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回到屋內,一切歸於寂靜,邁爾在門口把風,卡特在窗口張望,裡裡外外高度戒備。
傑森摘下帽子,彈了彈灰塵,“父親,你怎麽會來!”
“看看這是什麽!你們早就被盯上了,我是按圖索驥,跟著這般亡命徒過來的。”傑文從口帶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牛皮紙遞給傑森。
“原來如此,又是這批玩命徒在興風作浪,害我們失去了兩個好兄弟,遲早一天,端了他們的老巢,給兄弟們報仇!”傑森一拳敲擊穿對面的木板,忿忿不平地說著。
“過了這關再說吧,這次他們早有預謀,不可能就這三瓜兩棗,酒店外面一定還設有埋伏。”經過此方凶險,邁爾槍握得死緊,眉頭緊鎖的說著。
“不用擔心,雖然他們確實在屋外設置的兩處伏擊點,但是早就暴露了,我來的時候,就給端了,以防不測!“傑文鎮定自若的說著。
“你一個老槍客,手腳都不利索了,還能打掉兩個伏擊點,吹牛吧!“卡特發出輕佻的質疑。
“一個時辰前,我尾隨而來,發現旅館東面的樹林有三個玩命徒,他們扒上山坡,槍口瞄著酒店門口,等你們一冒頭就動手,我就悄悄繞到他們後方,先用石頭砸暈兩個左邊靠邊的,再用匕首撂倒左邊那個,又發現旅館西面的雜物房還有三個,我丟了塊黃金在後門,一個人被引誘出來,我就順勢擰了他脖子,後面兩人出來查看,我用槍把敲暈一個,用匕首刺殺一個,悄無聲息的除了後患!可是沒想到,此時一隊人已經潛入酒店,害了你們兩個兄弟,可恨!“傑文繪聲繪色的回憶著。
卡特聽完,不由得鼓了兩下掌聲,誇讚道:“薑還是老的辣呀!”
話音未落,酒館外緩緩駛來一輛馬車,隨後車門被推開,一輛馬克新重機槍映入眼簾,向著酒店窗戶就是一頓掃射,酒店牆面被打得千瘡百孔,裡面四人急忙找位置掩護,傑森趁著對方換彈的間隙,穩穩的扣動扳機、一槍爆頭。
轉頭髮現傑文的大腿中槍,鮮血直流,傑森立刻撤下床單,撕下一條碎布,給傑文包扎。
傑文臉色慘白,自嘲道,“沒事,死不了,沒想到帥不過三秒,就在兒子面前出洋相了!”
正在此時,卡拉瑟思警長帶人前來,看著酒店內外滿目瘡痍的樣子,搖了搖頭,擺了擺手,沒好氣的說:“你們快走吧!你們在哪?哪兒準沒好事!走之前,先賠了酒店老板的損失。”
卡特一臉無辜的說:“怎麽讓我們賠呢?明擺著都是那群玩命徒搞得破壞呀!”
“你們不來,他們會來搞破壞嗎?”警長反問道。
卡特還想辯駁,被傑森拉下,“警長說得也沒錯,這個錢我來賠!”
“老大,賠了這筆錢,估計你的小金庫要見底了吧!”邁爾挖苦道。
“見底就見底,再接幾個賞金任務就賺回來了,父親你說呢!”傑森望著父親,爽朗的笑著。
傑文拍了拍傑森的肩膀,一臉欣慰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