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楚陽已經通過鬼域來到了鬼公交的旁邊,然後麻利的打開車門將兩個箱子塞了進去。
不過他的動作也被柳白穆看到,然後連忙大聲呵斥“你在幹什嗎?”
“快給我住手!”
而其他馭詭者也紛紛衝了過來,不過並沒有使用鬼的能力,因為還沒有到撕破臉的地步,要不然楚陽還真扛不住。
見形勢不妙,楚陽連忙大喊“王察靈,快攔住他們!”
而他的話引起了柳白穆他們的警覺,立刻將他圍在了中間,沒辦法,他離得太近了。
而且根本沒有跟上楚陽的節奏,還在傻乎乎的看戲。
經過這一耽擱,楚陽順利的進入鬼出租裡面,接著車輛自己啟動,暗黃色的燈光照亮了前方。
楚陽坐在車裡不斷的轟油門,發出了巨大的嗡鳴聲。
不過他感覺自己的腳像是踩在了屍體一樣,很柔軟,也很惡心。
隨後楚陽開著鬼出租像離弦之箭一樣,飆射而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看到這一幕,柳白穆蒙了,其他馭詭者蒙了,就連王察靈也蒙了。
現在這種情況,好像不在計劃這內吧?
“王隊長,這件事你得給我們一個說法,鬼出租很珍貴而且價值也很高,而且你們隻付了一個鬼。”
“這可不夠買鬼出租的錢,更主要的是鬼出租價值很高,我們不打算賣。”
“希望你能聯系你同事,把車還回來。”
他很清楚鬼出租的價值,被方銅當做寶貝一樣。
他曾經做過一次,確實是個好東西,不但能夠無視建築,還能出入別人的鬼域。
之所以能看著方銅去死,這個鬼出租也佔了一部分原因。
現在鬼出租被楚陽開走了,這讓他無法接受,而其他也不願意。
這一刻,王察靈知道自己被楚陽耍了,什麽撐場子,都是屁話,自己根本就不該來這裡。
只見他臉色陰沉的說“這件事情屬於他的個人行為,我做不了主。”
“你們可以去直接找他要回來,也可以去總部投訴他。”
幾句就把自己劃清了自己的關系,不想給楚陽分擔壓力和仇恨值,雖然他不怕這些人。
但是這些人一旦搗亂確實很煩人。
然後說“楚陽是大豐市負責人,你們可以去那找他。”
這時女馭詭者劉玥站了出來說“不行,你必須給一個說法,不然就別走。”
每一個馭詭者多少都有點不正常,此刻她正貪婪的看著斯文敗類王察靈。
而王察靈也不想和他們有太多的糾纏,但現在他還不會和家族亡靈合體。
現在也只是普通人的體質,隨便一個靈異襲擊就可以殺死他,他現在的處境很危險,甚至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一滴冷汗從他鼻尖滑落,看起來有些狼狽。
他的臉色越來越陰沉,正要召喚爺爺救自己的時候,一股黑色的鬼域瞬間將他們籠罩。
當鬼域再次散去的時候,王察靈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個旅館裡面,而楚陽正坐在床上看著他。
“你在利用我?”王察靈冷冷的看著他。
“不。”楚陽搖了搖頭說“我這是讓你知道和馭詭者打交道。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你好像很了解我?”王察靈死死的盯著楚陽一但他稍有異動,就直接讓爺爺乾掉他。
因為只有敵人,或者對自己有什麽目的的人才會這麽了解自己,
因為他從來沒有在活人面前展示過自己的能力。 這時楚陽發現自己犯了一個錯誤,總部給的資料並不全,隻說王察靈有民國傳承,並沒有說具體傳承什麽。
或許這個世界的王察靈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的底細告訴總部!
剛才自己說的話,引起了他的警覺。
於是繼續說“既然你是這個圈子的人,我勸你還是成為馭詭者比較好。”
“不然很容易死的。”
見沒有得到手機想要的答案,王察靈身後浮現出兩個老人。
王家一代!
瞬間楚陽就感覺到房間內的溫度下降了很多,就連光線都變暗了。
失算了。
楚陽見狀心頭一沉,知道今天不吐出點真東西,就很難善了了。
“我給你一次機會,老是告訴我你為什麽會這麽了解我。”
“又是出於什麽目的而了解我。”
他雖然想解除王家詛咒,但是不允許有人惦記他家。
“我曾經看到未來一角,你卷入了一場國與國之間的戰鬥,最後死於厲鬼複蘇。”楚陽想了一下,直接把鍋甩給了靈異。
“我會死於厲鬼複蘇?”王察靈有些不信。
“難道你能預知未來嗎?”
楚陽搖了搖頭說“不能, 只是偶爾被動的看到未來一角。”
下一刻,王家一代同時往前走了一步,麻木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楚陽。
“只是這樣的話我我可不信,如果沒有什麽想說的我就送你上路!”
說完,王家二代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王家一代的實力屬於七老之下最巔峰的存在,而王家二代雖然菜,但也是能和陳橋羊掰手腕的存在。
大概是普通隊長級別的存在。
現在的楚陽手段不多,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點名鬼大概率可以殺死王察靈,但之前已經暴露過了,他肯定有防備。
而楚陽本來就沒想過和他火拚,而是想給他傳達一個消息。
看著一動不動的楚陽,王察靈有些搞不懂他到底什麽情況。
楚陽思索片刻後說“現在我告訴你一個對你很重要的信息。”
“作為回報你得欠我一個人情。”
王察靈看著楚陽認真的表情,心中也慎重起來說“先說說看,我現在還沒打算放過你。”
“大原市有一個地方叫太平古鎮,裡面還活著幾個民國的馭詭者。”
“那裡有一個祠堂,祠堂的主人是招魂人何連生,他能以死去的人的遺物為媒介,把那個人短暫的招回來。”
王察靈聽後瞳孔猛的縮了一下,這個消息對他很重要,但他無法辨別這個消息的真偽。
這時楚陽站了起來說“如果你還是不相信的話,那我們就打一場算了。”
“讓我看看你能抗幾次點名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