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道友為何會這麽說?是出了什麽問題嗎?”錢管事上前一步,一臉擔憂地看著石南。
“我最近煉製符篆感覺到神魂傳來一陣陣刺痛,還吐了好多血,身體損壞太嚴重了!”
石南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我如此瘋狂煉製符篆,不過是想要賺取購置築基丹的靈石,現在雖然靈石積攢得差不多了,但是身體卻直接垮了啊!”
“怎麽會這樣呢?你之前身體不是還好好的嗎,我們長河宗的築基丹可是很快就要對散修發放了,你怎麽就出了這樣的事啊!”
錢管事輕歎出聲,他將那二十份青元符的靈石交給石南後,佯裝關心地問道:“石道友接下來有什麽打算,難道真的要放棄購置築基丹了嗎?”
“不放棄又能如何呢?我現在的身體毀壞太過嚴重,根本沒有再突破築基境界的可能了!”
石南苦笑出聲,他看著錢管事,說道:“這一年多多謝錢管事照顧,我準備離開青池坊市,前往凡俗世界了此殘生了!”
錢管事又苦心勸說了石南一番,讓石南不要放棄,但卻在話裡話外都在引導著石南放棄。
石南自然是沒有聽錢管事的勸說,執意要離開。
錢管事見勸說無果,隻讓石南注意自己的身體,並且詢問了石南距離離開坊市的時間。
石南從雲水樓離開後,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這時他原本蒼白的臉色瞬間恢復血色,沒有丁點虛弱的模樣。
“錢慶上鉤了,不知道他是自己對我下殺手,還是再叫來其他修士?”
石南臉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表情,他賣給雲水樓的青元符都是錢慶負責的,因此錢慶十分清楚他依靠青元符賺取了多少靈石。
石南在無意間透露他煉製符篆是為了從長河宗購置築基丹後,錢慶就開始有意無意的向石南表示他可以幫助石南購置築基丹。
石南自然是信以為真,開始更加瘋狂地煉製青元符。
當然,在石南最初和錢慶交易了兩次青元符後,石南就看出了錢慶對他圖謀不軌,因此他才做後續那些事情的。
石南現在可以肯定在他離開青池坊市時,錢慶必定會對他出手,他也做好了反殺錢慶的準備。
錢慶畢竟是長河宗的修士,石南擔心他在將錢慶斬殺後,會禍及到鄧塵,因此早在三個月前,就讓鄧塵從青池坊市離開,返回趙國了。
石南這次從青池坊市離開後,就會直接前往殘陽山脈的那座古修洞府,他會在那裡借助凝元果將修為突破到築基境界。
即便他沒能一次成功,他會通過藥靈谷獲取築基丹,不會再返回青池坊市。
石南從雲水樓離開後,又在青池坊市待了三天時間。
三天后,他從青池坊市離開,而在他走出房門的刹那間,就感應到了兩道煉氣九層修士的氣息。
石南在感受到那兩個煉氣九層修士的氣息後,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後就狀態極為虛弱的離開了青池坊市,向凡俗世界的方向疾馳而去。
石南在離開青池坊市數十裡後,跟在他身後的三個修士終於忍不住現身,其中為首的就是雲水樓的管事錢慶。
錢慶看向石南的目光依舊十分和善,他溫聲開口:“石道友,你既然決心進入凡俗世界,那身上的靈石也就沒有了任何用處,你現在將身上的靈石全部都交給我,我就放你安全離開!”
錢慶內心並不想和石南動手,
當然這並不是因為他有善心,而是因為石南是煉氣九層圓滿境界的修士。 即便石南現在的身體極為虛弱,但若是搏命的話,肯定也會給他帶來不小的傷害。
若是有可能的話,石南主動將身上的靈石交給他是最好的。
錢慶的印象中,石南是一個蠢笨、容易哄騙的人,他覺得石南真有可能會主動將身上的靈石交給他。
錢慶非常清楚石南身上到底有多少財富,若是他將那些財富收進囊中,他肯定可以從宗門中置換一枚築基丹!
僅僅是想到這些事情,錢慶的呼吸就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錢管事,你為何要這麽做?”石南面色蒼白,控訴的看著錢慶。
不過他在聲音落下的刹那,兩張烈火符瞬間在他掌心間浮現。
兩道灼熱的火焰流光從那兩張烈火符中湧動而出,火焰流光交織,像是兩把鋒利的法劍,直接刺向了錢慶的胸膛。
烈火符的品階達到了一階極品,它所釋放出來的力量, 即便是煉氣九層圓滿境界的修士也很難擋住。
錢慶雖然出身長河宗,但他的修煉天賦並不算高,自身實力在煉氣九層圓滿境界的修士中,也是屬於比較平庸的。
好在錢慶的反應能力還算不錯,即便他心中頗為自信,但是對石南還是有所防備,他祭出了一張一階極品的防禦符篆,用來抵擋烈火符的攻擊。
可惜他那一張極品的防禦符篆力量不夠,頃刻間就被烈火符的力量破去。
至於跟隨錢慶而來的那兩個煉氣九層修士,石南自然也沒有放過。
他在祭出烈火符的刹那,就又祭出了兩張一階極品的金劍符。
金劍符的力量和石南修煉的金劍術比較類似,但是這種一階極品符篆的力量卻比不上石南修煉的金劍術。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石南將金劍術這道一階術法修煉到了圓滿境界,而且他修煉的功法是五行真經,他修煉出來的法力要強過其他修士,這就導致他施展的金劍術的攻擊力量極為強橫。
不過錢慶邀請的兩個幫手只有煉氣九層的修為,他們對石南是沒有任何防備之意的。
畢竟根據錢慶所說,石南雖然擁有煉氣九層圓滿境界的修士,但是現在身體卻十分虛弱。
那兩個煉氣九層的修士瞬間就被金劍符打成重傷,又在呼吸間被石南取走了性命。
這時石南將目光落到了錢慶的身上,錢慶作為雲水樓的管事,身上的寶物還是不少的。
那兩張烈火符只是輕微傷到了錢慶,並沒有給他帶來多大的傷害!