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娜今天從自己的宿舍出來時,僅僅背了一個雙肩包帶了一瓶純淨水。
同寢室的幾個女孩,都是上完夜班剛回來睡。
她在廚房冰櫃,拿了一塊昨晚剩下的披薩餅放進背包的食物收納袋,就急著出門。
她豎著馬尾辮子,腳上一雙學生高腰皮靴,穿著高中時代的裙子就混入街道上的人流、
坐上輕軌,趕向20公裡外的賽場......
不是她拿胸前掛的比賽拳手的身份牌去晃一晃,入口的幾位管理人員還真不讓她進拳手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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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妮子能是拳手麽?或許在很多人看來,不過是在直播間跳現代熱舞的小女孩。
不過她十分令人奇怪的就進入了第二輪賽事。
這也是強戈未曾預料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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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個籠子裡的幾條大漢,都被場地工作人員像拖死豬一樣的給從裡面拖出來,在滑道上滑走,通過地面的運送皮帶進入地庫一層,送外面醫療車了。
第一輪打贏,即便是後面被淘汰,她也是可以拿到1000銀幣的。
畢竟報名者都是拿100銀幣作為報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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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戈是吐出口裡的血水......
雖然看起來,他被幾個壯漢圍著一起暴擊過一輪。
但是他面前,最後5個拳手還是一個個倒下了。
倒下的幾個人,他們或許想通過五打一,拿下拳頭很凶的強戈,但是強戈擊倒四個以後,這剩余的5人居然來一起來對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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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戈並沒有施展什麽時間慢流身法......
應對這幾個街頭混混式的區區打法,他覺得開啟異能簡直會是一種多余。
對面200斤的拳鋒砸到他臉頰時,他不過是感覺清風拂面。
他回手一記擺拳,那個男人就向後飛出去,躺在地上就沒能站起來。
最後一個,居然在兩翼勾拳夾擊他時,來個迎面飛踹......
強戈是吸入一口氣,蹲身,閃電邁步,側翼出腿......
那個直接飛撲而來的人,空中後翻兩個筋鬥,就脖子落地,在地面折斷,當場人就沒了......
全場都被這強戈凶狠的迎面飛踹給驚呆了。
180斤的一個人,他強勢的給踹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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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戈從打開的鐵籠子裡走回來時,身邊很多拳手都拍拍他的肩頭。
強戈銀色面具上還灑滿對手噴出來的血......
他是唯一一個打倒9個人勝出的。
因此全場的掌聲雷同,同時場地的廣播也爆出了他的名字,強戈。
難怪這樣厲害?
周圍的人群都開始關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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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隔著十幾個座位的田娜,這時也是拿著瓶水走過來,坐在俯身拿毛巾的強戈身邊。
強戈從貼身的提袋裡拿出一條淺藍毛巾去擦汗,最後擦擦面具......
他把毛巾丟進不遠的垃圾箱入口,回頭點點頭,接過田娜的水,拎開瓶蓋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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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娜:“你的比賽真的厲害,這樣強大的幾個對手你幾乎都是一擊就倒。”
“不過是運氣,那些人其實很菜,不是我有多厲害。”
或許在很多人看來,他這明顯侮辱性更強的說法,更彰顯了他的自身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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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體,或許有很多超凡絕對的超能力。
但是不一定是所有超體,凡人就打不過。
邏輯超體,會在計數和運算上,超越普通人數千倍智商,但是在體能上還不如一位普通拳師。
強戈其實沒有解釋什麽,他還不是力量型和攻擊技能超體。
他只是覺得核心的某種東西,在維持著整體力量的一種均衡再發展,他的超體會啟動得比普通的超體慢。
真的和力量型攻擊超體對打,他眼下還手的機會或許都不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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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中全領域超體並不存在,至少過去幾十萬年沒有第二個,未來多少年會不會有,不會有誰去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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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娜給他的水看起來和普通的純淨水沒什麽不同,但是喝了一口,強戈覺得腹中有一股子清流流淌而過。
居然是修複藥水?
強戈看了看面前的這位小女子。
田娜是取下面具,甩了甩頭,微笑著說:“我母親是醫生,父親也是做中醫的,調配內傷藥,我可以說自己小有點心得。”
估計她是擔心強戈被9個男人攻擊,身體內部會有內傷,她把自己的治療藥水都讓給了強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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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戈是點點頭:“這元力水味道不錯,平時喝它可以提升精神力,這對修煉內功也有助力。”
強戈的話輪到田娜驚訝到了:“你居然懂元力?這種水不是誰都能有幸喝到的。”
“你把修複藥水給我喝了,你自己後面受傷怎麽辦?”
田娜是有點小得意的說:“我姑姑給我算過,今天和明天的賽事我都沒有大問題,那個會用射釘的女人也不會是我的對手。”
她偷偷回頭去瞟一眼。
強戈回頭也看看身後幾排,坐在不遠玩手機的一個紅衣女人。
居然這拳手區有數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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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強戈會進入第二輪的淘汰賽,也就是2個人單獨對戰的流水比賽圈。
這一次比賽,會是一次進一個對手。
下午,強戈也是戴著滴血的面具,獨自一人走出籠子。
那邊,田娜也是略顯得有點狼狽的,走出邊上的比賽籠子。
雖然說是一對一的打,每個人得打倒足夠十個才算過關。
不看這些來比賽的,都是有著蠻力和各種格鬥技能的類。一個個應付下來,即便是技法不如你,就是體能連續消耗也得把你拖垮。
好在他們不在一組,否則,面對田娜,強戈還不知道如何去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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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兩場血鬥,也還是給觀眾不少的熱點。
進預賽圈子的選手在5萬人裡已經很明顯的脫穎而出。
其實報名的還遠不止五萬人,很多人因為臨時怯場,都沒有上去比過就棄權。
今天的賽事在晚上八點時落幕,剩余的2000個選手,會進入正式的預選賽。
和這邊一樣,整個城市的其它幾個賽場,也在進行著同樣的篩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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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娜從賽場那邊慢慢走過來時,她對站在通道口的男人說:“我們出去,找個地方喝一杯。”她捂著似乎受傷的胸口說。
強戈回臉看了看他:“好的”
他扶著明顯受了內傷的田娜向場外走去。
雖然距離最後的初選結束還有一小時,他們已經無需關心其它人的命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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