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開口提醒李波他搞錯了!
但是瞬間必死的詛咒爆發,加上遮眼鬼不在他身上,所以他一個普通人根本抗不住瞬間就斃命了。
同時遮眼鬼也捂住了張浩的眼睛,必死的詛咒爆發,張浩死去以後,屍體慢慢的變成了一個村民的屍體。
這時,另一個張浩剛好看到這一幕,只見他臉色露出驚恐的表情。
接著便發動鬼步,只見他往前走一步,不遠處的李波也往前走一步。
“張浩快助手!”李波見狀被嚇了一跳,他知道自己剛才搞錯了。
便連忙解釋“我剛才被徐帆襲擊了,然後看都你和他在一起,我是為了救你才動手的!”
張浩聽後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李波的能力。
並且剛才他遇見了好幾個徐帆和李波,西安除了自己誰也不信!
哪怕是殺錯了,自己只要關押了他們的厲鬼,鬼差也拿他沒辦法。
“這可是你逼我的!”
李波見張浩不停手,便發動了自己的襲擊。
不過此時已經晚了,當他邁出第七步的時候,整個人瞬間失去了生息倒在了地上。
鬼步的能力就是控制著人走路,一但走了七步就會瞬間死亡。
“不好,厲詭躁動的越來越厲害了。”
這一段時間內,張浩連續動用了六七次靈異力量。
刺激的厲鬼不斷複蘇,現在已經到了壓製不住的地步。
現在也只能等死了。
“不,我還有機會,找到鬼棺躲在裡面,我或許還能活下去。”
想到了楚陽的經歷後,他的心裡升起一絲希望。
這時一個風韻小媳婦走了過來,看著生命進入倒計時的張浩,邊鼓掌邊說“精彩,實在是太精彩了。”
“你是什麽人?”張浩看著突然出現的女人問,他懷疑這是一個鬼奴。
“我是楚陽,你們要找的那個。”
張浩當即否定說“不可能,楚陽是個男的,你怎麽可能是楚陽。”
“反著你都要死了,我是男的女的重要嗎?”楚陽一手攬著一個小媳婦出現在他身後說。
看了半天的好戲,他也終於和鬼差完成了融合,而許願鬼也離開了。
張浩被突然出現的楚陽嚇了一跳,他知道自己死定了,便想在臨死前拉楚陽同歸於盡。
但是他沒有機會了。
楚陽伸出一隻手直接將鬼步壓製,接著一腳踢斷了他的左腿,將鬼步從他腿上強行取了下來。
沒有了鬼步的維持,張浩便瞪大了眼睛然後便沒了氣息。
然後他從三人身上各拿出一個裹屍袋,然後把鬼步和遮眼鬼裝了起來。
當他準備把李波也裝起來的時候,忽然感覺啞巴鬼在吸引自己。
“這個也是我的拚圖嗎?”
點名鬼需要做出回應後才會受到詛咒,而啞巴鬼剛好能讓人強製開口,可以做到能力互補。
於是他毫不猶豫的駕馭了啞巴鬼,不過集齊兩個拚圖後,點名鬼和啞巴鬼的靈異加起來,還不如鬼軀強。
但下一刻他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這時成功了,還是沒成功呢?”
在他駕馭啞巴鬼以後,確實感覺到增加了一個名額,但是這個名額很特殊。
只能壓製體內的詭,不能壓製體外的。
同時他還受到了鬼差的影響,看到鬼就有種想要壓製的衝動。
不過這個問題並不大。
“或許躺進鬼棺裡面再孕育一段時間,我能逐漸補全鬼差的能力。”
這個時候楚陽完全可以感受到鬼棺的存在,就像是有了某種聯系一樣。
駕馭鬼差以後他有些失望,壓製名額還是一個,只不過壓力變強了而已。
他無法確定為什麽會這樣,甚至懷疑是不是許願鬼搞得鬼。
再有就是鬼軀本身的恐怖程度增加了,一些被肢解的很零碎的鬼,對他的威脅變小了。
但是最主要的壓製名額增長的的能力拉胯了許多。
不過現在集齊了一個拚圖後,點名鬼的鬼域變大了三倍左右,但和楊間的鬼眼比起來還差很多。
於是他將這裡收拾乾淨後,再次開車往大昌市趕去。
當他回到住處以後,很快就接到了總部的電話。
“喂,楚陽我是趙建國,不久前有人安排三個馭詭者去找你了,說是幫你關押鬼棺,但我感覺他們動機不純,你小心一些。”趙建國臉色陰沉的說。
他無法理解,為什麽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人敢對楚陽下手。
楚陽聽後平靜的說“不用擔心,他們已經被處理掉了。”
“敢對我動手的人,終將付出血的代價。”
聽著楚陽用平淡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後,他能感覺到他現在很生氣。
楚陽被徹底激怒了!
“你把他們都殺了嗎?”
此時他有種不好的感覺,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那三個人是打著幫忙關押鬼棺的旗號,實際實際上是去對付楚陽的。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 楚陽竟然這麽強,可以反殺三個馭詭者,這樣的話他的價值得重新考量了。
“不然呢?”楚陽理所當然的說“難道要站著不動讓他們殺我嗎?”
“可你這樣做會引起很大麻煩的。”趙建國頭疼的說。
“他們是總部馭詭者我也是。”
“他們都不怕麻煩我怕什麽?”
“對於這件事無論是誰引起的,出於什麽目的,你們得給我一個交代。”
楚陽開始向總部施壓,能對付三個馭詭者的人可不多。
但他知道這還不夠。
如果曹延華壓不住他們的話,自己肯可能會面臨一波圍剿。
當然鑒於自己和秦老不清不楚的關系,這個可能性不大。
掛斷電話楚陽有些煩躁,他本來是不想加入總部的,但是秦老卻直接把他帶了回去。
“要做的事情太多了,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很快,楚陽就帶著鬼嬰消失了,這一次他沒有和任何說自己的去向,也沒有帶手機什麽的。
當天晚上,一個死刑犯監獄被封鎖了。
裡面疑似發生了靈異事件,所有的死刑犯一夜之間全都消失了,像是被什麽啃食了一樣,隻留下一地的殘渣和血跡。
然而事情並沒有就這麽結束,全市所有的涉黑人員像是受到了詛咒一樣,也被什麽東西給吃掉了,地上隻留下殘渣和血跡。
馮全坐在辦公室裡看著報告陷入沉思:難道打大昌市出現了一個,規律是隻殺壞人的詭?
還是說有人在背後操縱著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