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現在聽我說!”
閆妄抬頭,準備將自己發現的規律告訴眾人!
畢竟都是在詭蜮中苦苦求生的人,雖然自己不是聖人,但是能拉一把就拉一把的好!
可是除了王剛跟顧遲遲,卻沒有人理會,依然全都一副惶惶不安,等死的模樣。
“再說一遍!我有能活下去的方法!”
聽見能活下去,眾人這才有了一絲反應。
將期盼的目光掃向閆妄。
閆妄現在來不及仔細和他們解釋!
“長話短說!”
“不知道你們玩沒玩過一二三!木頭人,哎,算了沒玩過也無所謂,按著我說的的去做,現在你們要三人一組,背靠背,全都給我盯著這些稻草人!”
“只要我們一直看著他們,我們就不會有事,這些稻草人也不會主動攻擊我們!”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閆妄反正將活命的機會交給他們了,至於做不做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說完便和王剛,顧遲遲,背靠背站了起來。
而剩下的幾人聽完閆妄說的話後,有些將信將疑。
不過看見他們三人,已經按著剛剛閆妄說的做了起來。
紛紛都是有樣學樣的模仿起來。
權當死馬當做活馬醫了。
但是等他們背靠背站在一起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果然,剩下的這些稻草人,沒有再度靠近,只是跟他們保持一個固定的距離,哪怕再怎麽走也碰不到幾人。
規律正確!成功拿捏!
看見沒有再繼續靠近的稻草人,閆妄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他承認,這一波他有賭的成分!
但是萬幸,他賭對了,成為了最後的贏家。
現在他們還活著就是最好的答案。
呼!
王剛這時候也是放下心來。
雖然不敢回頭,但仍是笑嘻嘻的貧了起來。
“不愧是你啊,閆少!”
“只是輕微一出手,就輕輕松松拿捏,從小到大我就知道你腦子好使!”
看見眼下的危險解除。
顧遲遲也是輕松的說道。
“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只會哭鼻子!”
這句話仿佛一記絕殺!
讓王剛頓時諾諾不語。
畢竟自己的黑歷史兩人可都了解的清清楚楚。
“行了,既然我們已經摸清楚這場詭異遊戲的規則了,那麽繼續前進吧,”
“去看一看,那村子裡到底有什麽?”
閆妄開口打斷兩人的話。
準備越過稻田,去遠處若隱若現的村子看看。
畢竟閆妄也好奇,這詭蜮裡面是否還有活人的存在。
看見稻草人沒有再繼續靠近。
家庭三人組,跟剩下的黃毛等人,也是心中一松。
“我...我們,這是不用死了?”
其中的本來已經準備等死的中年婦女,驚愕的開口問道。
對於剛剛詭異的稻草人竟然以這種兒戲的方式控制住。
感到有些難以置信。
王剛怕稻草人靠近,也不敢轉頭。
直勾勾的開口應道。
“不然呢?我跟你們說,這詭異遊戲只要找到規律其實也沒那麽可怕的!”
“原來如此!看來這也不過如此嗎?”
跟著黃毛的同伴則是在一旁小聲的嘀咕道。
但是他們忘記了。
要不是閆妄。
他們現在早就死了。
真以為他們能夠在這種情況下,冷靜無比的分析出稻草人的殺人規律,並且及時的實施開來。
天真!
如果後面還是抱著這種心態,早晚還是要死。
“小兄弟,總而言之,謝謝你了,如果有機會活著出去,來我家做客!”
中年男子劫後余生,慶幸的說道。
畢竟他們都準備好等死了。
而王明,也就是這個黃毛,這時候則有些怨恨起閆妄來。
要是你能早一點發現,是不是小麗就不用死了,我也就不會丟下她一個人獨自逃命。
全都是你的錯, 黃毛眼裡閃過一絲怨毒。
說來也奇怪,明明是閆妄給了他們活命的機會,非但不感謝,反而怨恨起自己的救命恩人來。
這人啊!總是不會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喜歡將錯誤,歸咎於他人身上。
不過現在他也只能將怨恨埋在心底,不敢透露出一絲。
他想活著出去。
而閆妄明顯有機會能活著離開。
這次詭異的稻草人不就是完美的解答麽!
閆妄則不知道黃毛心中所想,就算知道了估計也只會不屑一顧。
鬥米恩,升米仇!
人知鬼恐怖,鬼曉人心毒。
不外乎就是這個道理。
閆妄叫上王剛兩人慢慢的一點點向稻田邊緣移動。
但是因為三人背靠背的緣故,走的並不快。
走了半天也不過才走完一般路程。
而家庭三人組,跟黃毛等人看見閆妄動身。
也是有樣學樣的挪著腳步,跟在身後。
雖然他們知道了如何規避危險。
但不能總是這樣子吧。
短時間內還可以,但是時間一長誰也受不了。
難免有窮盡的時候。
所以現在抱住閆妄等大腿,跟在他們身後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一時間氣氛開始冷清下來,每個人都心事重重,不再言語。
只有腳步摩擦稻田的聲。
五百米,二百米,一百米。
眾人距離村子越來越近。
這個時候已經可以看見老舊的村口立著一塊石碑,上面隱約寫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