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後的早晚開始涼爽,不再是悶熱高溫。
今天陰天沒有太陽,微風吹過,給炎熱的天氣帶來一絲清爽。
一大早起來,就急匆匆去找范忠。范忠在縣城租的房子,范家鎮有房子。三十二三,老婆嫌他窮,留下一個女兒跟別人跑了,在老家父母哪裡。
范忠工作狂一個,倆三個月不一定回家一次。做事特別認真。為人正直,上次請我吃飯,老板明明不要錢,范忠非得給。
十八歲就在縣衙工作,這捕頭還是上任縣令看范忠為人能乾能吃苦,辦事兢兢業業不馬虎提拔的。范忠不再是年輕時候了,為人忠厚聽話。才沒有被換掉。
范忠早早就起來了,在院裡練習刀法,氣勢十足,渾厚有力,大開大合。
收刀,吐一口濁氣。啪啪啪,鼓掌聲響起,真是厲害沒想到范老弟刀法如此精湛。這一套刀法沒有二十年功力使不出如此氣勢。好好好。我由衷的誇張道。
范忠謙虛道:過獎了,小弟這倆下跟祖上比起來還是不夠看。翔哥屋裡請,沒吃早飯吧,我去買點回來。
我把手裡的東西拿出來道:來的時候路過順手買的油條羊湯。練了一早上肯定餓了吧,吃完飯哥領你去看一場好戲。
范忠納悶道:什麽好戲,我神秘一笑道:這個先保密,吃完再說。好,范忠也不磨嘰。范忠也是個爽快人,不像瑤瑤,你要是不說,能一蚊子一樣直纏著你。
飯後,沏好茶水。范忠好奇的問道:翔哥就不要繞彎子了,我也是很好奇要看什麽好戲。
看著范忠表情,我要再不說就要大刑伺候的樣子道:青青和縣太爺的事你知道吧。范忠點頭.道:這個知道一點,在衙門裡不是什麽秘密。
看來這世上是沒有不透風的牆,我想了想簡單道:聽說縣太爺夫人身體不是太好。今天青青要去縣太爺家裡看望一下。
聽到這則消息,范忠很是意外。疑惑的問道:翔哥是從哪裡聽說的。
我嘿嘿一笑道:這個嘛,是聽小王說的。說完心裡嘀咕道,小王別怪哥哥把賣你了,衙門裡誰不知道你是包打聽。
說道小王,范忠恍然大悟道:原來是他,不過翔哥,咱們還是案子要緊,青青不在家,正好我們偷偷去溜進去,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我總不能告訴范忠我昨天進去看了,並沒有什麽發現。想了想道:據我猜測,她家裡肯定沒有線索,誰能做完案還把證據藏在家裡,肯定是當場銷毀。
范忠沉思道:理是這麽個理,那我們去縣太爺家裡幹嘛?難道這青青還敢在縣太爺家裡行凶。說完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我嘴角上揚,點點頭回道:你可不要小看女人的嫉妒心裡,這青青想上位,可不是一天兩天了。看縣太爺夫人身體差。說不準這青青就動了歪心思。
范忠一臉震驚的看著我道:不會吧,這…就算她想上位,也不敢在縣太爺家裡搞小動作吧。這都是你的猜測,無憑無據我們也不能隨便抓人。再說縣太爺那一關也不好過。
看著范忠左右為難的樣子,我無奈解釋道:誰讓你抓人了。我們是聽說縣太爺夫人身體不好,去拜訪看望下。順便盯住青青,如果青青有什麽小動作,正好被我們當場抓住,就是縣太爺再寵青青,在鐵證面前,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徇私枉法。還有縣太爺夫人娘家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女兒被害,而無動於衷。在縣太爺夫人娘家的壓力下,縣太爺為了前途也不敢包庇青青,我們要做的就是把這層窗戶紙捅破,讓人看到青青的真面目。說完有點口渴,拿起茶杯喝了口水潤潤嗓子。
翔哥我還是有點不明白,如果青青沒有搞小動作呢。我們總不能一直盯著她吧。被縣太爺知道了,我們也不會有好果子吃。說完范忠一臉犯愁的樣子,有點手足無措,不知道該這麽辦。
我只能耐著性子解釋道:我們只是去看望縣太爺夫人。下屬沒事多拜訪下領導不是應該的嗎?
對,我們是去看望領導。說完,如釋重負的舒了口氣。
你太小瞧女人的嫉妒心裡了,為了上位別說小動作了,說不準都敢直接動手。任何人在人性面前都脆弱的不堪一擊。從昨天青青的表現來看,她已經等不及了。肯定不會老老實實的只是走個過場。只要你是狐狸肯定會露出狐狸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