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妄等兩人調整好心態後,
便不做停留,繼續向著前方摸索過去。
不過這次幾人沒有惶恐不安,沒有對前路充滿絕望。
全都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他們相信自己,也相信閆妄,大家一定都會活下去。
閆妄看見兩人精神狀態恢復後,不禁露出一絲笑容。
調整過來就好。
要知道人嚇人也會嚇死人的。
要是長期都是這種心態,哪怕沒有死在詭異遊戲中,也會自己嚇死自己。
所以閆妄才會強裝鎮定,開口給他們樹立信心。
灰蒙蒙的霧氣還在彌漫,閆妄哪怕這時候想要提速也是無可奈何。
只能亦步亦趨的向前走著。
這時候,閆妄感覺有人拉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我好像聽見有人在說話!”
顧遲遲突然開口說道。
“沒錯,我也聽到了。”
王剛本來還有些疑惑,但是聽見顧遲遲開口這次確定下來確實是有聲音傳來。
“走!過去看看。”
閆妄加快了腳步。
走了不過百米後,就看見兩夥人正在互相爭吵!
閆妄三人的出現讓他們聲音戛然而止,緊張的看向三人,在看清後來人後,才松了一口氣。
緊接著在場幾個男性的視線齊齊落在顧遲遲身上。
這姑娘可真漂亮!
面對別人略帶打量的眼神,顧遲遲感到有些不舒服,往閆妄身後縮了縮身子,想要表達的態度不言而喻。
自己有人罩著。
閆妄微微皺眉,沒有開口。
四下環顧了一圈,將兩夥人的情況收入眼底。
左邊有四個,兩男兩女,估計是兩對的情侶,現在同樣被困在詭蜮當中,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經歷詭異遊戲。
而跟著他們爭吵的三人看樣子像是一家人,兩個大人約莫三十多歲左右,而孩子才十多歲而已。
大致明白情況後,
閆妄直截了當的開口問道。
“各位?你們有什麽發現嗎?”
聽見閆妄開口詢問。
其中明顯是一家人的三人中的婦女開口說道。
“小夥子,這裡還算安全,可以休息會!不過在前面有一片地,上面豎著好多個稻草人!我們遠遠的看了一眼,發現邪門的很就退了回來。”
閆妄抬頭看去,這個婦人身穿淡綠色旗袍,胳膊上面還挎著一個精致的包包,雖然閆妄不知道是什麽牌子但是想來價值不菲。雖然身材有些微胖,但是臉上卻看不見一絲皺紋,可能是因為有錢的原因,明顯保養的很好。
而這個時候對面的兩對情侶中的一個也染著黃色頭髮,打著耳釘的青年,也是湊了過來。
搖晃著身子,一副自來熟的樣子,開口就問。
“唉,兄弟,有煙麽?我這煙癮犯了,在這鬼地方實在是弄不到煙啊!”
說著還伸出隔壁想要去摟閆妄。
閆妄不著痕跡的退後了一步,搖了搖頭說到。
“抱歉!我不吸煙!”
“好吧,”黃毛青年有些意興闌珊,沒有自討無趣的在王剛跟顧遲遲,三人中明顯閆妄是領頭的。
既然閆妄說沒有,那就一定沒有。
“我剛剛好像聽見你們在爭吵?不知道方不方便說一下,為什麽?”
有些好奇,所以閆妄開口問道。
“嗨!還不是這鬼地方鬧得,
剛剛我老婆也說了,前面有一片稻田,隱約能看見後面的有個村子。” ”我們害怕出現意外情況,不敢過去。而這幾個小年輕聽說稻田後面有村子後,就偏要趟過那片稻田。”
穿著西服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成功人士打扮的中年人開口。
”唉!我們不過,想試一下自駕遊,誰成想這麽倒霉,就碰見這詭異的情況。“
一邊說著一邊搖著頭,顯得懊悔不已。
“稻草人?”
閆妄跟顧遲遲對視了一眼,心裡不約而同的升起一個念頭。
估計又是新的詭異遊戲。
這一家三口沒有貿然過去,走了大運。
“我說,大哥,要不要這麽小心,你也說了不遠處就是村子了,裡面也許有本地人也說不定?萬一知道怎麽出去呢?不就是一片稻田麽?有什麽大不了的。“
聽見這西服中年人的話,對面兩個小青年明顯就不樂意了。
毫不在意的隨口說道。
看來還沒有碰見過詭異啊。
閆妄心裡暗暗想到。
不然不可能說這麽不帶腦子的話。
要知道在詭蜮裡一切都有可能發生。
說不定一個什麽不起眼的東西就能要了你的命!
“正好!現在我們十個人!那就一起過去好了,總不能大家在一起還能出事不成?”
聽見這話。
王剛不屑的撇了撇嘴。
在詭蜮裡,人多有什麽用?
我們本來一車的人到現在死的就剩下我們仨了。
說不定人越多,詭越興奮呢。
當然這些都是在心裡想一想罷了,沒有大煞風景的說出來徒增恐懼。
反正有閆妄在。
一定會沒事情的。
看到眾人明顯有些心動。
這個黃毛青年趁熱打鐵繼續開口蠱惑道。
“要不這樣!我們幾人走在前面,要是真出什麽意外,你們在後面直接跑不就行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對面的一家子也就答應了下來。
接著看向閆妄等人。
閆妄點了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反正自己三人是肯定要去的,人多一點也好。
看見眾人都答應了下來。
黃毛青年心中一喜,
叫上夥伴走在前面。
奔著稻田走去,路程確實不遠。
哪怕有著灰色迷霧的原因,眾人走了不到十分鍾,就看到金黃色的稻田。
哪怕現在還是夜晚,飽滿的稻谷在月光的照耀下都顯得熠熠生輝。
並且在這大片稻田上,一個個稻草人插在其中。
但是讓人感到奇怪的是,他們全部面朝向著眾人。
被稻草扎成的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如果一直盯著它們看的話,你就會感覺到,它們好像也在凝視著你一般。
並且這種感覺是持續的,仿佛會隨著你的目光變化而移動。
閆妄還發現在田地中央,還有著一個巨大的血色稻草人,戴著一頂破舊的草帽,看不清面容。
面對這種景象,哪怕是之前叫的最歡的黃毛都有些躊躇不前。
不敢再輕易的踏入稻田中。
心中打起了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