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曹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我就說不該那麽做,可梁大姐非不聽,還逼著我們跟她合作,要不然連我們都要殺,我們那麽對你也是被逼無奈啊!”
“就是啊小曹,不,曹哥,我們雖然知道我們也混蛋,可殺人防火我們都不敢的,都是讓姓梁的那婆娘給被逼的,是她拿我孩子的命威脅我。”
“是啊曹哥,冤有頭債有主,害你的都是那姓梁的婆娘,我們這就把她交給你處置,你能不能看在我們上有老下有小,大家為了活下去才迫不得已做出的錯事,就原諒我們一次,放我們一馬?”
“......”
看著樓上那一個個被恐懼嚇破膽,向他求饒的鄰居們,曹夢喆心裡別提多爽了。
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他就是要這些人窩裡鬥,在恐懼中掙扎。
放過你們?
休想。
遊戲才剛剛開始。
“好啊,把她交給我,我就放過你們。”
“真的?”
“謝謝曹哥,謝謝曹哥,我就說曹哥是通情達理的人,你們還不信,現在信了吧?”
“誰不信了?我們大家一直相信曹哥的人品,你別在這胡說八道汙蔑我們。”
“就是,曹哥不但人好,長得還帥,哪像你們這一個個的,不但長得歪瓜裂棗,還都是猥瑣普型男,讓人惡心。”
“好啦好啦,你們都別說話了,曹哥,我們怎麽把人給你?從樓上丟下去嗎?”
“不,找根繩子慢慢放下來,我可不想她就這麽輕易死了。”
“都聽見曹哥的吩咐了吧?還不快去拿床單來把這婆娘綁起來放下去。”
“唔唔唔......”
就這樣,原本就被割掉舌頭五花大綁的梁大姐就這麽被眾人用床單裹成的繩子給順著窗戶往樓下放。
此刻,她除了無聲的哭泣,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
“停——”
眼看著梁大姐就快要落到喪屍群頭頂,下面的喪屍也在聞到血腥味後,興奮的伸出手,仰著脖子等著美味落下來的時候,曹夢喆緊急叫停,上面的人為了活命,自然也會乖乖聽話,趕忙拉住了床單。
“好了好了,都別擠都別擠,人人有份,都有機會都有機會的......”
曹夢喆的精神力雖然可以控制比他等級低的喪屍。
但能控制的也就七八個而已。
現在密密麻麻的聚集了這麽多,他也只能爬到這些喪屍的身上,踩著他們的腦袋走到梁大姐面前。
見她舌頭都被割了,曹夢喆也就猜到上面那夥人肯定是擔心她說真話。
於是笑了笑,湊到她耳畔小聲說,“放心,他們一個都跑不了,很快都會下來陪你的。”
“唔唔唔......”
說完,曹夢喆也不管她如何哀求,直接就掏出提前準備好的刀在她的手腕上劃了一刀。
鮮血湧出的瞬間,一股噴香甜膩的氣息就撲鼻而來。
咕嚕——
這香味瞬間就讓人上頭。
曹夢喆也忍不住的咽了口唾沫。
他知道,自己現在是喪屍,嗅覺和味覺也都變了,對於人類而言腥臭的血腥味,對於喪屍來說就是色香味俱全的極品美味。
咕嚕嚕~~~
聞著這個香味,肚子也立馬不爭氣的叫了起來,那滋味簡直跟餓了三天沒吃飯一樣,抓心撓肺的。
實在是......太香了。
這誰忍得住?
難不成我以後真的要跟那些喪屍一樣扒拉人的肉肉吃?
不過轉念一想,曹夢喆也就釋然了。
喪屍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
可以說已經變異成了新的物種。
所以,喪屍喜歡人的肉肉和人喜歡吃牲畜家禽的肉肉壓根就沒有本質上的區別,既然牛羊能成為人類的食物,那麽人類又為什麽不能成為喪屍的食物呢?
想明白了這些,曹夢喆便也就不再矯情,決定遵從食物鏈的法則,一把就抓住梁大姐那條流血的手腕,放到嘴邊美滋滋的吸溜了起來。
實在是太香了。
曹夢喆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那個甜美的味道,反正是越嗦越有癮,越嗦越起勁,看的樓上這群人隻感覺後背涼颼颼的,冷汗刷刷的往外冒。
不過瞧著曹夢喆啄的這麽香,他們腦子裡也不免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這小子以前該不會是對梁大姐有什麽企圖吧?
曹夢喆可不知道樓上那幫家夥都在心裡編排自己,他現在只是一門心思的品嘗美味鮮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接連打了好幾個飽嗝,實在是撐得慌,他才意猶未盡的松開了那條已經慘白的胳膊。
再看梁大姐,耷拉著腦袋,兩眼空洞,呼吸微弱,膚色更是慘白如紙,毫無血色,估計也就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了。
“兄弟們,開飯啦~~~”
一個半死不活的人,曹夢喆留著也沒什麽用,於是就手起刀落隔斷了床單,將她送給喪屍們打牙祭。
等曹夢喆再回到原來的位置時,才看見秦一一和婁小藝兩女依然站在原地,並沒有如其他喪屍那般如瘋狗撲食一樣去搶奪美味。
曹夢喆猜錯可能是因為忠誠的緣故,沒有他的命令,她們所以才會一動不動的留在原地,哪怕她們其實也很餓,哪怕她們的眼神中泛著些許幽怨,沒有主人的命令,她們哪兒也不會去。
“哎呀,真是該死,怎麽光顧著我自己享受美味,居然把你們倆給忘了,等等啊,虧了誰都不會虧待了我自己的女人。”
捏了捏兩喪屍美女的臉蛋,曹夢喆就笑呵呵的爬上越野車頂,拿起還在循環罵娘的大喇叭,關了錄音播放後,就衝著樓上的人說,
“各位善良的鄰居,有這麽一個突發情況,我是吃飽了,可我的兩個剛過門的新媳婦還餓著肚子呢!想必你們也不會吝嗇再送我們一個吧?”
“給你們十分鍾時間哦,如果十分鍾之後我要還是沒看到食物掉下來,那可就別怪我開車撞門,親自帶著這些喪屍兄弟們去找你們要哦~”
曹夢喆說的輕飄飄,可這番話對於樓上的人來說,卻如同催命符一般,讓所有人心頭膽寒,眾人不約而同的轉頭看向他人,相互之間也都默契的拉開了距離,有武器的人和把手放到了武器上,而沒武器的人則是瞬間冷汗直冒,心頭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