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乖徒弟,這些可以帶我去你家了吧。”白沐雲催促道,被這住房的事一折騰,白沐雲沒有一點高人的姿態,反而還有點好笑。
“再等等,師傅,就是那個我朋友他之前為了幫我拖住剛剛那個人應該受傷挺嚴重的,你能不能幫我看看他的情況啊。”陳宸這時想起了張凱,想到張凱犧牲自我來為陳宸博得逃跑的機會陳宸就覺得以後要善待一些張凱,起碼在伯父伯母面前說點好話。
“是躺在地上那個小子是吧,我去看看,說好啊,我幫你看完他的傷勢你就得帶我進你家啊。”白沐雲一個瞬身就到了張凱身旁,仔細用內力探查著張凱的傷勢。
“嗯。傷的挺嚴重的,不過沒有什麽生命危險,只是這一個星期都下不了床了,得一個月才能痊愈,而且它這條手估計這半個月都用不了力了。誒,奇怪,這小子沒有任何修為不應該能抗住剛剛那小子的攻擊啊,那小子雖然修為不高,但是也有強身境大成啊。真是奇怪。”白沐雲把張凱的情況告訴了陳宸,不過後面那句話倒是自己輕聲呢喃。
“這樣啊,可是張凱這個月中旬有個比賽,師傅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張凱他早點恢復啊。”陳宸有點焦急道。
“有是有,我身上有一些丹藥,我再用靈氣滋潤他身體估計半天不用就能恢復,而且身體可能比以前更強,不過我這丹藥用一顆少一顆。罷了罷了,誰叫他是你的好朋友呢。”白沐雲露出一股忍痛割愛的表情。
“多謝師傅,師傅你放心,張凱這小子家境很富裕,等你救醒他之後一定會感謝你的,而且他要是發現師傅你讓他的身體更強的話,絕對會對你十分崇拜,你這樣多了一個小弟有何不可,到時候你想要什麽他都能給你搞來。”陳宸說道。
張凱他父母是本地商會的主席,家境比陳宸有過之而無不及,別說在當地市裡,就算到了其他市區很多人都要給張凱父母的面子。
聽到這白沐雲眼前一亮,其實救張凱他根本不需要太大的功夫,因為張凱身上沒有任何修為,一個低級丹藥就能治好,雖然白沐雲的煉藥技術一般,但是對於這種低級丹藥他也是能夠隨便煉製的,他這麽說就是為了讓陳宸有一種愧疚感,不得不說,白沐雲對於人性能把控是搞的明明白白的。
很快,白沐雲把丹藥扔進張凱嘴裡,用真氣催動丹藥進入張凱的身體讓他吸收,在用自身的靈氣去滋潤張凱的身體,才十幾分鍾,張凱就醒了過來。不過醒的太快,為了不讓陳宸發現自己是裝的,他用真氣蒸發了一些身體水分,使其在身上凝結成汗珠,讓人看起來十分勞累。
“多謝師傅。”說完,陳宸立馬去扶著白沐雲,因為白沐雲的演技太好了,看起來虛弱不堪,好像馬上就會摔倒。
很快,張凱就醒了過來。
張凱一醒過來就大喊著:
“陳宸快跑啊,我打不過他!”
陳宸看到這一幕感動壞了,等張凱反應過來之後驚喜到:
“誒!我身上不痛了,而且我感覺我渾身充滿了力量,我靠,我是不是死掉了啊?陳宸沒想到你也死了,看來你也沒有跑掉啊,嗚嗚嗚嗚,好兄弟,黃泉路有你不孤單!”張凱意識到自己可能死了,由驚喜變成了驚嚇,不過他也是大條,覺得自己死了還能想到陳宸。
“去你m的”陳宸破口罵到,“死什麽死,我和你都活得好好的。”
“那我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我被那個人打通了任督二脈,因禍得福了,然後再夢遊狀態把他打跑了?”張凱平時沒事乾的時候就喜歡胡思亂想,所以他能想到這麽天馬行空的情況也不怪他。 陳宸把剛剛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張凱說明。
“我看,高人啊。”張凱這時候才發現陳宸後邊的白沐雲,立馬跑過去撲通一聲跪下。“高人,以後你就是我張凱的再生父母,你以後哪裡用到我你直接說,只要我張凱能做到,我拚了命也給你辦成。”張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好像白沐雲就是他爸媽一樣,不對,張凱對他爸媽都沒有那麽誇張。
“小兄弟,你是我徒弟的好朋友,救你也是應該的,只不過救你耗費了我大量的體力,我現在狀態不是很好,你要是有什麽藥物能夠補氣血的拿點給我就好。”白沐雲自然不願意放過這個白嫖的機會。
陳宸對白沐雲使了眼色,仿佛在說,“你看,我說的對吧?”
“這是什麽話啊,恩人你來我家的藥房,你要什麽東西隨便拿,啊不,整個藥方我都送給你。誒?你剛剛是說我是你徒弟的好朋友,你是說你把收陳宸為徒了?恩人啊,要不你把我也收了吧,我給你端茶倒水,實在不行以身相許也可以啊。”張凱發現了盲點不願意錯過這個機會。
“嗯?以身相許,這句話怎麽這麽耳熟?”白沐雲想道。
“以身相許就不用了,收你為徒這是也就算了,我有他一個徒弟就夠了,不過我可以偶爾點撥你一下,我給你療傷時查看了你的身體狀況,你的身體比一些普通人還要強啊,到時候我給你一門功法,以你的身體天賦,估計很快就能有所成就。”白沐雲看到他是一個好苗子不想就這麽浪費了,不過倒也不想花費自己的時間去教他,偶爾的指點一下就差不多了。
“好的好的,如果我能剛剛那個衛衣男一樣,我估計泰森都不是我的對手,不說了,下賽季我防詹姆斯。”張凱又開始天馬行空了。
接下來陳宸和張凱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張凱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父母,他的父母則是讓張凱一定要把白沐雲請到自己家裡做客,陳宸把情況具體的和他父母說明了一下,這可把陳宸的父母激動壞了。
陳天也就是陳宸的父親立馬對白沐雲噓寒問暖,生怕白沐雲走了。
“恩人,我們也不知道怎麽報答你,這樣吧,我把我公司的股份分一部分給你。還有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別客氣,把這裡當做自己的家就好。”陳天對白沐雲開口道。
陳天是一家鋼鐵公司的老總,他的鋼鐵公司已經是一家上市公司,而且市值可觀,所以讓出一部分股份這個條件聽起來十分誘人。
“是啊是啊,恩人你千萬不要客氣啊。”陳宸的媽媽也在旁邊邊附和邊給白沐雲夾菜。
“還是不了,我能在這裡住就挺好的,還有你能不能幫我弄一個叫做身份證的東西啊,我發現去哪裡都要這個東西,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所以我也找不到住的地方,平時都在樹上休息。不過你們這裡倒是有許多桌椅,我白天都會在那裡坐一坐,偶爾在那裡睡覺。”白沐雲說的座椅就是一些公共座椅,在一些公園或者一些特殊地方,像醫院這樣的政府建築。
“身份證?”陳天夫婦先是詫異,後來想起陳宸在綠色小軟件上說他可能是山上下來的高人,平時不食人間煙火,公安沒有登記入戶也很正常。“好的好的,我待會就讓人安排,過幾天就可以拿到了。”
陳天是這麽大一家公司的總裁,弄個身份證還是簡簡單單的,他在很多部門都是有人的,而且自己的老爺子以前在國家危難之時還出過一份力,隨著軍隊四處征戰,也是有很多功勳在身上了,所以搞個身份證實在是簡單。
“那就多謝了。”白沐雲拱手作揖道。
“師傅,你是從何而來啊,怎麽會在我家附近呢。是師門讓師傅下山修煉嗎?”陳宸好奇道,他對白沐雲的來歷也是蠻好奇的。
“下山啊。我說來你們可能不信。我其實是古代人,是穿越而來,我記得我們那個時候的皇帝叫做李誓銘”
“李誓銘啊,那可是唐朝啊,距今一千四百多年了,師傅你別開玩笑了,愛因斯坦都沒造出時光機呢。”陳宸自然不願意相信。
“你們不相信很正常,我當時也不信,我以為我到了另一個世界,後來我發現這裡的版圖和我那個世界一模一樣,所以我便打探了一番,才發現這裡是未來世界。”白沐雲道。
“我給你們講講當時穿越的時候和我剛到這裡的發生的事吧”,白沐雲把思緒帶回到了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