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瓦雷鎮位於西部山谷的中央,是距離芝加哥較近的貿易中轉站,得天獨厚,經濟條件自然不錯,四季如春,村鎮北面環繞著自西向東的河流,河流內側是村落的主乾道,這裡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做買賣的、做雜工的、開酒館的比比皆是,都在這裡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童叟無欺。
還有河流外側的牧場,作為警官學校的訓練場,時不時教官帶著學員,在這片草原上訓練,也正因如此,瓦雷鎮是比較安定的,死亡槍客不敢輕易打它的主意。
沒想到,內鬼風波平息不到半月,瓦雷鎮也出了亂子。
一天上午,在瓦雷鎮最熱鬧的地段,突然來一個失魂落魄、衣衫襤褸的精瘦男子,他一邊推著板車,一邊高聲呼喊,“出人命啦!幫我伸冤呀!”不一會,路上邊圍了一圈人。
此時的傑森三人正在一旁的酒店小酌,慶祝邁爾的大難不死,聽聞伸冤,便大步流星的走出來,看個究竟。
剛走到門口,就和貝瑟撞個滿懷,凱特在身後一臉尷尬。
“傑森,你有麻煩了!那個喊冤的就衝你來的。”貝瑟退了一步,拍了拍衣服的灰塵。
“大哥,建議你還是留在酒店,出去了怕是場面難以控制!”凱特堵在門口勸傑森。
“不用,沒做錯事,為什麽要遮遮掩掩!”傑森推開凱特,徑直走了出去,邁爾和卡特也緊跟其後。
剛到門外,村民們便怒目而視,精瘦男子揭開板車上的白沙布,居然露出三具屍體。
“這是我的妻子、兒子、母親,都死於非命!就是他,他殺了我的一家三口,大家幫我做主呀!”精瘦男人從眾人中一眼認出了傑森,食指堅定的指向了他。
“你有什麽證據,認定是我乾的!”傑森鎮定的問道。
“你的這身衣服和行頭我永遠都忘不了!”
“就憑這些,你就認定是我乾的嗎?是不是太兒戲了!”傑森一臉不屑的說道。
“你要是再敢誣陷我們大哥,小心我一拳打飛你兩顆大門牙!”邁爾看不過眼,抓住對方的衣領,拳頭舉得老高。
此時,一名警探站了出來,“君子動口不動手,既然你一口咬定,是他殺的你全家,你得拿出確鑿的證據才行!”
“你記得當時那個蒙面人和你的身形一模一樣,而且,他看上了我們家一把祖傳的獵刀,上面刻著MK的字樣,如果我們沒猜錯,就在他的家裡。”
於是,警員派傑森去他家搜查,果然在床墊下搜出一把做工精巧的獵刀,刀把上赫然刻著MK的字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