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聽完羅文松的描述,嶽林海默默收回了目光。
以前的他還有底氣對這種行為提出異議,不過現在嘛,連他自己都在不知不覺中被厲鬼侵蝕得那麽深了,自然沒有底氣去批判羅文松的做法。
更重要的是,現在雖然已經拿回了所有的力量,可是看著周遭那些密密麻麻的木門,嶽林海還是感覺有些頭皮發涼。
他很清楚羅文松的能力是什麽,也知道這些門戶可僅僅不是擺出來好看或者拿來充場面的。
別看現在沒什麽動靜,但只要羅文松一個念頭下去,這些看似普通的木門就能爆發出真正恐怖的必死襲擊。
那樣的攻勢之下,或許有人扛得住,但肯定不是嶽林海。
“不過羅文松的狀態確實不好,靈異強度居然變得這麽低,如果我能拿到先手,或許未必不是他的對手。”嶽林海虛眯著眼睛,比較了一下雙方的勝負手。
倒不是還想著擊殺張千,主要還是有些滿足一下自己小小的虛榮心。
以後死了說不定還可以和以前隊友吹吹牛逼:“我在那個冷血的劊子手面前有贏面,強不強?”
至於現在這種先手已經丟失的情況下,嶽林海估量了一下自己的身板,感覺還是不要把剛才的想法表露出來比較好。
感受到嶽林海有些失禮的目光,羅文松冷哼一聲,沒有和他計較的意思。
“幽靈船的事情你打算什麽時候解決?”
嶽林海從幻想中回過神來,思慮片刻後沉聲道:“自然是越快越好,但是我懷疑船長當年很可能隱藏了實力,如果它的真實實力比表現出來的再強上一些,就算有封印的基礎,我也沒辦法把它重新關押回去。”
說完,他就一言不發的望著羅文松,那意思不言而喻。
“我現在的情況有些特殊。”羅文松搖了搖頭,隨即看向張千,“能不能出手,還要看你能不能給張千創造出機會。”
“和他有什麽關系?”
嶽林海先是一愣,隨即又反應過來,“那封信?是不是要先用那封信觸碰到目標,你才能發動襲擊?”
這個信息並不難猜,方才沒能發現也只是因為羅文松地出現太令人驚駭,以至於嶽林海沒有功夫多想而已。
羅文松也沒有隱瞞的意思,只是沉默地點了點頭。
“你……”
猜測得到證實,嶽林海看著羅文松的眼神都變得複雜了起來。
只能襲擊信封觸碰到的人,這和真正的殺人規律有什麽區別?
沒想到羅文松居然犧牲了這麽多……
羅文松只是看了嶽林海一眼,就猜到這家夥又在想一些有的沒的事情,於是並未關注,只是平靜道:“準備動手吧,在那之前還有沒有什麽想要了解的事情?”
最後一句話他是看著張千說的,於是張千想了想,也就不客氣地看向嶽林海。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情,那就是前輩和小林海到底是什麽關系?雖然在小林海口中你們是父子關系,不過前輩您似乎並不太認同這個說法。”
“而且前輩剛剛收回靈異力量的時候,似乎沒有和小林海發生爭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