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望去,一望無際的丘陵起伏不斷,林海茫茫,在綠色的林海中間還點綴著一簇簇的小黃花。
這些山由遠及近,一重一疊,披著素玉般的自雪.倚在天的懷抱中。
青山削翠,碧蚰堆雲。
滿山禿露的亂石,在陽光下面更加顯得蒼老醜陋,仿佛一些生癩疤的禿頭似的。
我們一行五人走走停停,談笑風生,顧不得腰酸腿軟,汗流滿面,興致勃勃爬到了半山腰。
經過半小時的長途跋涉,終於到達了棗林附近。山上風光真美啊!山下的房子成了方糖,江河變成了一條飄帶,這時我才領略到一覽眾山的雄偉。
看著成熟的棗子,鮮豔誘人。都不敢動,只有我想上前去采摘。
范忠攔住我,翔哥這是貢棗,動了會殺頭的的。我的乖乖,吃顆棗子還要被殺頭。幸好前幾天沒人看到,不然幾條命都不夠賠的。
五個人裡人屬我身體素質差。走到這裡,我已經氣喘籲籲,想喝點冰水,奈何這裡沒有冰箱。只能解開腰間水壺,猛灌了一大口。別看范忠身比我還胖一圈,竟然一點都不喘,用手帕幫胡楊擦了擦頭頂的汗。看著真是羨煞旁人,我誇獎道:瑤瑤真是賢妻,胡楊能娶到你真是幸運,瑤瑤捂臉害羞的走到一旁,胡楊臉上笑開花了。
小飛喝了口水緩緩道:咱們先去前面茅屋看看。走,范忠帶頭走在前面,我緩了口氣,隨後跟上。
每年這三個月,都要有專人來看護棗林,等到果子成熟再安排人來采摘。
茅屋不大,一張竹卓,四張竹椅。左手邊是灶台鍋碗瓢盆。右手邊是一張床,躺著一個人。這不是那天賭場門口碰見的黑瘦怪人嗎?怪人躺在床上沒動不高興的道:你們來幹嘛?
被人打擾休息,估計是個人心情都不會好。范忠大聲道:黑驢我們過來看看你哥的案情,你不要搗亂,一會問你什麽就說什麽。
黑驢不情願的坐起身來道:恩,知道了。我用訝異的眼神看向小飛,小聲問道:你哥是幹什麽的,這黑驢挺怕你哥。小飛道:我表哥是麗縣捕頭,這黑驢生性愛賭,輸光了就去偷,有次偷竊被我哥逮到,狠狠收拾了一頓。從此以後見到我哥就躲遠遠的。
這幾天表哥有事回家一趟,碰到這檔子事就過來看看。
死者姓名:范健,三十,妻子二八,有一十歲女兒。父母雙亡。有一弟弟名叫范康二十五歲還沒成家,因張的又黑又瘦性格還倔,被人起外號黑驢。死者父親就是護林員,父親去世後,死者接替父親工作。待遇還算可以,三個月有十兩銀子。
看著乾淨的小屋,整潔的床,看來是被黑驢收拾過了,看不出來,還挺愛乾淨,現場被破壞了。屋裡並沒有什麽發現。這家夥膽子還真大,剛死過人的屋子也敢住。
因為是皇家指定貢品,不敢怠慢,因為突發事件沒人敢來,再有五天就要采摘了,這麽緊要關頭,都不敢大意。鎮上隻好請黑驢過來,黑驢獅子大開口要十兩,鎮上討價還價,最終以五兩銀子三天,明年看護棗林十五兩一年的條件談妥。
這裡沒什麽發現,只能上外面看看還能找到什麽線索不能。也許是黑驢比較怕范忠,送到門口後就回屋了,不敢跟著。
我們幾個分開找找,看看還能找到什麽線索不能。范忠小飛和我一人一個方向。胡楊和瑤瑤一個方向,各自行動起來。
這個世界通訊手段不發達,縣令第二天派人過來查看過。並沒有什麽發現,縣裡還有別的事情要忙,隻好讓休息的范忠繼續辦案。
我看著棗子就想吃。走在松軟的棗地。一邊抵抗誘惑一邊低頭查看。轉了一圈,下山方向一個淺淺的腳印,我低頭仔細查看,腳印不大,三十七碼左右。旁邊有一滴早已乾枯的黑紅色血跡映入眼簾。有發現,我急忙大喊其他人。幾人聞聲趕來。看到腳印和血跡後,幾人對視一眼。范忠說道:從鞋印大小深淺來判斷行凶者可能是個女的,從行走方向來看應該是向鎮裡走了。最近鎮上並沒有發生意外。單憑這些線索很難判案。回去以後大家注意安全。不要隨便相信別人。有什麽發現盡快通知我,千萬不要單獨行動,凶手很謹慎狡詐。大家點頭同意。結伴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