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酒店,檀玨就被眼前的景像驚到了,要問他如何形容?一看上去就很高端就是了。與之為省錢而選擇租住的民居一比,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都是住的地方,沒什麽好羨慕的。”檀玨默默點點頭在心裡安慰了自己一下。而此刻又有另一種念頭躍入腦海。“我以後也得賺大錢啊,想去看看遠方的高山流水,感受感受風土人情啥的。”就這樣決定了,檀玨在心中做下決定。
“喂,小檀,愣著幹嘛,快點跟上啊。”何凌伊看檀玨剛下車就在原地又是發呆又是點頭的。
“小鬼,不快點跟上,小心那隻灰心鬼跟上來,到時候你就會懷念本大爺溫暖的臂彎,哼。”李峰臨說出的話有一種聲音小卻清晰的感覺。
沈亞似乎習慣,攤開手只是笑了笑。
就像武俠小說裡的逼音成線一樣,檀玨突然想到,就又激動了起來,卻又想到以後自己那世外高人的模樣。“莫非我剛剛高中畢業就要走向人生巔峰了?”一想到這裡他就有點壓抑不住嘴角的微笑。
但隨即想到那灰心鬼,檀玨有些後怕。聽溫柔的何凌伊小姐姐說,灰心鬼可不像自己身上的灰心靈一樣是個無毒無害只會嚇唬嚇唬自己。這鬼與靈相生可正是神奇啊。一為善,可以助人突破人體極限,擁有神奇的力量;一為惡,只會危害他人。
跟著三人小隊來到房間,李峰臨將另開的一間房卡拋給沈亞,何凌伊則進入了最左邊的房間。
“誒,那我住哪?”檀玨有些懵逼。
“和我一間房。”李峰臨理所因當地說道,隨後大步走進中間那間房。
“新人,是叫檀玨吧。新人的不安定率是很高的,所以沒回到總部之前一般得由隊長負責觀察和保護。”沈亞無奈地解釋著。“這些你之後在學院都會學到的。”說完就進入右邊那間房。
“哦…哦哦。”檀玨抓緊進去了李峰臨那間房,畢竟比起狐臭大哥,那素未謀面的灰心鬼還是更有震懾力。
李峰臨洗漱完,往床上一躺就開始大睡特睡。而檀玨躺在旁邊的床上卻怎麽也睡不著,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了。但回想起今天晚上的遭遇,他還是覺得有些夢幻,就像飄在水中的天鵝絨毛一般,但旁邊床上李峰臨的鼾聲確實地告知他,這一切都不是夢。
他,突然有些迷茫……
“喂,臭小子,快醒醒!”與李峰臨大叫聲一並的還有自己身體的劇烈搖晃。
“呃…呃…呃呃…”他感覺身體快要散架,不愧是李峰臨隊長,簡簡單單的一個叫醒服務就差點要了檀玨的小命。
“奇怪,你這小子明明得到了一隻灰心靈,怎麽身體還這麽弱。雖然說灰心靈的改造需要時間,但也不至於搖兩下就受不了。”李峰臨有些奇怪。
“莫非,你小子是那個一?小子,快把你遇見灰心靈的經過說出來。”李峰臨瞪大眼睛,有些激動,從背包裡翻出來一塊白色透明的扁圓柱體,像一塊未打磨的眼鏡鏡片。
檀玨迷迷糊糊,被搖得腦袋發昏,“什麽什麽一,隊長你難道是零啊?”。
“別胡扯了,你小子快說一說你得到灰心靈的經過。”李峰臨一拍額頭,知道這小子才剛剛半隻腳踏入靈感界,也不知道靈感界中的一些術語,還是個門外漢。
聽著隊長大人略顯嚴肅的語氣,檀玨搖了搖發昏的腦袋,開始回想。“就那天晚上我搭在窗戶上的手,被那隻靈抓到了,然後就感覺那隻手動彈不得還涼的很,
像是學校冬天停電手給凍住了一樣啊。”他簡單說了一遍,把那種和灰心靈牽手的感覺描述了一遍。 李峰臨顯然有些疑惑“不對啊,是那隻灰心靈抓到你了?怎麽會?是那隻灰心靈先察覺到你的存在的嗎……”仿佛在用他那肌肉腦子在思考。
“哦哦哦,不是,一開始是我在睡覺時,聽到了“砰砰砰”之類的聲響,被吵醒了才看見那灰心靈的。那時候那像鬼一樣的東西可真嚇了我一身冷汗。”檀玨趕忙解釋道。
“這樣就說的通了,你小子,我再問你幾個問題,老實回答。”李峰臨擺出一副老大的模樣。
檀玨都不自覺乖乖坐好了,這讓他回想起了上學時被老師提問的場景。
看小檀玨一副乖乖聽講的模樣,李峰臨點點頭,“你第一次看見灰心靈是他在樓下小巷裡遊蕩對嗎?當時灰心靈有沒有望向你?”
檀玨想了想“沒錯,第一次看見灰心靈時,他就飄蕩在樓下巷子裡。至於他看沒看我,我記不清了,當時太害怕了。”
李峰臨點點頭,畢竟撞“鬼”,這件事對一個剛高中畢業的學生來說還是很有衝擊力的。“那你的靈聽…你當時聽到的“砰砰砰”聲響, 聲音大不大?”李峰臨盡量用這門外漢聽得懂的語言來詢問。
檀玨想了想。“那聲音大得很啊,像是有人在外面打架子鼓一樣。我睡的好好的,給我吵醒了。”他想到了高三時學校組織的減壓晚會,是由高一高二的同學為高三學長學姐表演才藝,放松一下身心的活動。當時那學弟的架子鼓可是打得又快又響,看起來也挺帥氣的。好吧,檀玨顯然在音樂方面也是一個門外漢。隊長大人突然一聲大叫打斷了他的思緒。
“吼吼!你小子看來不是個簡單的靈感者了,從你能先於灰心靈一步先發現他且具有極強的靈聽來看,你估計是一名“披介者”。”李峰臨十分激動。
何凌伊揉著眼睛走進來,“隊長一大早就這麽精神啊。什麽靈聽,披介者的,隊長你怎麽這麽早就開始教小檀了。前幾次遇到靈感者不都是我來教的嗎?況且小檀也用不著現在就學這些吧。”小隊裡唯一的漂亮姐姐似乎有埋怨隊長的清晨大叫。
沈亞這時也出現在門口處,頂著兩個淡淡的黑眼圈,打著哈欠。
“就是披介者啊,披介者!”李峰臨再次叫道。
“什麽披介者不披介者的,哪有披介者。隊長,你不會想那枚力量靈晶想瘋了吧。”何凌伊還有些不明情況,但看著李峰臨臉上的激動,她還是愣了愣。“難道這小子,小檀是披介者!?”
“沒錯,就是這小子!”李峰臨似乎想到那枚所謂的力量靈晶了,又有些激動,同時抬起粗壯的手臂指向坐在床上有些呆滯的小檀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