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鎮旗一臉抗拒,還想說點什麽,但周言瑞根本不給他機會,直接把人往前面一推,就讓他開始了。
沒辦法,陳鎮旗只能硬著頭皮來了。
陳鎮旗如同王嘉樂一樣擺出姿勢,不斷變幻著五指,嘗試帶動周邊的靈氣,進行水流術的施展。
一秒,
兩秒,
……
十五秒後
周圍的靈氣終於被緩緩調動起來,只不過流轉間還是異常的乾澀,遲鈍的像是一個暮色沉沉的老年人一般。
靈氣集聚形成的水汽也遲遲不見蹤跡,周圍異常乾燥。
現場對靈力最敏感的周言瑞最先注意到了這點,只不過他還在那相信,覺得這個陳鎮旗這麽做肯定有他的道理,畢竟每個人的體質不同,懂的都懂!
好半天,陳鎮旗周身的靈氣才像生鏽的齒輪一樣艱難地運轉完一個周天,水流術終於完成,陳鎮旗也順勢發出進攻。
“水流術!”
噗嗤——
像是小孩玩具槍裡射出的水花一樣,
一道細細的水花打在前面的鐵板上,啪嘰一聲滑下,甚至連一點水花都沒有濺起!
並且陽光一照,幾秒後連水印都徹徹底底地消失了。
周言瑞的臉直接黑成了煤炭,
前面的幾個同學面面相覷,忍不住撲哧一下笑出了聲,下一秒,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好幾個人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就連王嘉樂也沒忍住笑了。
現場一片歡樂,除了陳鎮旗和周言瑞。
陳鎮旗尷尬地笑笑,
都說了,他法修實戰是真的很穩了……
而周言瑞則從來沒有這麽無語過加從來沒有這麽丟人過!
他冷笑一聲,皮笑肉不笑地對著陳鎮旗說道:
“好好好,太好了,說吧,你爸爸是誰?不僅能把送到和你完全不沾邊的上清學府,甚至還能把你排在第一位,肯定是哪個了不起的人物吧!”
“啊,這。”
陳鎮旗不知道該說什麽,
而一旁早就憋不住的林錦安冷哼一聲,不屑地說了一句:“最討厭走後門的人了,完全沒有點自知之明。”
站在他旁邊的一班同學們跟著大聲議論起來:“可是陳鎮旗同學平時用的和我們都一樣啊,甚至還比較節省,看起來也不是和林少一樣的有錢人家少爺啊!”
“你們說,會不是被包養了啊!誰知道他這個學號第一的排名是哪來哪來的!哎呀,我開玩笑的,可別說我啊!”
“我覺得你說的對,怕什麽!”
林錦安更是瞥了瞥嘴,嫌棄地扭過頭,冷冷說道:“惡心!”
周言瑞看著底下亂糟糟的一片,也沒有管,他不愛干涉同學,而且這個班的老大又不是他……
“夠了,別說有的沒的了,這和造謠有什麽區別,有這功夫不如多去專研幾個法術!”
站在後面的趙褚鈺微微皺眉,瞥了幾眼最先起哄的那幾人,
一班瞬間安靜了,沒人想跟和一班真正的第一對著乾。
只有林錦安瞥過頭,不滿地冷哼一聲。
趙褚鈺一席月白色寬袍大袖校服,如綢緞一樣的長發被一個藍色的纏花簪子半挽在身後,
五官清雅大氣,氣質溫柔似水,說起話來也輕聲細語的,但卻意外地非常強勢,周身充滿淡淡的威儀感。
“老師,可以讓我來試一下嗎?”
看著趙褚鈺主動過來的周言瑞這才臉色好些,
雖然出了點小意外,但是對付這些小兔崽子還是夠了的, “當然,你來吧!”
陳鎮旗趁機下去,兩人相對而過時,趙褚鈺微微回頭看了眼陳鎮旗,只不過陳鎮旗並沒有發現,
纖細、高挑的趙禇鈺站在台前,細細白白的指尖挽著星星點點的靈氣,濃鬱的水霧自下而上,快速升騰,
水汽彌漫間,趙褚鈺的衣袖無風自動,她長長的眼睫毛輕輕垂下,半遮半掩眼裡流動的無盡靈力,
“水流術!”
轟一聲,
湍急的河流自天上而來滾滾而賴,,迅猛地砸向前方的鐵板,
一聲巨響過後,鐵板早就被急速流動的水流撕裂!
底下聚集的學生生們或多或少都被周圍彌漫的水霧浸濕了發絲和衣服。
“哇——”
底下的同學們瞪大眼睛,張大嘴巴,一個比一個的震驚。
“666,厲害,太厲害了呀,等之後加上靈種豈不是直接起飛了?這下我終於知道自己差在哪裡了!”
“這難道就是學霸和學渣的差距嗎?簡直恐怖如斯!”
“家人們,我悟了,你們看是不是這樣的,
學霸:我去考試了。
學渣:我去,考試了。
學霸:我考完了。
學渣:我靠,完了。”
旁邊聽得一清二楚的陳鎮旗:謝謝,又被內涵到。
看著底下滿臉驚訝,議論紛紛的同學們,周言瑞這才滿意的笑了,雖然過程很**, 但是結果是好的。
全水系九個班,將近三四百人在不知不覺間也全部演示了一遍,成績好的自然就可以順利下課,去吃晚飯了,
而像陳鎮旗和王嘉樂這種成績差的就得留下來繼續練習了。
轉眼間,已經晚上七點多了,雖然操場依舊亮的如同白晝,但陳鎮旗和王嘉樂兩人都已經累的不行了,隻想回去吃飯和休息。
身邊的同學們慢慢的也開始抱怨起來,雖然老師早走了,但他們還不能走,得繼續等老師的通知。
“我們什麽時候能走啊!”
“不知道啊!再不走,我就要變成餓死鬼了!”
“我也是!”
……
“大家快來領飯!”
眾人看過去,來的人是幾個小班的班委,他們手裡都拿著飯,衝他們吆喝著,
“給你的!”
“謝謝!”
陳鎮旗和王嘉樂也分到了飯,兩人蹲在台階上就開始狼吞虎咽的吃起來了。
“這是楊老師給你們買的雞腿飯,說讓你們吃完就趕緊回宿舍休息!”
陳鎮旗和王嘉樂對視一眼,還真的沒有想到說話不好聽的周言瑞居然會給他們買飯,還讓他們早點回去,這不會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吧。
但不管怎樣,只要可以回去就是好事啊!
等眾人吃完飯,收拾完垃圾,就按照周言瑞的要求返回宿舍,早點去休息了。
而此時的周言瑞正悄咪咪地站在水系宿舍應天樓,似乎正在搞事情。
似乎預示著這是一個不平凡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