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聽到後頓時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在他接收的記憶裡確實有家人的存在。
但是仔細回想的話,卻怎麽也想不起來家人長什麽樣。
楚陽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話,這具身體上存在著秘密,不知道是好是壞。
這一刻他想起了原著裡的何月蓮,從出生就是被安排好的,便懷疑自己的這個身體也是被安排好的。
如果是土著的話,可能會覺得爺爺是不是搞錯了,但身為穿越者的的楚陽,深知這個世界的危險。
所以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給我辦喪事?”
“活人怎麽會辦喪事?”
楚陽覺得爺爺的這句話肯定牽扯著靈異。
這時楚陽發現對面爺爺已經把電話掛了,這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的這種行為在布局人眼裡,意味著已經失控了,結局要麽撥回正軌,要麽徹底抹除。
但他到這個世界才半天,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去哪。
“難道要去尋求負責人的幫助嗎?”
“雖然感覺用處不大,但起碼得掙扎一下不是?”
於是楚陽便把這件事告訴了王龍。
王龍參與處理過好幾次事件,對靈異事件很敏感,停了楚陽的講述之後,便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於是就反應給了田光,但對於沒有確定的事情,他並不是很上心。
畢竟處理靈異事件是很折磨人的事情。
但看在楚陽在昨晚的事件中表現很不錯,有招攬他加入自己特勤隊的想法。
於是就給接線員打了電話,讓她查一下楚陽他爺爺的事情。
很快,楚陽就跟著他們來到田光的辦公大樓,剛才田光通過總部調取楚陽的詳細信息,尤其是楚陽老家的資料。
結果得到的回饋是:查無此人。
至於楚陽全國重名的很多,但通過指紋和相片對比以後得出結論:查無此人!
這讓楚陽坐在椅子上,有種無力反抗的感覺。
而田光也警惕的看著他,老家地址和身份都是假的,這樣的人就算不是厲鬼偽裝的,也絕對和靈異有牽扯。
當然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造成的。
楚陽見狀也是欲哭無淚,先不說負責人這一關怎麽過。
如果是和靈異事件牽扯那還好一點,解決源頭問題大概率危機就解除了。
可如果真的幕後有人在布局,那布局的人就算不是民國的人,那也不是現在的馭詭者所能對付的。
就在楚陽擔驚受怕的時候,大豐市臥牛山的山溝裡,原本雜草叢生的空地裡,突然出現一個原本不存在的小山村。
當小山村出現的瞬間,遠在大京市的秦老突然看向這個方向,口中喃喃自語“要開始了嗎?”
接著他便閉上了眼睛,很快他的身前出現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虛影,只不過這個人看起來更加蒼老,而身上布滿了屍斑,散發著濃鬱的死亡氣息。
他在和未來的自己對話。
過了許久虛影消失了,秦老緩緩睜開眼睛“未來出現了一些變數,我的計劃還的繼續實施,讓他們相互牽製才行。”
隨後再次閉上了眼睛。
這時一本夾雜書裡的人皮紙上,忽然浮現出一些字跡“那個老東西還活著,他的計劃開始實施了。”
沒過多久大牛村出現了新的情況。
一群穿著婚慶服裝抬著花轎的迎親隊伍,和一群滿身喪服抬著黒棺的送葬隊伍,
同時從村子裡走了出來。 只見他們並排快速向一個方向走去,兩個隊伍之間並沒有產生靈異衝突,好像達成了靈異平衡。
大豐市負責人大樓內,楚陽拍著房門說“你們快放我出去,這樣把我關在裡面是想讓我等死嗎?”
此刻楚陽欲哭無淚,原本他是想找負責人解決事情的,結果他們的解決方式就是把自己給“解決”掉!
田光看著他冷漠的說“如果犧牲你一個,就能平息一件靈異事件,那你死的其所。”
“等會我會讓人把你送到一個沒人地方關押起來,不會波及無辜的。”
說完轉身就走了。
“我尼瑪!”楚陽被氣的直接一拳砸在牆壁上。
他並不怪田光不幫自己,而是感覺自己處境太無解了,最起碼他現在想不到什麽好辦法。
而就在這時,他隱約之間聽到一陣笑聲和哭聲。
一開始楚陽也沒在意,還以為是關押在隔壁的人發出的動靜。
這時問外的守衛忽然拍了拍門問“喂,楚陽,你有有聽到什麽聲音嗎?”
“有啊,好像有人在哭,還有個在笑。”
這個房間的門下面一半是木質的,上面一半是透明玻璃的。
當楚陽透過玻璃看到守衛的臉時,頓時就感覺發麻:只見守衛的表情像是不受控制一樣,一會像是在哭,一會像是在笑。
有時則面無表情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而且在他說話的時候, 臉上的表情也在不斷的變化著,他的聲音也隨之變成哭腔,和開心的腔調。
這個時候楚陽想到一種可能,那就是原著裡面出現過的“哭臉詭和笑臉詭。”
一個是做出笑的表情必死,一個是做出哭的表情必死。
並且哭和笑都是靈異操縱的,本人根本無法控制。
“什麽個情況,這兩個家夥怎麽會同時出現在這裡?”楚陽整個人都麻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同時也很慶幸兩個同時出現,讓哭聲和笑聲相互抵消了。
要是只出現一個的話,估計楚陽現在都涼透了。
而在頂樓的田光剛向總部匯報完楚陽的情況,就有感覺自己原本體內躁動的厲詭,有沉寂的跡象。
“我的厲詭被壓製了!”他的心中有些不安,俗話說的好:事出反常必有妖。
此時楚陽眼前也發生了詭異的一幕,原本他在房間裡待的好好的。
下一刻就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一個黃泥路上。
更讓他驚悚的是,面是一個迎親隊隊伍,在花轎的前面有一個厲詭在不停的大笑。
後面則是一個送葬隊伍,黒棺的前面同樣有一個穿著喪服,頭上蒙著白布的人在不停的哭。
“這莫不是傳說中的:紅白雙煞!”
此時楚陽都有些絕望了,前有狼後有虎,黃泥路兩邊都是無盡的黑暗,裡面不時傳來詭異的聲響,現在就是想跑都沒地方跑。
隨著兩個隊伍的不斷接近,楚陽認命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