒舍得松手,心裡竟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地上的矮胖子要是換成面前這個帥氣的男生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想了一下,感覺自己有神經病,趕緊晃晃腦袋把這些肮髒的念頭搖出去,目光不自覺又看到了地上的男的,嚇了一跳,抓緊了張青的胳膊,然後向他身後躲去。
張青感覺到了曾柔的動作,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沒事了,現在他已經昏死過去了。”
張青看著這個男的在想應該怎麽處理他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