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宸剛解出這道題,隔壁班的楊可兒又來找他。
“喂,陳宸,你又在學習,不準學了,這次月考我一定超過你。”楊可兒站在陳宸的後面,搖著陳宸的身體,陳宸隻感覺天旋地轉。
陳宸這所高中是市裡的重點高中,陳宸的學習能力非常變態,一直都是年級第一從來沒有掉下來過,而且長得十分陽光,性格又開朗,家境優渥,父親是本市龍頭企業的總裁,陳宸平人裡正義感十足深的同學的歡迎,尤其是女同學,陳宸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收到來自不同班級甚至年級的情書,不過陳宸並沒有談戀愛的心思。不過陳宸的體育方面卻很拉胯,他雖然是一米八的大高個,但是身體卻弱雞的很,和同齡人相比就是墊底的存在,甚至連女生都不如。
楊可兒是陳宸隔壁班的同學,是一個學霸,在遇到陳宸之前,她一直是年級第一,直到陳宸的出現才把她的寶座給搶走了。楊可兒不但學習好,長得也十分可愛,平時非常活潑非常俏皮,透露著一股青春的氣息,而且發育的很好,身材高挑也就是蘿莉臉蛋禦姐身材,所以她的體育也很好,因此她經常欺負陳宸而陳宸卻拿她沒有一點辦法。楊可兒的家裡沒有陳宸家裡那麽富裕,但是日子也過得還行,算一個小康家庭,家庭和睦,有一個弟弟。
“好好好,我不學了可以了吧,說吧,這次你又要問我什麽問題。”陳宸無奈地說道。
“什麽嘛,我這麽聰明怎麽有我不會的題目。不要以為你比我高一名就可以嘲笑我,我那是失手了。”楊可兒鼓著個氣呼呼道,看起來可愛極了。
“行,我的學霸大大,那這個月的月考不要再給我拉個二十分了。”陳宸看著楊可兒的模樣不禁笑道。
說實話,陳宸對楊可兒是有好感的,因為她的成績同樣也很優秀,而且也很容易相處,最主要的是她還很好看,美中不足的是自己打不過她,每次都被她欺負。因為天天被她欺負的原因,學校都有一種傳言,說陳宸是一個妻管嚴天天被楊可兒欺負。
沒錯,在其他同學的眼裡楊可兒和陳宸就是一對,畢竟郎才女貌的倒也般配。
不過陳宸到沒有太在意,因為他現在還沒有談戀愛的打算,倒是楊可兒每次聽到有人開這個玩笑她都會小臉一紅十分害羞。
“啊!!你再笑我試試看,是不是今天還沒有給你點顏色看看你就飄了呀”楊可兒舉起粉嫩的小泉準備就往陳宸的身上打去。
陳宸連忙求饒:“姑奶奶我錯了,上次是你老人家失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就饒了我吧。你看我身上還有完整的地方嗎?天天被你欺負我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每次回到家我爸媽還以為我被人霸凌了呢,搞的我每次都隻好說是自己摔的,再說多幾次,我爸媽都要帶我去以醫院看看是不是腿腳有什麽問題了。”
“啊?對不起啊陳宸”楊可兒抱歉到,隨即說道:
“,我保證我以後打你一定輕一點,不過主要還是你的錯,誰叫你每天都要嘲笑我。”
陳宸一陣無語。
很快上課鈴響了,楊可兒也回到了自己的班級。這時一個壯漢走了進來,他是這個班上的學生,不過是一個體育生,身材魁梧,長相充滿了陽剛之氣,就是看起來有點憨。
這個壯漢是陳宸的好哥們,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叫做張凱,除了陳宸其他人都叫他凱哥,因為張凱的體育成績非常好,現在才高中階段就被省隊看中了,
而且為學校帶來了許多枚金牌。 “宸哥,可兒又來找你啊,怎麽這次有沒有被她欺負啊。”張凱笑眯眯道。
楊可兒對陳宸有意思張凱自然看得出來,而且他也知道陳宸對楊可兒也有好感。
“嘿我說你這小子飄了是吧,你信不信以後你闖禍了我不幫你說好話了啊,不行,太久沒去看望張伯父伯母了,我今晚得去你家找伯父伯母好好敘敘舊。”陳宸回應道。
張凱的父母和陳宸的父母是至交,從小看著他倆長大,而且非常喜歡陳宸,因為陳宸成績好平時又聽話,而張凱堅持遲到曠課所以讓陳宸看著張凱。
“別啊宸哥,我這不是和你開玩笑嘛,我跟你十幾年的交情你不要搞我啊。”張凱認慫道。張凱勾著陳宸的肩膀道:“這樣,宸哥,我放學請你吃麻辣燙好不好。”
“滾你丫的,六塊錢的麻辣燙就想收買我?我缺你那六塊還是缺你那麻辣燙啊?”陳宸笑道。
“嘿嘿宸哥,這兩個你都不缺,你缺的是一位人美聲甜的猛男哥哥陪你吃飯。”張凱犯賤道。
“去你大爺的,別惡心我。”陳宸一把推開張凱。
“後面的兩個,幹啥呢,都上課了還在那裡玩,張凱你給我站起來。”班主任怒斥道。班主任是一名數學老師,一位很喜歡說一句“別給我辯來讓學生閉嘴”所以被學生親切的稱呼為辯哥,當然這都是背地這樣叫,當面可沒人敢這樣。
“誒不是啊老師,為什麽陳宸不用站起來啊,明明是他推的我啊,該不會是因為他家長送了你一瓶非添茅台吧就偏心他吧,這樣老師我回頭讓我爸給你兩瓶怎麽樣?”張凱撓著頭問道。
“你小子瞎說什麽呢,陳宸他成績那麽好怎麽可能主動推你,肯定是因為你惹了別人影響到他學習別人才推你的,還有啊,他爸可沒有給我送什麽非添茅台啊,你不要亂講話,我告你誹謗啊,趕緊給我出去站著,看著你就鬧心,天天給我惹事,每天都被上級扣我豆漿錢,你小子記得把我這個月的豆漿錢放到我辦公室裡啊。”辯哥爆呵道,口水都在亂飛,第一排的同學就和洗了澡一樣。
“老師別啊,痛風哦,我站不起來。”張凱可憐兮兮地說著,那豐厚的嘴巴嘟著說,讓旁邊的陳宸忍不住想打他一拳。
辯哥也是怕事之人,聽到張凱說痛風也不敢強行趕他出去便作罷了,讓他好好聽課,但是他卻沒有考慮到張凱是個體育生,而且還是很牛的那種,不可能痛風才對。
張凱嘿嘿笑道,挺著個身板就聽起課來,不過沒幾分鍾他就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說來也神奇,他隻半邊臉貼在桌子上,也沒有任何支撐,兩條手臂自然下垂,反正大部分人受不了這種睡姿,也就自由“最強”體育生張凱能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